」
我安地對他笑了笑。
心十分理解蕭珩的做法。
像他那種驕傲的人,肯定不愿意讓沈薇薇知道自己其實是個路癡吧?
樓當年裝潢主打一個大膽前衛。
你永遠不知道推開一扇門,后面是廁所還是教室。
我和悅悅剛來時也經常迷路。
而我的畫室就在沈薇薇畫室旁邊,問我也理所當然。
不過這樣下去確實不是辦法。
送走簡維川后。
我找出樓的地圖,打算拿給蕭珩。
想了想。
又翻出校心理醫生的名片,準備一起送去。
我校心理醫生,別名大師。
據悅悅所說,他曾經幫助過不為所困的大學生走出霾,擁抱人生。
想到每晚蕭珩那人的神狀態,我覺得他應該也需要這個。
可拿到地圖和名片的蕭珩,渾氣似乎更低了。
我聽見咯吱咯吱的聲音。
是蕭珩在磨后槽牙。
他好半天出一句。
「溫以棠,你好樣的!」
我抿:「謝謝。」
蕭珩的呼吸更重了。
我不解地抬頭,視線突然定格在走廊轉角。
那里有片雪白的角。
是沈薇薇。
眼眶微紅,一副哭過的模樣。
聯想到蕭珩剛剛那一點就炸的模樣。
這兩人,吵架了?
為了我的睡眠質量,我不由得對蕭珩苦口婆心起來。
「你不能這樣,對孩子要溫一點,你看沈同學都被你嚇哭了。」
「你這樣可怎麼辦呢……」
蕭珩扭頭瞥了我一眼,冷哼一聲。
「不需要你心!」
「噢,那好吧……」
我垂下頭,心腹誹。
不聽勸的犟種。
活該你找不到朋友!
不過,這兩人到底是為什麼吵架呢?
7
很快,我就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
晚上十點整。
我睜開眼,就落一個溫暖的懷抱。
蕭珩眼眶通紅,摟著他的玩小熊。
看起來比前幾天還要委屈。
「熊熊,你知道嗎?」
「一點都不喜歡我,今天還當著我的面了別人的腹,夸別人長得好看。」
炙熱的溫通過茸茸的玩偶一直麻麻傳到我的心臟。
我本來就困,這下更暈乎了。
下意識順著蕭珩的話往下想。
看不出沈薇薇是這樣的人啊。
怎麼能當著自家模特的面,夸別人模特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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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別人模特的腹,人家畫師知道嗎?
蕭珩繼續控訴。
「還罵我神病,讓我去看醫生!」
啊,好過分,怎麼能這麼侮辱人……
蕭珩嗚咽一聲。
「你知道最過分的是什麼嗎?」
是什麼呀?
我覺自己的眼皮正在打架。
眼前一片模糊。
只想讓蕭珩快點閉,放我去和周公約會。
蕭珩嗷了一嗓子,嚎得鏗鏘有力。
「!竟!然!沒!選!我!」
哇,這真是好過分。
等等。
我突然睜大了眼睛。
好像有哪里不對?
沈薇薇不是選了蕭珩嗎?
為什麼蕭珩說白月沒選他。
難道蕭珩喜歡的不是沈薇薇。
而是……
天,蕭珩不會喜歡于悅吧?!
是了,我們四個都是從 S 市考上來的。
于悅和蕭珩家還在同一個小區,父母也都是很好的朋友。
悅悅又那麼可,蕭珩會喜歡一點都不奇怪!
面前的蕭珩還在嗚嗚地哭,我卻覺得他順眼了不。
你小子,有眼!
我覺自己現在就像在地里上躥下跳的猹,守著味可口的瓜不知道該和誰分。
可很快,我冷靜下來,又覺得事有些難辦。
畢竟——
悅悅不喜歡蕭珩啊。
我恨鐵不鋼地看了面前的蕭珩一眼,心不由得有些嫌棄。
好沒用一男的,近水樓臺這麼多年都沒能得月。
你倒是大膽上啊!
8
帶著對蕭珩的嫌棄和吃到瓜的興,我在他的魔音中漸漸失去意識。
睡了個難得的好覺。
醒來后,我對于悅旁敲側擊。
「你覺得蕭珩是個怎麼樣的人?」
于悅想也沒想。
「悶、毒舌、不說人話。」
完了,全是負面評價。
頓了頓。
繼續說:「也就一張臉還能看得過去,能騙騙像你這種清純大。」
「?」
我不滿:「什麼,我哪有這麼好騙?」
「再說了,也許蕭珩不是那樣的人呢?」
雖然我被蕭珩吵得快神經衰弱。
可一個每晚都抱著小熊阿貝貝為所困哭得死去活來的男大,又能壞到哪去?
這就是我的善惡觀,阿門。
于悅眼睛一瞥,很明顯不信。
「你忘了你小時候每回都被他罵哭的事了?」
「還有高中時他弄壞你的生日禮,還嘲諷你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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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現在居然還幫他說話,不是好騙,又是什麼?」
我一怔,底氣不足地反駁:
「可,人都是會變的呀,萬一他改了呢?」
「說、說不定他現在也只是個因為追不到喜歡的孩,每晚抱著小熊抱枕嗚嗚流淚的可憐蟲呢?」
于悅冷哼:「你怎麼知道?」
眼底是明明白白的「不信」。
我有些心虛。
總不能跟悅悅說,我就是那個小熊抱枕吧……
9
悅悅的話不自覺讓我回想起一些往事。
我小時候是個重度控,看見好看的人就走不道。
偏偏蕭珩從小長得就好,我們又在同一所兒園,我就天天纏著他。
那時的蕭珩是個不茍言笑的酷哥,對我答不理。
還不就說我是小丑魚。
我不太在乎。
小丑魚怎麼啦,小丑魚有那麼多五彩斑斕的漂亮朋友,多厲害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