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臉紅這樣，等會得發多大的脾氣啊。
我真的要死了。
我腦子里拼命想著挽救的辦法，眼睛四一掃，看見桌上的冰可樂。
我很狗地拿起杯子，遞給顧景川。
「顧總，你先喝點飲料，冷靜一下。」
12
顧景川面猶豫，接過杯子喝了一口，忽然問我：「你也要來點嗎？」
嗯，聽這個口氣，態度好像有點化，還有的談。
我立刻點頭。
「好的，謝謝顧總。」
顧景川起，去吧臺又倒了一杯飲料，還心地往里面加了冰塊。
我接過玻璃杯，仰頭猛喝一大口。
一刺鼻的酒味，辛辣焦香，還帶著點淡淡的青草香。
這居然是酒，我差點吐出來，顧忌到顧景川就在旁邊，皺著眉頭吞下去了。
看我這麼豪爽，顧景川很意外。
「你也喜歡喝威士忌？」
我干笑一聲，投其所好。
「對啊，這個味道還蠻醇的。」
說著為了證明似的，連續幾口，把杯子里的酒喝。
兩人都喝了酒，房間里張的氣氛頓時松懈不。
顧景川的也沒那麼繃了，向后靠在沙發墊上，因為坐姿的關系，浴袍敞開一大片，出清晰的鎖骨和結實的。
顧景川是典型的穿顯瘦，有，而且不是很大塊那種，他常年保持運習慣，脂不高，厚薄適中，是我最喜歡的那一款。
當初高中的時候，我可沒盯著他打完籃球的手臂發花癡。
等等，我現在在干嘛，字頭上一把刀，許，你還是先想想怎麼保住自己的工作吧。
外面的暴雨毫沒有減弱，雨柱集地打在窗戶上，屋外黑沉沉的，更顯得房間里安靜舒適。
酒壯慫人膽，我調整了一下坐姿，側過，半撒的，把向顧景川靠過去。
「顧總，我真的知道錯了。」
「你懲罰我吧。」
懲罰完，就不可以開除了喲。
13
靠得太近，我清晰地看見，顧景川的瞳孔驟。
他結狠狠滾，用很驚訝地的口吻，啞聲問道：
「你喜歡這樣？」
那不是廢話，大不了扣我薪水，咋樣也比開除好吧。
撒好像有用哎，顧景川吃不吃啊。
我眨眨眼睛，乖巧地點頭。
「恩，給我一個機會，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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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景川俯湊過來，溫熱的呼吸噴薄在我耳側。
「你確定嗎？」
不知道為什麼，我心跳得厲害。
靠近顧景川的半邊子，全都麻了，連骨頭都，像有螞蟻在爬。
顧景川的臉更紅了。
「想要我罰你？」
我腦袋暈乎乎地點頭。
「那也不能罰的太厲害啊，太厲害的我可承不了。」
說著試探得朝顧景川出三個手指。
「你覺得這個數字怎麼樣？」
顧景川往后退了一點，臉漲得通紅，不敢置信，磕磕問道：「三，三次？」
我點頭。
又覺不對。
什麼三次，我說的是三千啊。
難道是我聽劈叉了，霸總的貨幣概念跟我們不一樣，他不會理解三萬了吧，那我真的要去喝西北風。
我有點急了，屁一抬，想坐得離顧景川更近。
可我今天穿的是的包西裝，擺大半被在下，這麼一抬，失去平衡，猛得撲向顧景川懷中。
顧景川手抱住我。
我抬起頭，兩人視線纏，我從顧景川瞳孔中，清晰地看見自己的影。
14
（顧景川視角）
因為坐姿的關系，許上的白襯衫，被前的渾圓繃得的，脆弱的紐扣搖搖墜。
長長的卷發慵懶地披散在后，臉頰緋紅，又乖又，有讓人屏息的能耐。
我腦子里的弦快要繃斷了。
可兩人間的第一次，我實在不想太倉促。
肢流會替代語言的通，我不想這樣，我想知道，這幾年許都在做什麼，想知道，給我發的這條信息，到底是蓄謀已久，還是臨時起意。
我往后退了半個子，攥手指，呼吸凝滯，忍得太艱難，額頭都出了一層薄汗。
許歪著頭。
「顧總，你很熱嗎，要不要開空調？」
「不用，許，我有一個問題要問你。」
我認真地盯著許的臉，許立刻正襟危坐。
「好的，顧總。」
你喜歡我嗎？
像我喜歡你一樣，從高中開始，一直到現在，沒有變過，對不對？
可是進公司這五個月，你為什麼裝作不認識我？
今天為什麼又忽然給我發這種短信。
為什麼是今天呢？
無數的問題涌到邊，在口中翻覆，我忖度再三，問道：
「你之前怎麼不來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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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也像我一樣，產生了什麼誤會。
這些該死的誤會，我要把話都說清楚，不會再讓任何東西橫亙在我們之間。
15
許先是一愣，接著，有些慚愧的低下頭。
「我，我之前不知道。」
「今天才發現的，真的，我真的不是有意瞞你，是我太心了。」
這是一個完全出乎我意料之外的回答。
今天才發現的？
許的意思是，之前已經打算忘記我了嗎，所以不跟我聯系，也假裝不認識我，直到今天，才最終確定自己的心意。
我心里有點失落，可更多的是歡喜。
的歡喜，像水底的氣泡，「咕咚咕咚」往上冒，鉆出水面破裂，再也制不住，全了臉上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