碾死你們這些人,跟碾死一只螞蟻沒什麼兩樣。
11
下了朝會,我的心意外地好。
當皇帝的覺實在是太妙了,可以俯瞰那些平日里視我如空氣的員。
可以把將我踩在腳底折磨的荀玨當兒子對待。
想起荀玨一邊痛打父皇,一邊向我諂的場景,我就說不出的高興。
韓貴妃早已經得了消息,也是滿面春風。
或許以為,的兒子已經是板上釘釘的皇儲人選了。
我看著盛裝打扮,涂了厚厚一層脂的韓貴妃,只覺得可笑。
好妃,急什麼呢,你天大的福氣還在后頭。
父皇被荀玨打得只剩下一口氣。
我明面上吩咐將父皇圈在慎思殿,暗地里卻派最好的太醫去為他診治。
戲還沒唱完呢,主角可不能先退場了。
養傷期間,我沒有去看過父皇。
天天學著父皇的做派,開始觀花遛鳥,日里流連后宮。
了這麼多的苦,我才不要發圖強,替本該千刀萬剮的父皇守著江山。
你們只有跟我痛過,才算是贖罪。
過了一段時間,太醫傳來消息,表明父皇那邊已經休養得差不多了。
我下了旨意,按照荀玨所說,將「大皇子」廢為庶人,貶去嶺南。
由二皇子荀玨押送出京。
一切都進行得很完。
韓貴妃在做著太后夢,荀玨也沉浸在他要當皇儲的幻想中。
直至大皇子和二皇子遇到山匪,跌落懸崖尸骨無存的消息傳來。
朝野震驚,一下子失了兩位皇子,其中一個還是皇上最的皇子。
這怕不是要變天了。
韓貴妃得到消息,瞬間跌坐在地上,臉上充滿著不可置信的表。
不,不是這樣的,只買通了山匪讓他們解決掉大皇子。
荀玨可是自己當上太后唯一的籌碼,當時千叮嚀萬囑咐,給了山匪很多錢財,讓山匪萬不可傷害荀玨。
難道是……底下辦事的人把給山匪的錢私吞了不?
12
韓貴妃發瘋了一般派人尋找荀玨的尸,皆是一無所獲。
那只會在后宮煽風點火的腦子,哪里會想到?
自己的好兒子就在他的王府侍著。
我裝作痛心疾首,派出一撥又一撥人找尋他們的尸,皆是一無所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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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終,我「迫不得已」停止搜尋,為Ŧųŧŭ大皇子和二皇子立了冠冢。
明面上的事已經結束了。
我腳步松快地來到荀玨府上,坐在暢音閣,隔著一堵墻,聽著里面的慘聲。
不同的是,這次環繞,酒榻欣賞號的人是我。
盡折磨,一一被拔掉指甲,再被細針扎進指里的人是他。
欣賞夠了,我進到隔墻。
荀玨的十指已經被折磨得鮮淋漓,指甲里赫然著幾細長的針,滴滴答答地流著。
不僅如此,他的頭發也被剃禿禿一片,原本潔的頭上滿是戒疤。
我命人擒住他的四肢,后院的狗吃什麼,就給他吃什麼。
不,是狗吃過的,才得到他吃。
好弟弟,曾經你不也是這麼對我的嗎?
荀玨已經沒有力氣再說話,我抬起他的下,迫使他與我對視。
他看到我,從牙里艱辛地蹦出兩個字:「父皇……」
「救我......父皇......」
微弱的求救彰顯著他的痛苦,他越痛苦,我就越高興。
荀玨眼里重又閃起亮,那是他對生命和權力的。
只要父皇救自己出去,自己還能是二皇子,還能當皇儲。
「父皇,你終于來了……救救玨兒……」
我看著荀玨這副模樣,我站起,朝著他下擺最的地方踩去。
像那天在大殿上鞭笞父皇那樣,我同樣使出了十二分力氣。
最的地方被我的金縷靴踩了個碎。
荀玨發出一聲慘烈號,徹底昏死過去。
沒關系,死不了的
最好的太醫早已經聽候傳喚。
好弟弟,你要知道我那個時候,可沒有太醫如此心照料。
13
荀玨幽幽轉醒,他多麼希這一切只是一場夢。
只是很可惜,他看到了我。
頂著父皇這張人皮,九五至尊的我。
荀玨怯生生了一聲:「父皇......」很明顯對我還心存幻想。
我心極好,指著趴在地上正在吃狗飯的那個人:「好兒子,這才是你的父皇呢。」
那人聞言從狗盆里抬起頭,臉上一道驚人的疤痕破壞了原有的俊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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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然是大皇子。
不過如今的父皇,已經被我折磨得神志不清了。
哎,真是不經練,你們父子倆以前這麼對我和母后的時候。
我不也活下來了嗎?
荀玨還不明白為什麼會這樣,看著我的眼神帶上深深的恐懼。
哪里還有從前半分的瀟灑昂揚?
「皇弟,你不是總說我是你的心肝嗎?怎麼現在我換了張皮,你就不認識你的心肝了?」
荀玨向后瑟,看我的眼神像看一頭要吃人的怪一般。
我可不想親自手。
萬人之上的皇上,怎麼可能親自手去殺兩個已經在世人眼里死掉的人呢?
我站起,指著父皇:「他,才是你的好父皇。」
父皇角還殘留著狗食,對著荀玨嘿嘿一笑,角流下口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