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封家做的又不是什麼干凈生意，一腳踏進來就出不去了。
道理我懂。
「替我看著封呈吧。」封寂幫我整了整領，「別讓他把自己玩兒死了，我還等著他給我傳宗接代呢。」
垂著眼說：「你們倆，玩兒玩兒就行了，別上心。」
11
封寂上說著讓我看著封呈，卻把封呈指派出去了一個月，帶著我到應酬。
包廂里，我喝到頭腦發昏，封寂拍了拍上的男孩兒，沖我抬了抬下。
那男孩兒看了我一眼，走過來問：「先生，要喝點水嗎？」
我開眼皮看了他一眼，目掃過封寂。
他坐在昏暗的燈下，煙霧朦朧了面容，沉冷的目靜靜地注視著這邊。
不放心我。
怕我纏著封呈，給我找菜呢。
我垂眸，就著那男孩的手喝了水。
喝得倉促，水順著角溢出來。
那男孩仰頭要來吮。
我擋住他的，說：「你剛剛是不是親過別人？」
別人，也就那一個。
男孩兒睜大了眼睛：「你嫌我？」
我笑了笑，委婉地說：「不好意思，有點兒。」
男孩兒跺了跺腳，跑去跟封寂告狀。
我懶散地想著，沒意思。
不管是材，還是臉，都差遠了。
媽的，被封呈養叼了。
又給封寂擋了幾酒，我跑到洗手間吐。
洗完臉，抬頭的時候，看見封寂站在我后，給我遞了一塊手帕。
我從鏡子里看著他骨節分明的手，沒接。
封寂上前一步，掐住我的臉，垂眼替我。
我掙了一下，他緩聲說：「別。」
手帕從額頭劃到眉眼鼻梢。
「小閆說你嫌他臟。」
小閆應該是剛剛那個男孩兒。
我沒應。
「是嫌他臟，還是因為他親過我？嫌我臟？」
我回避他的問題，只說：「二爺，再臉就爛了。」
封寂笑了一聲，把帕子扔到洗手臺上。
推了我一把，將我摁在洗手臺上。
一手掐著我的后頸，一手去解我的皮帶。
我沒反抗。
封寂要是鐵了心要上我，我手再好都沒用。
「二爺。封呈回來了之后，做事特別拼命，你知道為什麼嗎？」
封寂垂著眼，不為所，拉開了我的鏈。
「因為想被你認可，想讓你多看他一眼。」
「五年前，你摁著封呈的腦袋把他送出國，卻留下了封聆。那時候衡州的勢力洗牌，很危險。兩個兒子你看不過來，只能放在邊保一個，另一個送出去自生自滅。」
Advertisement
「你放棄了封呈，選了封聆。你想把封聆培養繼承人，可惜天不遂人愿，你沒保住封聆，他被抓了，廢了一雙，做不了繼承人了。不得已，只能把封呈召回來。」
「如果不是封聆廢了，封呈這輩子都回不了國，對嗎？」
在封家待了四年，風言風語聽多了，有些東西，自然能想出些門道來。
封寂抬起頭，過鏡子看著我，目冰冷。
我與他對視：「這些事我都能看明白，你覺得封呈不懂嗎？」
「封呈懂，但是他也蠢，到現在還想著，如果他做出績了，您是不是就能高看他一眼。至，把他當兒子看。」
封寂眉頭了一下。
再不親的父子，也是脈相連。
我繼續說：
「二爺，我今晚能跟你睡，能跟任何人睡。你能拿我這把刀，把封呈給殺了。沒關系，反正，你也不在意他的死活。」
封寂從后面掐住我的脖子，「袁逸，別把自己看得太重。」
「不是我把自己看得重，是二爺把我看得太重了。」
我掰開他的手，說：「二爺，你把封呈送出國的時候，他求你了嗎？」
封寂的眼神暗了一瞬，有瞬間的怔愣。
我掙開他，垂眼去系皮帶：「他給你下跪了嗎？那是不是頭一次跟你低頭服，求你別送他走？」
封寂沒有回答。
我跟了封寂四年，知道他那副態度，是被我說中了。
心臟好像被刺中，細細地疼。
不劇烈，但很煩人。
想揍老板。
我深吸了一口氣，推開封寂，忍不住刺他：「怪不得封呈第一次見我，說他父母雙亡，他這樣，跟父母雙亡有什麼區別？」
12
我把封寂惹怒了，被派出去做事，天南海北地跑了三個月。
回到衡州幾乎黑了一個度。
剛下飛機，封寂發來訊息：【天苑居，601，接封呈。】
包廂里很，門被推開也沒人注意，我看了兩遍才找到封呈。
他靠在沙發里，手里提著一只酒瓶，左右坐了兩個小男生，正拿著杯子給他喂酒。
給他喂，他就喝。
灌完了酒，那男生去解他的扣子，湊過去，似乎想親他。
封呈仰面靠著，沒。
我松了松領帶，大步走過去。
男生整個人在封呈上，捧著他的臉哄：「是，我是你哥，我在這兒呢，封想要我嗎？」
Advertisement
我氣笑了：「你是他哥，那我是誰？」
趁小男生發愣，我把他撥開，單膝跪在沙發邊，一手撐著沙發背，拍了拍封呈的臉。
「二爺讓我來接你，你跟我走嗎？」
封呈目在我臉上轉了一圈，抬手我的臉，輕聲喃語：「哥，為什麼不要我了？」
神志不清了。
這里的酒，多帶點催的東西。
我將人撈起來，打橫抱走。
把人扶進車里，封呈突然拽住我的領，將我拉下去，磕上來。
我怔了片刻，摁住他的腦袋親回去。
小畜生。
浪那個樣子。
都他媽都想來沾一下。
干脆親死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