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奈如今是我在人間唯一惦記之人。
因此我也打算好,等這次鏟除了這些妖,我會將帶回宗門,倘若資質不錯,便可為門弟子。
若是不行,日后留在我邊,有我護著也是好的。
周君屹見我遲遲不理他,臉上的笑容淡了三分:「想容,我為了見你一面,想盡了辦法。可如今已進了宮,卻連一句話都不愿意跟我說嗎?」
「和你說什麼?說你當初是怎麼背叛我?還是說你當初覺得我是妖,將我囚整整三年?還是說你在得知我乃仙門弟子后,不僅又重新拾起了你那些愧疚意,也覺得能夠再次籠絡我的心,便能夠讓仙門作你的后盾。幫助你更加坐穩這皇位?周君屹,你又何必著我將話說這麼明白呢?」
揣著明白裝糊涂,難道不行嗎?
周君屹臉愈發難看,他像是想狡辯,說幾句不是這樣子。可每一句我都說進了他的心坎里,無論怎麼否認,那都只是心虛。
我不傻,又不是瞧不出來。
而我此行的目的,本也就是為了帶走山奈,因此也不想跟他過多廢話。
直接帶著山奈出了宮殿。
周君屹企圖追上來,但我上帶著的符咒不,尤其今晚我本就還有別的打算,因此使用一張符咒,讓他定在原地,本也不是一件什麼難的事。
我先將山奈送至宮門口,賀凡就在門口接應。
接著我又回到了宮。
按照記憶,慢慢索到了如今沈容兒所居住的關雎宮。
關雎宮,非寵妃不得住。
但每一個住進這里面的子,其實最后的下場都不怎麼好。無論是頗得前任帝王頗盛寵的李嫣然,抑或是從前的那些子,幾乎每一個人,都下場悲慘。
也不知周玄屹怎麼想的,竟然還敢讓沈容兒住在這種地方。
我在即將靠近關雎宮時,就提前使用符咒,徹底蔽了上的所有氣息。保證便是法力極為高深的妖,也難以察覺。
我進關雎宮,和我想象得有些不同。這里面的布局很致,可在里面伺候的人卻很,尤其夜過后,似乎所有宮太監都不敢靠近寢殿。
即使已經藏了氣息,但我還是盡可能地屏息斂聲。
我走到窗邊,用能破萬障的玉水覆在眼睛上,然后朝里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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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一眼——
就讓我整個人都愣在了原地。
燭暗影下,沈容兒坐在梳妝臺面前,我瞧不清的面容。只能看見地上,因為燭的映襯,那本該窈窕的姿,卻莫名多了許多條尾……
九尾狐妖?
我心里直接咯噔一聲!
8
周君屹又來找我。
這次,他帶來了曾經沈容兒還未回來時,親手給我做的紙鳶。
「想容……這紙鳶你曾經最喜歡了。那時候你也說過,若有朝一日,我惹你生氣了,只要我將紙鳶拿出來,你就一定會原諒我的。你說話算數,對不對?」
他眼中帶著些許的小心翼翼,希我能夠給出他想要的答案。
我看著那紙鳶,強忍著將撕碎的沖。然后不聲地著四周妖氣,接著微笑開口:「是,那時候我的確說過這話。既然你拿出來了,我就原諒你。」
是了,花想容答應的。
關我林念什麼事?
「真的嗎?想容,你真的愿意原諒我?真的愿意重新跟我在一起了嗎?」
周君屹眼中驚喜難掩,甚至就想走上前來擁抱我。但是我躲得很快,連手指頭都沒讓他到。
「我可以原諒你,但我不能容忍你的邊有其他人。周君屹,這是你曾經給過我的承諾。倘若你真的想讓我徹徹底底原諒你,想讓我們恢復到從前,你應該知道要怎麼做吧?」
我故意這麼說,也在意料之中看到了他臉上糾結的神。
白月,此時還懷著他的孩子。
如今就要做出選擇,究竟是要白月還是要我?
「想容,容兒、如今已懷有孕。我……」
「莫不是你想做齊人之福?還是你覺得我其實也沒有那麼重要,所以你還是想守著沈容兒,倘若是這樣,你又何必每天惺惺作態來找我?」
我直接打斷他的話,又故意說得絕,催促著他做最后決定。
賀凡雖不明所以,但也立馬幫腔:「我們大師姐可是我們掌門最疼的徒弟,就算是在整個宗門,也是獨一份的存在。倘若你對我們家大師姐不能一心一意,還不如早早就離開,畢竟你若是惹大師姐傷心,我們宗門的所有人,都不會放過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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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了,如今的我還多了一個籌碼。
那便是仙門。
試問天底下,如何能夠讓帝王更得民心呢?
那便是讓百姓相信他乃天命所歸。
比如娶了我這麼一個仙者,那麼他的皇位,會比從前坐得更加穩固。
總是要做出選擇的。
「周君屹,若你還猶豫,那就當我們從此都……」
「好!」
沒等我把話說完,周君屹像是終于下定了決心,目在我師弟師妹們上掃視了一遍,接著最后落到我臉上,眼中深難移。
「既如此,我會廢了沈容兒的后位,孩子我也不會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