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同門實在看不下去,「后悔了才正常好吧,你不要得了便宜還賣乖了!」
「不給師妹叩頭以示激就算了還在怪氣。」
「大師妹你屬實是過分了!」
宋清蘭好似聽不得眾人說比我大的字眼,被堵的一句話也說不出,丹見不得這委屈的樣子,當場就要發怒。
我及時開口:「既然你已經要和別人結契了,是不是應該把仙草還回來?」
4
那仙草是我師父多年的珍藏,可不能便宜了這只白眼狼。
丹作磨蹭,神猶豫。
這仙草能引得丹下山,自然是好東西,既然是好東西,那就更不能落在丹手上。
這一次,他休想從我手里拿走一一毫的好。
「怎麼?要學有些人的無賴行為?」
丹白皙的臉變得通紅,猛的一甩袖,一株仙草飛了出來。
「誰稀罕!」
話音未落,本來在一旁躺的懶洋洋的小黑豬忽然兩一蹬。
接著以眾人沒有反應過來的速度吞下了那株仙草,隨后落地之時打了好幾個滾兒,咕嚕嚕地滾完幾圈后繼續裝死了。
最先反應過來的是我師父,他大喊一聲我的仙草啊,就要上去給小黑豬進行一個催吐。
我一把撈起小黑豬,沒撈,只能攔著我師父勸他冷靜。
「師父你那仙草本來就是給我的靈準備的,也算歸原主了。」
宋清蘭捂著很可地笑了一聲,「師妹,你這只豬也不是一無是嘛,最起碼吃飯的速度就比別的靈快多了。」
我懷疑在涵我,但無所謂。
笑吧笑吧,等你契約了丹,就知道誰的靈才是真正的飯桶了。
5
結契開始了,宋清蘭和丹站在法陣含脈脈地相互凝視,而我要小心注意別被小黑豬出法陣。
這小豬型不是很大,卻出奇的圓潤,契約降下時還扭了幾下以示反對。
我輕它臟兮兮的,低聲問它,「與我結契,你不需要戰斗,只需要吃好喝好就行,我會保護好你,這樣你也不愿意嗎?」
原本躁不安的立馬不了。
我笑了一聲,忽然聽到師姐那邊傳來一陣喧嘩。
回頭一看,原本化人形的丹忽然變回了原形,就連鮮亮麗的羽也暗淡了不。
Advertisement
宋清蘭急得團團轉,「師傅你是不是記錯法訣了?不然丹怎麼會變這樣?」
丹很明顯對自己這副形態接不能。
我冷笑一聲,明明是自己實力不濟,卻還要污蔑師傅。
「師姐,契約靈與自己的主人共靈力,丹會變回原型,自然是因為你靈力不夠啊。」
6
宋清蘭的臉十分難看,帶著丹離開了,想來是去尋靈草喂給他,以期他早日化形。
我帶小黑回了府修煉。
剛一結契,我就到了從心里傳來的。
我知道這是來自小黑的。
可是它剛剛吃完一株仙草,靈力還未消化,應該到十分充實才對。
正當我這麼想的時候,另一種仿佛要被撐的痛楚從心底傳來。
這兩種極端的覺在相互拉扯,又此消彼長。
我看著小黑,他仍然是懶洋洋地趴在一旁也不,就好像這撕心裂肺的痛楚不是從他上傳來的一樣。
這不是一只普通的靈,他到底是什麼?
我不想再重蹈丹的覆轍,可是不論如何,前世魔族侵之時,小黑是和我們站在一起的。
我思量一番,將小黑放到靈池之中。
小黑上有些陳年舊傷,被他圓潤的形撐得格外猙獰,我甚至擔心他的皮會不會就此崩開。
見他很有神,甚至還揮著短短的四肢游了一番。
我這才放下心來準備給它上藥。
就在備藥的短短功夫,我再回過來只看見了一個巨大的坑和一只躺在坑底的小黑豬。
靈泉干了。
準確的來說,是它把靈泉干了。
小黑本就圓潤的變得更加巨大,我擔憂地了它的肚皮。
「小黑,雖然我知道你是只豬,但你是不是也太能吃了點?真的不會把肚皮撐破嗎?」
原本躺平的小黑忽然掙扎著把頭轉向我的方向,然后張,
「tui!」
一口未消化的靈泉水就這麼兜頭澆了下來。
靈契約后與主人心意相通,我能到它的不滿。
于是抹了把臉沖它笑笑,在心里默念:晚上別吃飯了。
小黑臉上的神變得驚恐起來,我笑得更開心了。
7
小黑的狀況明顯不對,我打算在下山之前先去找師尊幫我看一下它究竟是個什麼病。
Advertisement
但小黑看了我一眼,翻了個,轉過去接著睡了。
懶這樣的靈也是聞所未聞。
我撥劍柄,一小段寒劍出鞘,冷冽的印在小黑上。
我若有所思道:「如今我還未辟谷,聽說人類有道名菜烤豬,不如……」
小黑彈了起來,甩著四條小短就往師尊的山腳下狂奔而去。
我在山腳下遇見了宋清蘭,一見我就笑:「師妹,幾日不見,你的靈怎麼更胖了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