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本來小翠已經困得直點頭了，但這句話一出來，小翠頭一下子支棱起來了，下意識扶住了書架，那里藏了一把劍。
屋頂上的暗衛屏住了呼吸，齊刷刷拔出了匕首。
而這一切，張筱雪渾然不覺。
我輕輕敲了敲茶杯，讓他們別。
然后含笑地看著張筱雪，示意繼續講下去。
張筱雪到我的鼓舞，語氣又激烈了幾分：「我跟你一起，扳倒蘇妃，區區一個反派，不足掛齒！我會讓你得到皇上的寵如何！」
「我該怎麼信你？你又有什麼目的？」
我自忽略了口中的反派。
「我是神！自然是來幫助你的！」握住了我的手。
看著我還是不相信的眼神，也急了。
「這樣，我給你展現一下我的神力如何？」
語罷，張筱雪輕輕一揮手，竟然憑空出現了彩虹。
我驚異地瞪大了眼睛，確實有兩把刷子。
「如何？」得意地笑了。
「我相信你了，不過此事不要急，我過段時間準備好了，會親自找你的。」
張筱雪也不懷疑我的話，看樣子非常篤定我會跟一起合伙。
「那我先走了。」
我看著的背影離去，淡淡開口。
「皇上視夠了嗎？」
「什麼視！」皇上從窗戶下面爬出來，踉蹌了幾步，差點摔倒：「視？朕是皇帝，天下大事無一逃過朕的耳目，朕想去哪里就去哪里。」
「你憑什麼不敢讓朕去你寢室巡邏？朕合理懷疑你在寢室私養兵士，囤積槍甲，蓄意謀反，圖謀皇位。」
我：……
「你要是這麼想，我也沒辦法。」
跟皇上抖了幾句，終于聊起了正事。
「張筱雪到底什麼是什麼人。」
「不知道。」皇上搖了搖頭：「但是絕對不要讓死亡。」
「死了會怎麼樣？」
「會重來。」他輕聲說道，一字一頓。
年輕的皇上目沉重，眼底著極深極深的緒，不屬于他年紀的滄桑。
我也沉默了，沒有再出聲。
是夜。
我難得又一次夢到了父母，他們已經很久沒有來到我的夢里了。
他們在火海中，力把我推了出去。
「柳楊！快跑！離開這里！」
母親含淚送別了我。
「不——娘親！父親！」眼淚糊住了我的臉，我看不清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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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楊！要為我們證明清白啊！」父親倏然咳出一口：「皇家無義啊！！！」
天地之間悲涼一笑，火焰越來越大，吞噬了他們的影，最終慢慢消失在夢里。
我猛然坐了起來，捂住心口，大口著氣。
「娘娘！你沒事吧！」小翠立馬跑了過來，遞給我一杯溫水。
「無礙。」我喝了一口水，握住了小翠的手。
與對視一眼，即是對說，也是在提醒我自己。
「不要忘記來時的路。」
5
「姨姨！」
蘇妃五歲的兒跑到我的懷里，我蹲下來，把抱了起來。
「怎麼了？嗯？」我親昵地了的小鼻子。
蘇妃一共生了三個孩子，最大的兒才五歲，平時跟我們這幾個妃子關系都很好。
「娘親這幾天心不是很好，發生什麼事了呀？」
小姑娘眨著水汪汪的大眼睛，很擔心地看著我。
「沒事沒事，不是什麼大事，很快就會過去了。」我了的腦袋，語氣也下來安。
「你要是無聊，可以去找梅姨姨去玩。」
「我才不要！天天搶我的東西吃！」
我失笑一聲：「那你也搶過來，不會欺負你的。」
「好吧。」撇撇，從我上跑下來：「我要去上課了，姨姨。」
「去吧去吧。」
送別了，我轉頭往兮宮的方向走去。
皇后昨天傳信讓我過來一趟。
我猜張筱雪也去找了。
果然，皇后一看見我進來，就皺著眉頭聊起了張筱雪。
「你知道嗎？昨天果然來找我了。」
「你們說了什麼？」
「說我是什麼真正的主。」皇后抿了一口茶，想著張筱雪說的話。
「你才是真正的主，不要被蘇妃倒你的氣勢！」張筱雪憤慨地對皇后說。
「哦？」皇后挑眉看著張筱雪：「那你呢？你是要過來干什麼的？」
「我是神，自然是來救你的，讓皇上獨寵你一人，夜夜寵幸你。」
本來聽到獨寵這兩個字，皇后的臉就已經黑了，聽到夜夜寵幸的時候更是撐不住了。
有點兒咬牙切齒地說道：「你就沒有目的嗎？」
「我？我自然是沒有的。」張筱雪心虛地轉了轉眼珠子：「畢竟我可是神。」
「真是的！」皇后講到這里又生氣了：「好全被撈了，讓我們去當被寵幸的妃子，以為我們所有人都有丑癖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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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你就不懂了吧？皇后。」我也喝了一口的茶。
「丑的存在顯示了歷史和人生的苦難的或暗的一面，這使人震，同時又使人到歷史和人生的復雜和深度。
「丑的藝在形式上的不和諧，也是由于表現心靈的沖突和人生的復雜。」
皇后復雜地看了我一眼。
「那你去侍寢。」
「我不。」
「不去就別說。」
聊完之后我跟皇后又沉默了，因為這個張筱雪確實會一些奇技妙，皇上也特意叮囑了我們要順著的意思來。
「誰知道呢？」皇后聳了聳肩，結束了這場對話。
6
我第一次侍寢的時候其實很張，等著皇上的到來。
但是皇上來的第一件事，就是把所有的下人全都給撤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