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能躲一輩子?」
「這是我兄弟公司旗下的酒店,一個電話,監控弄得明明白白。」
「周淼淼,你等著,我倒要看看是誰。」
查吧,這間我看過,剛好是監控死角。
只是有時候計劃往往趕不上意外。
趙策打電話給他兄弟。
但浴室里顧慎言的手機響了。
趙策看了我一眼,狐疑地掛斷,里頭的鈴聲戛然而止。
他再撥。
浴室里再次響起悅耳的鈴聲。
6
此時此刻,趙策的臉難看得像公司票崩盤了一樣綠。
「是顧慎言?」
「嗯哪。」
我是真不知道,這家酒店是顧慎言公司旗下的產業。
浴室的門開了。
顧慎言淡定地走出來,往沙發一坐。
雙疊,自然得像在咖啡廳里,而不是被人捉。
「說吧,你要看哪段監控?」
趙策結幾番滾。
視線在我和顧慎言之間轉。
終究還是忍不住,握拳揮向顧慎言。
顧慎言躲開了。
眼神銳利地盯著趙策,像看他一般。
「你配打我?」
趙策拳頭握又松開。
脖子上青筋暴起,一把拽過我,「回家談談。」
我還是第一次看到顧慎言渾散發鷙的氣息,他猛然站起。
「有事沖我來,別淼淼。」
趙策似乎被氣到。
「顧總,周淼淼是我老婆,這是我們的家事。」
顧慎言冷哼,「就算有結婚證,也不是你能傷害的理由。」
我用眼神安顧慎言,「放心,我不會有事的。」
「我正好也有事要跟他聊。」
顧慎言只好收斂了緒。
「那你們注意,不要做不該做的事。」
趙策的臉更黑了。
「管那麼多,你一個三沒有一點分寸嗎?」
顧慎言聲音涼涼的。
「我都做三了,哪里還有分寸?」
7
回去的路上,趙策把油門轟得飛快。
「阿策你開太快了,人家害怕。」
沒錯,車上還有一個人,坐在副駕駛上。
就是趙策最近放在心尖尖上的小生,林詩。
剛才林詩穿著布料得可憐的吊帶,紅著眼看著趙策。
趙策皺了皺眉,思忖了片刻,把也帶上了。
「我先送你回家。」
趙策跟有大病似的。
一路上跟林詩眉目傳,都快傳出火星子。
還頻頻地從后視鏡窺視我的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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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會難過嗎?
不會。
我會生氣嗎?
好像也不會。
原來不了,就不會有任何緒。
很快,車子停在林詩家樓下。
「我送你上樓。」
趙策這句話是看著我的眼睛說的。
似乎想看我生氣,吃醋。
我無所謂,「沒事,你送到床上也行啊。」
「我不急,你們慢慢來。」
砰的一聲,回應我的是重重的關門聲。
我這麼大方,他有什麼可氣的?
走了一百米后,林詩又噠噠踩著高跟鞋跑回來。
忘拿口紅是假的,想刺我幾句是真。
「你為什麼不離婚?是怕年紀大了沒人要嗎?」
「你都 27 歲了,確實是要擔心。」
「可是,阿策就是喜歡我,你作也沒用。」
我看著那明略帶蠢氣的臉笑了。
上次電話里罵我黃臉婆的人,也是吧?
「老拿年齡說事,怎麼,你是活不到 27 歲是嗎?」
「既然他那麼喜歡你,還讓你做三?他真不懂事。」
「對了,我有證,你有嗎?我要離婚了還能分財產,你要被甩了,一錢不給你都行。」
「別年紀輕輕就這麼養生,天天裝一肚子綠茶。」
臉都氣白了。
「你......」
我迅速升上了車窗玻璃。
差點沒夾到的鼻子。
好車就這點好,隔音。
我坐在車里吹著冷氣,看對著車玻璃,張張合合。
差不多時間,我降下玻璃,掏掏耳朵,「你說什麼?再說一遍。」
「你......」
我繼續升上玻璃。
與其委屈自己,不如先瘋別人。
8
兩個小時后,趙策冷著臉坐在客廳沙發上。
點了一支煙在手。
「淼淼,你跟他什麼時候開始的?」
我認真思考了一下。
淡然地說:「那次我去公司給你送心餐,你上坐著林詩,然后你跟說,你玩我玩了七年,膩了。」
趙策拿煙的手抖了一下。
眼里閃過一慌。
他永遠不知道,那天我提著餐盒走出公司時。
哭到胃痙攣。
我曾經是喜歡趙策的,很喜歡。
可他婚后卻拿鈍刀子在一點點割開我的心,流了一地。
我只能自救。
哪種方式能讓自己快樂,就用哪種。
放下個人素質,缺德人生。
打不過,就加。
從那天起,我開始找他的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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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一個試過去。
吐了一個又一個,直到遇見顧慎言。
他長得太好看了。
關鍵好看又好用,治愈了我的潔癖。
趙策的聲音從煙霧中飄來。
「淼淼,你跟他斷了吧。」
「我跟林詩也斷了。」
「我們重新開始。」
男人的劣。
我的出軌對象是 TOP 級的男人顧慎言。
趙策又開始重新審視我的價值。
當我乖乖巧巧在家,他卻覺得無趣乏味,可以肆意傷害。
我輕笑一聲,「趙策,我睡你也睡了七年,膩了。」
這句話我還給他。
趙策愣怔了一下,咬著后槽牙,眼尾發紅。
聲音冷得像帶著冰碴子。
「周淼淼,真離婚了,你以為顧慎言會娶你?」
「他那樣的家背景,娶的都是門當戶對的。」
「而且,他還不知道你曾經是一個破鞋吧?跟自己的繼父......」
這一刻我仿佛耳鳴,再聽不到其他聲音。
我只清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