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權柄。」我言又止,「神樹說,母親想奪走蟲母的權柄。」
雖然不太理解,但我下意識就聯想到了腦域里的權杖虛影。
那蟲族這一波,是要來復仇?
神樹和花田都是蜂族的本,不可能舍棄。
見我執意留下,風長老也沒接著勸說。
15
然而姜還是老的辣。
過了半月,剛布置好蜂巢的防工程。
我人還在睡夢中,迷迷糊糊就到了帝國首都星。
見我醒來怔愣的表,米勒一臉歉意:「是風長老吩咐我帶您逃離危險。」
無形的怒火從心口涌出。
我抿了,背過去沒理會。
「王……」
不想搭理。
他突然悶哼了一聲,徑直倒在床沿邊,蒼白面容近乎明,黑羽般的睫低垂。
嚇得我一哆嗦,「你怎麼了?」
「請您不要怪罪于我……」
米勒面哀求。
我頓時了然,蜂巢的位置很遠,來到這估計撕了不空間。
神力支而已,問題不大。
打開腦,我想買去蜂巢附近的星際航班,卻發現去往前線的飛船都停運了。
熱搜上掛著詞條【#疑似蟲族進攻紅木星#】。
紅木星,就是距離蜂巢最近的那顆居住行星!
我的族人,在面臨巨大的危險。
不行,得想辦法回去!
手一,突然看到左下角彈出個悉的食直播間。
長著兔耳的雌人正在一間嶄新的餐廳里忙活,甜甜笑搭配上食,令人胃口大開。
我盯著那串餐廳的地址,笑了。
「來都來了,也該去見見老朋友是不是?」
聽到我這麼一說,裝弱想博取憐的米勒一個鯉魚打。
「王要去哪?我陪著您。」
16
首都星極其繁華,到都點滿了科技樹。
邊域的戰火并沒有影響到這里。
一路上有許多人熱切地盯過來,不乏上前搭訕的,全被米勒冷臉勸退了。
蘇的餐廳就開在中央街,客人卻沒多。
看到我很是驚訝,「殿下,沒想到這麼快就能見到您。」
「我也沒想到。」
省去不必要的寒暄,我開門見山地說:「你應該很想念遠在邊域的元帥大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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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很誠懇地搖了搖頭,「不想。」
我:「不,你想。」
你不想我怎麼能搭順風飛船回去呢?
就算航班停運了,肯定也要運輸資過去。
畢竟主可是我在首都星唯一的人脈!得用起來!
蘇答應了,但也有個要求。
「殿下幫我直播一會兒就好。」
「……」
難道出鏡是 i 人的宿命?
我僵著子,在鏡頭前面無表念著餐廳的廣告語。
飄過的彈幕全是磕值的。
沒一會,人流便滿了,其中有大半都是要來和我合影。
米勒看著那些要和我的人,氣得咬牙切齒。
——可惡,雌也不能王這麼近!
我到他的怨念有些好笑,嗯,這怎麼能不自食其果?
17
我用蘇的份搭上了兩日后前往紅木星的運輸飛船。
幾次空間折疊跳躍后,窗外的星河就變了四飄落的紅楓葉。
元帥大人派了他的副來迎接伴。
然而副并沒看出我是個冒牌貨,臭著臉說了一句:
「夫人請吧,我帶你去基地。」
棕熊人是出了名的脾氣差,副也不例外。
他忍了又忍,最終還是沒忍住和手底下的士兵吐槽:
「弱的雌就應該老老實實待在后方生崽,來前線添做什麼,元帥也真是的,縱容伴胡鬧……還派了我們這一大隊人過來保護。」
聲音大的嘞。
我停下腳步,按住要出手的米勒。
笑問道:「弱的雌?你是在說我嗎?」
副也不怕,他是個萬年單漢,向來看不慣邊的人將雌捧得太高。
他眼神鄙夷冷哼道:「這本來就不是你該待的地方!」
我的回答是將浩瀚的神力凝一把巨錘,狠狠敲了過去。
「啊!」上一秒還在趾高氣揚的副痛呼出聲,抱頭趴在地上,控制不住地現出了棕熊原形。
「你……你做了什麼?!」
我低頭看他,「天吶,你比雌還弱,應該待在哪?垃圾廠?」
棕熊厚重發下的臉龐漲紅,是氣的。
周圍的士兵們也不敢再有小作,老老實實護送我到基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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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地建設于空中,遠遠去,過云層似乎能看到越來越近的蟲巢。
紅木星已經是全民皆兵,普通民眾早就坐飛船離開了。
關上房門,我問米勒:「技能冷卻好了嗎?」
他冰藍的眼眸著我,最終還是敗下陣來,無奈地笑了聲,撕開一條空間通道。
走進通道前,門外腳步聲噠噠響,我似有所地看過去,正巧和剛打開門一臉錯愕的銀宵對視上。
銀宵:「???」伴呢。
18
一陣眩暈過后,我剛站穩子,就覺一道凌厲的攻擊從背后襲來。
不對!
我抬眸去,發現是一只多爪蟲族。
比之前見過的更要棘手。
見襲沒得逞,它開始呼同伴,和米勒打了起來。
蜂巢上下蔓延著一種有腐蝕的黑質,發出刺耳的滋滋聲。
神樹的枝丫失去了輝,懸掛著麻麻的紅繭,還有許多蟲族在啃食。
只有樹心還散發出微弱的芒,像是大風里的燭火,隨時都可能滅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