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無意占用公共資源,只想懇請江老師放過我。
「我知道分手可能讓江老師接不了,但我喜歡的確實不是江老師這一款,長痛不如短痛,江老師還是要接現實。」
他又看我,把自己搞得很委屈地看著我。
我笑了,戴上手套拍了拍他的肩膀。
「沒關系,你不喜歡我沒關系,屎殼郎也推不金元寶。」
……
彈幕:「這就是你戴手套的原因嗎?」
「我就說離八啦不可能正常。」
「離八啦是不是不料了?怎麼這會兒這麼溫?你拿出你在民政局的十分之一,都比現在有看頭。」
趙延又對著他的朋友,含脈脈。
「我喜歡的是秋池這種的。」
我一個爾康手就擋住了他的視線攻擊,我說:「不,你喜歡的也不是秋池這類型。」
他咬牙切齒:「我是。」
我:「你不是。」
在秋池疑的目中,我指天誓日,無比鄭重:「我可以作證,他確實不喜歡這款,他喜歡膀大腰圓、滿臉橫、禿頭又油膩的中年男人,他進進出出人家房間好多次。」
彈幕得像峨眉山的猴子。
「啊啊啊啊啊啊啊在說什麼?」
「臥槽?怎麼突然料?」
「還以為離八啦會給我拉坨大的,沒想到來了個大的。」
想不到吧,你本不知道我會在哪里捅你一刀。
我繼續說:「當時我剛出道沒多久,還在劇組演死尸,趙老師說看上我的演技想要提攜我,一開始確實提攜我的,打磨我的演技,告訴我憤怒就是瞪大眼睛,靈就是五飛,記不住臺詞可以用數字代替,反正后期都給配音。
「無所謂,這都不要,我不信就是了。
「要的是他居然讓我奉獻自己,給他換取男三的機會。
「家人們,離大譜啊,誰家好人干這事兒啊?我肯定是不愿意,誰知道他就強制扭送我,幾次都想把我給灌醉。
「還好我聰明機智,把他的事給攪和黃了,然后他就開始奉獻他自己了。」
我對著他,上下打量:「看來奉獻的次數不,現在已經不演死尸了。」
遠方的導演臉上出了驚掉下.jpg 的表。
我還在持續放料:「但是他肯定奉獻了不止一個人,至于都干過什麼事,要不還是讓警察同志來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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導演看著突然出現的警察,臉上再次出驚掉下.jpg 的表。
他撓著頭問:「誰報的警,什麼時候報的?」
我湊過去,笑嘻嘻地道:「秋池報的警啊,大概是看完我那封信報的吧。」
7
因為警察的突然出現,整個綜藝流量暴漲,直播間一度卡頓到黑屏。
不得已,導演一邊聯系平臺,一邊安排我們休息。
警方把趙延給帶走了。
但是我還沒走。
我原地蹺腳,在網上看網友的評論。
由于我的大膽與瘋狂,網上已經炸一鍋粥了。
「頭一次見到警察直接逮捕的。」
我:「別大驚小怪的,以后跟著我離八啦多吃點好的。」
「離八啦你真不是娛樂圈的臥底嗎?」
我:「我也很想,但是,我沒考上。」
「有人知道離八啦下一步作是什麼嗎?」
我:「這個問題問得好,關于下一步的作,我們不久以后就知道了。」
當然,我也在線吃了別人的瓜。
「我下班的時候從平臺大樓那邊路過,整棟樓燈火通明,據說整個公司的程序員都留下來加班了。」
我心有愧疚,但不多。
「瑞,信江羨好愿用前男友們的存款換取程序員健康。」
等我叭叭回復完,直播已經恢復了。
綜藝進到第二環節——讓我讀懂你的心。
規則很簡單,就是分組以后換。
經過方才那麼一出,現在整個直播間在線人數直飆百萬,所有人都在關心,我會換出什麼來。
和我分到一組的玩笑哥許化一也很好奇。
他很張,大腦瘋狂運轉。
「江老師,我們認識嗎?」
我說:「問得好,這是一個很薛定諤的問題,你覺得認識就認識,你覺得不認識就不認識。認識可以是一個很自我的問題,你不用管我這邊的客觀事實,只需要考慮你的主觀。」
彈幕也在疑。
「所以他們到底認不認識?」
「我相信離八啦的人品,說是前任就是前任。」
「可是許化一臉上的疑不像裝的,他沒有這麼好的演技。」
當初我在網上公布玩笑哥的時候,許化一也是這麼回復的。
他說:「一直很尊重江老師,沒見過,沒合作,沒過。」
相比其他人模板化的澄清聲明,許化一的這句話簡直是一清流,不人都因此信了他,覺得我是在污蔑他,蹭他流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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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是現在,面對面對峙,他依舊說不認識我,大家更覺得我喊他玩笑哥是因為我在跟他開玩笑了。
我毫不在意這個問題,笑瞇瞇手:「現在認識一下也不遲,我離八啦,中國人的八離世家。」
許化一臉上的表了,但還是很禮貌地和我握了手。
「你好,許化一,請多指教。」
臺下,許化一的經紀人死死盯著我,好像只要我敢口出狂言,他就敢給我一電炮。
我把手出來,拍了拍他的肩膀:「放心啊,我自認為我人品還不錯,算得上是最好的前妻姐,肯定不會給你下不來臺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