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看了我良久,很認真地開口。
「請與我合作。」
「?」
「皇上你是在開什麼玩笑嗎?」我試探地問他。
「不,沒有,我很認真。」
「張揚,或者說柳家小姐柳楊。」
那一瞬間我上汗直立,不知道我是怎麼暴了這欺君大罪。
但皇上并沒有生氣,他還是很平和地看著我:「我并沒有生氣,我會跟你一起找出真相,但是也請你跟我一起合作。」
「先帝糊涂,判了柳家大罪,我會提供你想要的一切。」
我還是狐疑地看著皇上。
我不明白他的目的,我甚至不知道他為什麼要跟我一起合作。
「我知道你武功高強,這就是我需要你的地方。」年輕的皇上注視著我:「你可能會不信,但這就是事實,幾年之后,天下會大,江山易主。」
我現在開始懷疑皇上得了癔癥。
「嗯,如果你說得是對的,那麼我在你的計劃里很重要嗎?」我問他。
「一環扣一環,你是其中一環。」
那一夜我跟皇上聊了許多。
他甚至為了讓我相信,可以把虎符給我。
我大驚。
「皇上,你這麼信任我嗎?」
「疑人不用,用人不疑,柳楊,我相信你。」
「好吧。」
我同意了他的合作。
柳家的覆滅是先帝的事,跟他沒有關系,我并不喜歡把罪過繼承給下一個人,我要報復的始終是先帝,我想要找出證據。
如果皇上這一個晚上說的都是真的話,我也不太想讓江山易主,畢竟皇上他治理的天下確實不錯。
皇上并沒有在我這里過夜,他臨走之前還對我說。
「你無聊的話可以去找皇后們,都是合作人。」
我點了點頭。
「蘇妃也是嗎?」
我進宮之前就知道,皇上在后宮其實只專寵一人。
「?」皇上笑了笑:「不是。」
只要快樂就好。
皇上在心里說。
7
遠在京城外的一個偏遠小村發生了疫。
但很快皇宮就研發出了特制藥,在疫還沒有發之前就消滅了它。
快馬加鞭,把藥和希送到村落。
皇后也終于可以休息休息了,因為這個特效藥是研制的。
的父親曾經被譽為千年難遇的神醫。
作為他的兒,皇后也是耳能詳,小小年紀就掌握了一把好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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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趴在靜夜宮的橫梁上。
還蹭了一灰,怪倒霉的。
聽到了張筱雪氣急敗壞的聲音。
「系統這是什麼況?你不是說要發一場很大的疫嗎?怎麼皇上說解決就解決了?
「不應該到我出場了嗎?」
一個沉穩的男聲回。
【確實是這樣的,可能又出了點兒問題,我有空去排查一下。】
「哼,最好快點兒排查出來,不然我就刷不了好了!」張筱雪蠻橫地說。
系統?那是什麼?
不過這個男聲這個聲線很悉。
他們又說了幾句話之后就沒有聲音了,我想了想,從橫梁上爬了下來。
回到宮里,小翠我。
「娘娘,今天白書柳又來了,你不過去看看嗎?」
白書柳來了?
那我必然要去看看。
我提著擺興致走過去的時候,突然醍醐灌頂。
對啊,這個悉的聲音,不就是白書柳的聲音嗎?
不愧是我觀察了這麼久的男人,能讓我一耳朵就反應過來。
我更加高興地走了過去。
我之前就覺白書柳有問題,他明明是一個狀元郎,上卻到了力。
皇上也允許我調查他,他也懷疑白書柳上有問題。
皇后說白書柳上有一種異香,他以自為毒,聞久了會讓人中毒。
嚇得皇上跪著求皇后研發解藥。
本來以為查出來白書柳上有毒,就已經結束了。
當皇上卻搖搖頭說白書柳上肯定還有別的。
果然讓我今天發現了。
但還沒走幾步,又上了張筱雪,調整心態也真是夠快的,剛才還在寢宮里哭天喊地,現在就整理好裝出來散心了。
斜著看了我一眼,笑語盈盈地開口:「姐姐這是要去哪里呀?」
我懶得理。
「去你的心房。」
「?」
「姐這是說笑嗎?」皮笑不笑地回答我。
「不是的。」我眉目傳,含地看著。
「你長得太像以前那個了,恍惚間我還以為我與重逢了,真的覺好悉,好想,也更你。」講到最后,我還拉住了的手。
張筱雪果然被嚇到了,幾乎落荒而跑。
「哈哈,我突然想到有一點事,哈哈,你看這個筆直的樹,它好像我的取向。」
把張筱雪打發走了之后,白書柳也走了,我都開始懷疑張筱雪是故意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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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意不讓我看見白書柳。
但出門都出門了,我索去找蘇妃。
最近皇上為了計劃,故意冷落了蘇妃,我怕蘇妃心里不舒服,去開導開導。
到了蘇妃的寢宮里,果然看到不高興地撕著花瓣。
「也是丑癖,不是丑癖,也是丑癖,不是丑癖……
「丑是一種態度!丑是一種豁達!丑是看破紅塵!丑是回頭是岸!丑是佛禪心!丑是清心寡!」
我:……
「你來干什麼!」蘇妃注意到了我,不好意思地把花藏在了背后,又很快揚起了高傲的頭,氣勢洶洶地質問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