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
是夜,我派去的婢來報。
蘇得知父親允許我一同前往平叛,高興的不得了。
揚言原本只是想讓我失去爹娘的庇護。
而將親自鏟除我。
這一次倒是不必了,要眼睜睜的看著我們一家三口在地底下相親相。
只可惜,注定要讓失。
且不說我修為進,還有慕瑭昭隨從。
還因為我早就知道買通人謊報軍,讓爹爹中計的來龍去脈。
叛軍以毒攻,我們早有準備,毫發無傷不說,反而將其殺了個片甲不留。
至于那個謊報軍的人,我并未讓爹爹死,而是將他關押起來。
誰知那人寧死不屈,直接服毒自殺,可我還是讓爹爹瞞了死訊。
這樣任誰來看,都會以為是當初被收買的人反被收買,上演了一出碟中諜。
這一次,大大挫傷了蘇的銳氣。
心中當然不服,暗地里找到了逃走的叛軍首領。
兩方相互指責,都在責怪是對方找來的人出了差錯。
吵得不可開時,蘇大聲呵斥,諷刺叛軍首領帶領的是一群烏合之眾,一點用也沒有。
這下也惹惱了叛軍首領。
對方冷笑著道:「你果然還蒙在鼓里,其實真正沒用的是你,一個低賤無能的雜種!」
蘇氣急:「你胡說八道什麼!我是尊貴的嫡系千金大小姐,不知道比你這種卑賤的人高貴多倍!」
隨后一掌揮過去。
哪知掌還沒落下,反被叛軍首領扇翻在地。
叛軍首領再也不客氣了,譏諷道:「高貴?你都不知道自己是個什麼品種!」
說罷,叛軍首領取出一面鏡子道:「這是我人族鎮族之寶,我費勁千辛萬苦才得來的,只要用它照一照,你就知道自己是個什麼玩意。」
「好好看看吧!」
叛軍首領說完,一手著蘇的下,迫使看向鏡子。
當看到鏡子里的自己時,整個人面無。
「蚯、蚯蚓?」
「哈哈哈哈……你撒謊,這個破鏡子也是騙人的,我是尊貴的人族嫡系大小姐,我爹是人,我娘也是,我怎麼可能是只蚯蚓!」
「我要殺了你!」
蘇突然發狂,趁叛軍首領不備,一口要在他的脖子上,將他的管撕個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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叛軍首領一命嗚呼,蘇卻踉蹌著站起來,口中喃喃道:「怎麼可能,我怎麼可能是條最低賤的蚯蚓?」
15.
當然,這些都是我派去的探子告訴我的。
蘇失魂落魄的回來后,便去見了爹爹。
此時我正在爹爹的書房談話,蘇旁若無人的進來后,直接質問。
「蘇元立,我娘不但是人,連帶本也只是條蚯蚓對不對?」
「也正是因為我母親份低賤,所以你才偏心是不是?」
「既然你娶了我娘,就不該以份高低貴賤區分,更不能讓這個賤人害死我娘還袒護的賤種!」
罵完,手指著的,正是平日對護有加的我娘。
這一次爹爹沒有再沉默,而是狠狠甩了一掌。
「夠了!你誤會誰都不能誤會!好,既然你想知道真相,那我就告訴你。」
「你娘并非人,而是人族子,可在嫁給我之后,不甘獨守空閨,與一個蚯蚓人私通,才生的你。」
「至于暮暮娘親,是覺得你可憐,不僅求我保守這個,還用修為封住你的真不讓人識破,為的是給你個面,讓你無憂無慮度過一生。」
「哪知你不識好歹,早知道,我就該在你出生的時候將你扔出去,讓你自生自滅!」
聽到這一切,蘇整個人癱坐在地上,面如死灰。
我知道,出高貴是唯一能夠拿出來炫耀的事。
可如今,連最后這點值得炫耀的東西,也失去了。
從一個高高在上的人族千金大小姐,變一個由母親與低賤人通,生下的野種。
于而言,無疑是毀滅的打擊。
好在縱使我娘善良,也并未阻攔我爹。
在兒和蘇之間,也能明辨是非,知道該選擇的人是誰。
16.
接下來的三天時間,蘇把自己關在房間里,不吃不喝。
謝凌到底是真,期間出過好幾次蘇的房間。
直到第四天,蘇暴斃的消息傳了出來。
謝凌也幾乎是在同一天消失不見。
我和爹娘趕去的時候,蘇的確死了。
從七竅流的尸上可以得出結論,是毒發亡。
可我總覺得,蘇不可能這麼輕而易舉自殺亡,或許還另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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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靜之下,暗流洶涌。
果不其然。
蘇毒發亡的第七日,水族與我族宣戰。
向來與我們和平共的他們這一次口口聲聲說,我們害死了他們的太子。
消息一經傳來,為水族一員的慕瑭昭立馬否定。
「這不可能,肯定是有人故意陷害,水族太子并沒有死。」
我驚訝詢問:「阿昭,你怎麼知道?」
慕瑭昭眼神閃躲:「我……對不起暮暮,這件事,我以后再跟你解釋。」
兩軍戰,即將開始,他又拿不出證據。
迫在眉睫之際,慕瑭昭站了出來,沖著即將廝殺的水族大聲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