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雪藏后,我直播當離婚調解員。
對摳門哥說:「牛,在你上誰還能分得清耀祖和要飯之間的區別呢?」
對搞哥說:「你就活吧,這麼多七八糟的病,誰活得過你啊?」
對擅長 PUA 的婆家人說:「人老屁松,屁話響叮咚。」
就在大家都以為我全都罵完了時,我轉對著后的工作人員說:「我真的生氣了,你頒證頒慢了知道嗎?是不是別人不發火,就拿人當傻子啊?」
我火了,了全網有名的「離八啦」。
1
我經紀人大概猜不到我這麼能整活兒。
聯合公司其他人雪藏我,沒收我的賬號,不讓我進公司。
我反手就注冊了一個新號,直播在民政局當離婚調解員。
托新號的福,平臺還給我推了一波流,我憑借自己的一張好直接上了直播熱榜。
于是,全網都看到了我在線懟人。
拜金哥說自己妻子喝冰紅茶是拜金,我說:「好骯臟的商戰,自來水給你多錢,我冰紅茶給你雙倍。
「喝點冰紅茶就拜金了,你這麼節儉,死了也不會買棺材吧,直接破席一卷葬崗一丟,禿鷲都夸你心善。」
拜金哥脖子一梗:「別人的媳婦兒娘家都給補,倒好,天天拿我的錢給娘家花,這不是拜我的金這是什麼?」
旁邊的方帶著淚花說拿的是自己的工資,只是偶爾給自己娘家爸媽個零花錢。
我對著拜金哥,單手扶額,苦笑。
「你也真是的。
「腦瓜子讓腚瓜子坐出半不遂了。
「說全力以赴,原來是全力倚父,倚的還是別人的父。」
然后豎起大拇指:「牛,在你上誰還能分得清耀祖和要飯之間的區別呢?
「說電瓶車養老婆,結果的是老婆的電瓶車,你腦子是不是被誰的扁平足踢平了?
「真想把你和油一起倒鍋里,看看是油濺還是你濺?」
另一邊,婆家嫌棄媳婦兒生不出孩子,媳婦兒在旁邊說是因為被家暴,流產太多次,損嚴重不好孕。
公公婆婆在旁邊咄咄人:「生兩個,一男一湊個好字怎麼了?就給我生出個丫頭片子就算完了?肚子不爭氣,我都沒臉出門!」
我昂首:「出門在外,臉面是自己給的,不爭氣你爭氣啊,你可以一繩子吊死自己湊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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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豎起大拇指:「多牛氣呢,十里八村的婆婆誰有你牛氣。」
方捂著自己青青紫紫的胳膊,小聲說丈夫在外面有好幾個人,是手機里查到的聊天記錄就幾百頁。
婆婆著方額頭罵:「這能怪我兒子嗎?要不是你生不出孩子,我兒子至于出來找嗎?
「出來找人還得多花錢,真是晦氣,也不知道當初怎麼娶了你這麼敗家娘們進門。」
我拍掉那只帶病毒的手,有些嫌棄。
「真是人老屁松,屁話響叮咚。
「人都走了兩畝地,腦子還留在原地。」
搞哥在一旁事不關己地站著。
我轉:「你不會以為我罵完就不會罵你了吧,你就活吧,這麼多七八糟的病,誰活得過你啊?」
趁著他沒反應過來,我又對著他上下打量,最后停留在某個不可言說的部位。
「生男生取決于誰,心里沒點數嗎?你肯定有超能力吧,所有事都超出你的能力,建議你多買一些沒用的東西放家里,這樣你就不是最沒用的了。
「規矩是死的,你也可以是。」
搞哥被我罵急了,三指頭要發誓:「我對佛祖發誓,我絕對沒有出軌,我只是偶爾和別人對。」
我當場擺出「我佛不渡憨批.jpg」
「佛說讓你滾,你臟了的名聲。」
你以為這就完了嗎?
在彈幕質疑我是不是沒詞了,怎麼不罵了的時候,我轉對著吃瓜的工作人員說。
「我真的生氣了,你頒證頒慢了知道嗎?是不是別人不發火,就拿人當傻子啊?
「離離離,辦加急!」
就這樣,我火了,了全網有名的離八啦。
彈幕霎時間沸騰:
「世界破破爛爛,離八啦當場審判!」
「別人的目不會一直追隨你,但離八啦的耳可以。」
「離八啦,我的最強替。」
強王者直播間被方推流,直上熱榜。
源源不斷的人進直播間,遠道而來的網友在彈幕上和我打招呼。
「離八啦,聽說你很有名。」
我經紀人是最后一個看到我直播的,氣急敗壞給我打了個電話。
2
電話接通后,劈頭蓋臉一頓罵。
「江羨好,你想流量想瘋了嗎?
「我的腺也是腺,你能不能別給我找事了?」
我無所謂:「額,你這個事兒啊,我們講不是說,不是說不辦,那麼但是呢,沒有說啊,沒有任何一件事,我們談說一定怎麼怎麼樣,說不行嗎?它也不是,我們想,事在人為啊,我們可以想辦法啊可以想辦法。這樣,晚一點,晚一點咱們到時候呢,對吧,我這個對吧,包括,哎呀我這個,是吧,完了呢我給你把這個事兒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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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死,我罵這麼一通簡直是神清氣爽,結節聽了都直呼行,愧不敢當。
誰還管那點破心啊。
「收手,我命令你收手,你想要熱度是嗎?我現在給你接綜藝,你把你那個破直播給我關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