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到 PO 文里,一不小心就中毒了。
冷帝王:「這毒,朕來解。」
霸道將軍:「這毒,本將軍來解。」
腹黑世子:「這毒,本世子來解。」
我抬起被毒蛇咬傷的腳指頭。
「行吧,那你們一人嘬一口。」
1.
「那賤丫頭,死活不肯嫁給王員外做妾,害得人家說要咱們退彩禮,那錢可是要留著給咱們英兒當嫁妝的,哪有錢退給人家!」
「英兒可是要嫁給孫秀才,當秀才娘子的,這嫁妝可不能寒酸了!」
「哼!咱們養十四年,報答咱們是應該的!等會兒把這碗藥給灌下去,直接抬上花轎,不嫁也得嫁!」
睡前看 PO 文,醒來發現自己穿了。
主的養父母為了給自己的親生兒攢嫁妝,不惜把才十五歲的主嫁給年過半百的王員外當第十八房小妾。
現在,這個主了我。
看著門外正商量要給我下藥,把我塞上花轎的養父母,我抄起子,上去就給了他們一人一悶。
「要嫁你們自己嫁,老娘可不嫁!」
我把這老兩口捆了一團,堵上,塞進了床底下。
又找出王員外給的那八十兩彩禮錢,直接跑路。
按照設定,我這一輩子,總共要和三個國家的三個男人糾纏不休、深、心。
經歷九九八十一難,最后才能修正果,全年無休的日子。
生產隊的驢,都不敢這麼使!
打工人,都還有口氣的時候呢!
他們是一天都不帶讓我歇的啊!
就為這,我也不能讓他們如愿!
2.
這古代也沒個什麼公共通工,我吭哧吭哧走了半天,也沒見著什麼城鎮。
眼看天快要黑了,正打算找個破廟休息一下,腦子里立刻閃過許多在破廟發生的,不可描述的節。
于是我一咬牙,一跺腳,連夜趕路。
誰知,我才走沒幾步,一個渾是的人,就倒在了我的腳邊,長了手,朝我求助。
「救……救我……」
我瞧著眼前人的裝束,腦子里迅速閃過一段原文中的描寫。
【那男子一矜貴的華服,頭上束著金冠,擺上的紋飾不似盛國的圖樣。此刻他渾是,口和胳膊上的傷口深可見骨,蒼白的臉上沒有一。狹長的眸低斂著,睫若破碎的蝶翅般掙扎,角溢出一縷殷紅的痕,紫灰的眸子死死地盯著:「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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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看這個樣子,他該不會是原文里,主的三個男人之一的,康國世子,鏡明羽吧?
那追殺他,企圖阻止盛國和康國和談的,一定是北狄的大將軍王,墨焱了?
茍命守則第一條,路邊的男人不要撿!
我聽勸,我不撿!
徑直繞過地上的男人,打算見死不救。
沒想到,那鏡明羽重傷,又流這麼多,快死的人了,卻不知道哪里來的力氣,一把抓住了我的腳踝。
「救我!」
3.
我心中一陣為難。
心說,年輕人,不是姐姐不救你,姐姐怕救了你,你將來恩將仇報啊!
為了不讓他為那種忘恩負義、恩將仇報的負心漢。
我狠下心來,踹了他一腳。
「滾遠點!別來沾邊!」
沒想到,這鏡明羽,還扛揍的。
我一腳踹在他傷口上,他竟然沒撒手,原本虛弱的眼神中,也迸發出一怨念,死死地瞪著我,仿佛我才是那個把他傷這樣的人。
此時,遠已經傳來一連串的腳步聲和馬蹄聲。
眼看著抓住我的腳,死活不讓我走的鏡明羽,我將心一橫。
「他在這呢!!!」
聽到我的聲音,那些腳步聲立刻被吸引了過來,很快就到了近前。
鏡明羽沒想到我會暴他,指著我,滿眼的難以置信。
「你!」
我趁機又踹了他好幾腳。
「誰讓你抓著我的?看你穿的服,不是我們盛國人吧?說不定是敵國派來的細作!」
隨即扯著嗓子喊道:「快來人啊!這里有可疑的人!」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原主救了鏡明羽之后,為了給他治傷,吃盡了苦頭,到求人。
鏡明羽卻很驕傲,嫌棄原主笨,嫌棄原主沒有見識。
明明是他自己借著昏迷為由強占了原主的清白,卻說主勾引他。
更過分的是,當他的屬下找到他,營救他回國的時候,他要把主帶走,卻不給名分。
簡單來說,就是渣得一批!
為了不讓他日后渣我,我決定先下手為強!
4.
說話間,追兵就到了跟前。
那是一伙黑黑甲的騎兵,當頭一人臉上戴著一個純金打造的鬼面,腦袋后面一串小辮子,腰間一把金彎刀,一看就份不凡。
應該就是北狄的大將軍王,原文里的男主二號了墨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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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文里,這兩人相當地不對付,見面就想把對方弄死的那種。
我佯裝不知道墨焱的份,朝他喊道:「這位軍爺,你們是哪個營的?」
「這里有個可疑之人,抓住小子,不讓我走!」
「軍爺,您快把他抓回去吧。」
「我看他像個細,您試試對他嚴刑拷打,說不定會有什麼發現呢!」
墨焱聽到我的話,眼底浮起一冷笑,眸冷冷地落在鏡明羽的上,一副幸災樂禍的樣子。
「鏡世子,本王說過,我們會再見面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