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此空置后宮,只要你一人。」
呵,這便是帝王無嗎?
我輕笑了聲,然后接過他手里的紙鳶:「好啊,那我就等你的好消息。給你一日時間夠不夠?明日傍晚,我們就在護城河旁邊相見,我希你能夠帶著好消息來找我。我也會帶著這個紙鳶,同你再續前緣。」
與此同時。
街角蔽的氣息,突然消失不見了。
然而隔天晚上。
我等來的,并不是那個口口聲聲說我的周君屹,而是著小腹的沈容兒。
「別等了,陛下回到皇宮后,說他后悔了。還說他此生只我一人,你們之間的那些,就如同煙消云散。」
沈容兒說這話時的模樣很平靜,平靜到讓人本看不出是在撒謊,就這麼一步步走到我面前,然后直接用力搶過我手中紙鳶。
「瞧著致,可那又如何呢?你不還是被拋棄了,呵。」
我看著,然后默默往后退了三步。
「被拋棄又能如何?被拋棄了就該痛哭流涕嗎?紙鳶不致不重要,重要的是拿在誰手里?」
沈容兒像是來了興趣:「哦?此話怎講?」
「這句話的意思,就是這個紙鳶……便是我們用來困住你的陣法!」
我迅速調靈力,然后眨眼間便到了十步之外。
那些用符咒匿氣息的師弟師妹們,也瞬間出現,就像之前排練過無數遍的那樣,在最短的時間,利用紙鳶所設下的陣法,直接將沈容兒困在其中。
「林念,你這是什麼意思!」
都不喊我花想容了。
嘖。
沈容兒,哦,不。
應該是九尾狐妖,此時臉極冷,手中紙鳶也在一瞬間化了灰燼。試圖沖出陣法,但這個陣法,本就是為了困住那些法力高深的妖所設,即使要以消耗我們的生命為代價。
「意思就是,這一切的罪魁禍首,你這只九尾狐妖,如今該落網了!」
那晚我在窗外看得清清楚楚。
沈容兒,后的那些尾,就是九尾狐妖的尾。
之前聯合老道說我是狐妖化,沒承想真正的狐妖,竟然是自己。
不,嚴格來說。
是附在真正沈容兒上的……。
Advertisement
九尾狐妖忽然哈哈大笑起來,看我破了的份,似乎也沒有再瞞的意圖。接著后便幻化出了九條尾,每一條都有著極強悍的攻擊力。
可即便這樣,依舊不能沖出陣法。
「林念,做人怎麼能夠不恩將仇報呢?當年你瀕死,我可都沒有手殺你,只是特意封印了你的記憶,把你送到京城,又給你找了一個如意郎君,我對你這麼好,你這實在是太讓我心寒了。」
果然是!
在我恢復記憶后,許多事有一點點能夠聯系起來。
「你究竟為什麼要這麼做?」
雖然知道是,可我始終都想不明白,這九尾狐妖到底想干什麼?
笑:「還記得我和你講過的那個故事嗎?我就是想看一看,這世間除了他,還會不會有別的帝王,能夠對喜歡的人死心塌地?我找了太久太久,我就想要找到他的影子,可是一個都沒有。周君屹,他,又好像不太。他似乎也很我這副皮囊,那就讓我瞧一瞧,他究竟能有多?可我如今只是一抹執念,我需要許許多多的,來維持我的生命。那些凡人死不足惜……只要我繼續活下來,總有一天,我就一定能夠找到轉世的他。」
九尾狐妖手著自己的臉,眼眶此時有些紅,像是想到了什麼。
「可這世間……終究沒有人像他對我那麼好了。」
趁著恍神的工夫,我迅速推手中斷水劍,然后直接朝砍了過去。
管曾經有過怎樣的!
我只曉得,因為的那些,不僅算計了我,甚至想要用全城百姓來維持一個人的命,只為了去尋找那虛無縹緲的?
實在是太荒唐了!
我手中的斷水劍,狠狠砍在了的肩上,也算是真的激怒了這只九尾狐妖。
猩紅著眼,死死盯著我:「林念,你當真不肯給我活路嗎?」
「你作惡多端,是你自己活該!」
無論有什麼苦衷,無論還想重生轉世遇見怎樣的人,都不該以犧牲別人的生命為代價。
「沒有人,該平白無故為你的讓路!」
我說完,試圖繼續推手中斷水劍。可九尾狐妖自然也不是個吃素的,憑借一抹執念殘留至今,不知經歷了多個歲月,妖力自然是深不可測。
Advertisement
死死盯著我,語氣也變得冰冷:「好,既如此!那就讓我看看,我們這位善良的林念仙子,究竟是更想殺了我!還是更想保護一城百姓的安危!」
說罷,九尾狐妖竟然燃燒起了自己的元神。
以元神之力,來沖破前段時間為這座城池所設下的結界。
一切都發生得猝不及防,但好在還有后招。倘若不出任何意外的話,就算是結界此時破碎,城中百姓,也應該能夠被及時遷走。
九尾狐妖上燃起了熊熊大火,那張本就漂亮的臉,此時在火焰的映襯之下,顯得愈發明艷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