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護士心想,這麼說,那位傅醫生應該知道說的是誰吧?
“好的,我會轉告傅醫生的。”
彭笑著應下,只是眼底只有暗藏的冷意,沒有一笑意。
“謝謝啊。”
護士對著很激的一笑。
將話帶到后,沒有多留,因為是查房的時候發現了夏晚晴的況,現在還有其他的病房需要去巡視。
彭看著的背影,垂在側的手驟然攥。
夏晚晴,你真是出乎我的意料,昏迷這麼多天竟然還能醒過來。
第十六章 第二次
護士走后,彭像是什麼沒發生一樣,淡然的坐下。
剛才并沒有說謊,傅銘安最近為了夏晚晴,每天都睡在休息室。
盡管知道夏晚晴醒來的消息瞞不住傅銘安,但就是不想告訴他。
第二天早上,傅銘安醒來后看急診科沒事,就去了ICU,結果里面空無一人,他著急的跑到鄭施與的辦公室,也沒人。
一莫名的慌頓時涌上心頭。
就在這時,那個負責查房的護士要下班了,路過這間辦公室。
傅銘安趕追上去問:“請問之前住在ICU的那位病人去哪了?鄭醫生呢?”
“傅醫生?那位病人已經轉到普通病房了。”
“普通病房?”
傅銘安低聲重復一次,心頭閃過一個不可置信的念頭。
“醒了?”
ICU病房的人只有離危險才會轉為普通病房,按照夏晚晴的況只要醒了就可以轉。
聽到傅銘安的話,護士愣了一下。
“傅醫生,你不知道的嗎?”
傅銘安也愣了一下,他有些疑:“我怎麼會知道?”
鄭施與又沒有打電話通知他,他怎麼會知道夏晚晴醒了?
但護士的下一句話,讓他的心頭瞬間涌上一怒火。
“昨天夜里鄭醫生讓我去急診科通知您,但值班的護士說你在休息,說會轉告你我才走的,沒有告訴你嗎?”
“可能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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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銘安冷聲回答,眼底閃過一冷意。
加上那次演唱會的事,這已經是彭第二次瞞自己了。
他強行下心頭的緒,問:“能告訴我現在在哪個病房嗎?”
“在614,走廊盡頭那邊。”
“謝謝。”
傅銘安大步走到614病房,推開門看到的是鄭施與詢問夏晚晴狀況的畫面。
開門的靜不小,鄭施與和夏晚晴兩人一同看向門邊,只是一人帶著笑意,一人臉微僵。
“來了。”
傅銘安沒說話,只是定定的看著夏晚晴。
“傅醫生。”
夏晚晴有些勉強的出一抹笑容,不知道他為什麼會出現在這里。
聽到夏晚晴對傅銘安的稱呼,他有些驚訝。
“你們認識?”
“認識。”
夏晚晴沒說話,但傅銘安承認了。
鄭施與恍然大悟,有些好笑的看向他。
“怪不得,我就說你一個急診科的醫生,天天來我這腦科看病人,我還以為你喜歡呢。”
傅銘安沒說話,而是走到病床邊,低頭看著。
大概是他的目有些冷意,夏晚晴有些不自在的往被子里了。
見狀,傅銘安神微沉。
“你現在覺怎麼樣?”
“好的。”
夏晚晴的聲音有些沙啞,臉還是難掩的虛弱蒼白。
鄭施與好像看出點什麼,留下一句‘你們聊’,就離開了。
他走后,傅銘安仍然定定的看著夏晚晴。
良久,在夏晚晴快要不住這個強烈的視線的時候,他開口問:“為什麼要瞞著我?”
“你工作忙,再說,我這病就算告訴你也沒用……”
夏晚晴的聲音越來越低,說道最后傅銘安基本聽不清了,但這并不妨礙他明白話里的意思。
他臉微沉,聲音帶著一冷意。
“夏晚晴,那個時候我還沒有提離婚,我為丈夫,竟然是最后一個知道你生病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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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親的時候,他雖然說了他不會,但這并不代表他不會盡一個丈夫該盡的責任。
他承認,他因為工作的原因回家時間,很關注夏晚晴,但這不代表可以瞞他這麼重要的事。
夏晚晴看他生氣,連忙說道:“你放心,我不會糾纏你的,醫藥費我會自己付。”
傅銘安的臉瞬間黑了下來。
第十七章 甜
“夏晚晴!”
這是結婚以來傅銘安第一次這麼失態,夏晚晴一時之間也有些無措,不知道自己哪里惹到他了。
默默的往被子里了,不敢去看傅銘安的眼睛。
“等我們領了離婚證,你再說這種撇清關系的話也不遲。”
傅銘安口而出的話讓夏晚晴本來蒼白的臉又添了幾分慘白,突然就倔強起來,看向他的目決絕。
“那就不麻煩傅醫生了。”
傅銘安皺起眉頭,他也意識到自己剛才的話有些不妥,但他張開還沒來得及解釋,就被夏晚晴的話給堵了回去。
“急診科應該很忙吧,傅醫生不用守在我這里,我累了,想要休息了。”
“那你好好休息,有事可以打我電話。”
夏晚晴沒說話,傅銘安的臉繃的的,一異樣的緒彌漫在心間。
他轉離開病房,而看著他背影的夏晚晴則是鼻尖一酸,眼角泛起一層潤。
既然已經決定離婚,已經決定跟喜歡的人在一起,為什麼還要對這麼好?還要給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