遙控對準枕頭,我問道:
「師傅你好,請問你是做什麼工作的?」
系統注視著一切,分不清眼前的人到底是不是真的神經病。
宿主指示板分明寫著:
【確認宿主無神問題。監測次數:29】
7
兩周了。
沒有阿竿,沒有季止深。
我的腳鏈能延長到門外半米左右的位置。
這兩周每次都是季止江敲門,把餐食和水放在門口讓我自己出去拿。
因為沒有阿竿我釣不了魚,海已經被我趕到退了,沒人跟我打麻將,也沒人找我算命。
果然,再好的房間都是很無聊的。
于是我這次開著門蹲在門口畫圈圈等有人來。
「蹲在這干嘛?」
季止江端著餐食,居高臨下的看著我。
「阿竿……」
我抬頭看了他一眼,接著在地上畫圈圈。
頭上的人似乎十分無奈的嘆了口氣,把餐盤放在我的面前:
「吃完它就會回來的。」
我點點頭,在他的注視下吃完了飯。
手不自覺的撓了撓腳被拷住的位置。
他去隔壁房間把玩魚竿拿來遞給我。
「下次聽話就不會把它收走了。」
「……房間很無聊。」
世界上所有的房間,應該都很無聊。
我拿著魚竿抱在懷里,白的擺出我被鐵鏈拷住拉扯得泛紅的腳踝。
他默不作聲的蹲在我前面,盯著那片紅。
手往我的頭上了,然后順著發往下我短短的頭發。
「下次我會買長一點的鏈子。」
8
半夜,我做噩夢驚醒。
我夢見季止江被殺,我被另一個男人囚。
他跟季止江不同,看我時眼眸中帶著恨意。
他將報復跟季止深生活過的我。
那是周延,原作中的男主。
季止江因為不滿原主被當替被周延傷害于是將原主綁架,而周延派人將季止江殺了后,
囚了原主,使其懷孕而后毆打流產致死。
最后他和原主的冰冷尸💀,永遠在一起。
夢里我下撕裂的疼痛無比真實,帶著溫熱的鮮🩸淋漓,冰涼的胚胎像被車碾過的小貓尸💀一般躺在地上,它與我的臍帶還連著。
而周延站在我面前,沉默的俯視這一切。
心的他,正在等待我的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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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到都是紅的,刺眼得惡心。
除了我的臉,青一塊紫一塊的。
我起了冷汗,打算重睡。
門外卻時不時傳起奇怪的悶聲。
我抓著桌上的杯子想出門看看什麼況,腳上的鏈子已經延長了,雖然走不下樓但二樓的大部分房間都能去。
我往門口的矮圍欄向下探去,底下是一樓客廳。
有兩個影在地下纏斗。
我打開走廊的燈。
在樓上的燈火照下,能看的見其中一個人拿著匕首往另一個人刺去。
此時兩人同時抬頭看向我。
「小瘋子,找個地方躲好!!」
季止江朝著樓上觀戰的我喊道,說話分神之際似乎手臂挨了一刀。
「好。」我乖乖的舉起手答應著。
然后翻過了圍欄,面無表的跳了下去。
「信仰之躍!出擊!!」
我的正下方正是那個陌生人,落下之際我將手上的杯子力往他的頭上一砸。
腳鏈不夠長,我被掛在離他們頭頂大概三十厘米的地方。
而一旁的季止江卻慌了神,手在在半空中想接住我,但沒接住。
確認我沒事之后他怒斥:
「你干什麼!?」
那人頭上挨了一下,又被突然出現倒吊的我嚇了一跳,愣神之際終于被季止江制服。
將被毆打昏死過去的陌生人綁起來之后,季止深極其無語的在二樓回收被掛著的我,輕聲說了句:
「還好今天給你穿的是子。」
他將我抱下圍欄,眼睛卻還在看著笑嘻嘻的我。
他的胳膊有一道顯眼的刀傷,但他好像沒注意。
我們無聲的對視了片刻。
他才將我環在懷里,耳邊是他的幾乎無法平復的息聲。
這個姿勢維持了很久,久到我以為他快睡著了。
我手無奈的了他的超絕部。
他松開手沒好氣的拍了一下我的腦袋,眼底混雜著許多我看不懂的沉。
他嚴聲斥則:
「今天是跳水冠軍?什麼地方都能當跳板?」
「我怕你死。」
我如實回答。
如果他死了,我就不能回去男護工的了。
所以拜托,別死。
可似乎季止江的理解與我不同,他眼中飛快的閃過一欣喜,然后瞬間又深埋進那片混沌里。
純凈和偏執混雜的眼底。
「……疼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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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沉聲問了一句。
「疼,哪都疼,嘿嘿.......讓我你的屁就沒事了。」
他又拍了一下我的頭,拽著我回房間將我的腳銬摘下。
腳踝因為剛剛的信仰之躍被鐵銬磨得淋漓。
乍一看還目驚心。
他皺了皺眉,埋怨的看了我一眼后起去隔壁房間拿來醫藥箱。
當棉簽的傷口的那一刻,我抖了抖。
他抬眼。
我轉頭吹著口哨裝沒事。
「以后無論在任何況下,都不許傷,要不然......」
「要不然?」
「我會狠狠的懲罰你。」
季止江低著頭,睫掩蓋住他的大部分眼睛,漂亮的邊呼出的「懲罰」二字,語氣咬得不輕不重,卻格外明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