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攤手：「就這些啊，我說完了。」
許化一惱怒：「你說了什麼啊？」
彈幕被刷得飛起。
「離八啦說什麼了？」
「許化一看起來很震驚，離八啦難道威脅他了？」
「離八啦是不是臥底啊？」
主持人讓許化一分自己聽到的東西。
許化一梗著脖子不說話。
我語重心長：「說吧，沒關系，不必因為我是一朵花而憐惜我。」
在大家的催促下，許化一轉頭對著攝像頭，臉不善：「什麼也沒說。」
主持人說：「真的嗎，我不信。」
許化一怒吼：「真的什麼也沒說！」
彈幕：「有什麼話是我會員不能聽的」
「玩笑哥你別太，你朋友在現場呢，你現在這是鬧哪樣？」
「離八啦你說了什麼讓他震驚的話？」
「我現在八卦得像峨眉山的猴子，來去。」
「笑死，一群端碗的，沒有做飯的。」
眼看大家都不相信他，許化一很生氣地轉看我，「江羨好你自己說，你是不是什麼都沒說？你剛才是不是什麼都沒說？」
我言又止，吞吞吐吐，最后說：「其實你可以實話實說的，我說過了，我這個人沒臉沒皮什麼都不怕，你不用為我考慮的。」
許化一簡直要暴走了：「可你就是什麼都沒說啊！」
我只好順從地點頭：「嗯，我確實什麼都沒說。」
彈幕：「玩笑哥你是不是殺被離八啦看見了？」
「震驚，離八啦都不要臉了，玩笑哥在為兜什麼底啊？」
我確實，什麼都沒有告訴許化一。
但是麥克風被摘下來，其他人離我們又有點遠，屏幕外的人更是只能看語。
除了我和許化一之外，沒有人知道我到底說沒說過。
而現在，掌握主權的人是我。
我笑嘻嘻地道：「許老師，不被人相信的覺，好嗎？」
9
臺下，許化一的經紀人已經要沖過來了。
剛站起來就被人按住了。
是第二次趕過來的警察同志。
我對著攝像頭說：「我剛才確實什麼都沒說。」
許化一松了一口氣，張口就想為自己辯解。
我沒給他機會：「畢竟有些話必須讓我們尊貴的會員先聽。」
我轉對著許化一繼續說：「你可能都不記得我了，你談過那麼多對象，也在劇組霸凌過那麼多人，哪會記得我這麼個小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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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年的我在劇組跑龍套，好不容易接了個能臉的，是跟許老師一起演一場強制戲碼。許老師演得太真了，真到我以為我真的被侵犯了，于是我抗拒了那麼一下，事后就被許老師以演技不好為由單獨走了。
「我想想啊，那是一個規格很大的套房，琉璃燈、皮沙發、落地窗，應有盡有，許老師就站在我面前說，小江啊，你戲演得不好，被侵犯可不是這樣的反應，我心地善良，教教你吧。
「那會兒的許老師可沒有現在這麼大牌，他是親自上陣教的。」
我說：「后來這麼多年，我一直沒能忘記當時的覺。但是當時的許老師背后勢力太大了，我反抗不過，后來那幾場戲，我天天被打。我試圖跟其他人說，但是許老師總是能以一句輕飄飄的『在開玩笑』，把這事兒給下來。沒辦法，才忍到今天。
「我跟許老師確實沒過，這麼多年，他都讓我覺到厭惡。我要是早點抓住他的把柄，說不定能早點把他送進去，也能點孩子害。
「今天應該也不算晚。」
彈幕已經沉默了，在場的其他人也都沉默了。
警察同志在一片沉默聲中，給許化一戴上了手銬。
冉冉把那個信封遞給警察，然后走過來，抱了抱我，說：「辛苦了，你辛苦了。」
我笑了笑：「不辛苦，我還可以再努力一點。」
然后轉頭對向了還留在場上的其他前男友，和他的朋友。
前男友瑟瑟發抖，一句話都還沒說出來，就被警察叔叔拍了拍肩膀。
「你也跟我們走一趟吧。」
姐姐很上道：「OK 別說了，分，我這就分。」
然后又焦急地問我們：「你們檢報告出來沒啊，我等的這幾天真是抓心撓肺。」
冉冉：「出來了，沒病，很健康。」
秋池：「我也是。」
又轉了轉手腕，面無表：「但凡那兔崽子帶給我一點病，我都讓他后悔惹上我。」
沉寂的彈幕又活躍了起來。
「怎麼回事，這幾位姐姐看起來好像認識啊？」
「離八啦你背著我往這麼漂亮的姐姐！」
「離八啦這把玩的高端局。」
「這不就是 girls help girl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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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幾個相視一笑，沒有把相識的前因后果說出來。
其實，我手里證據并不足以完全扳倒那幾個人，我只是在賭，賭在有限的時間里，眾人的力量可以挖出更多的證據。
最初，我嘗試過拿手里的東西去舉報他們，換來的是被公司雪藏。
手機被監聽，住所被監視，我過了好長一段沒人權的生活。
最后，熬到所有人都覺得我放棄的時候，悄悄找上了人渣的現任。
一開始也沒把握，是縱橫聯合，分析利弊，逐個擊破，以真心換真心，換來了一個合作。
我們說好要一起把人渣給送進局子里。
我們一致認為，要扳倒他們，必須用他們曾經犯過的罪名，在聚燈下，在眾人的審判中，把他們釘死，釘到毫無反抗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