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見了。
又不是十幾歲的小姑娘了。
我明白什麼意思。
顧慎言睫輕,「淼淼,給我時間,我會理好。」
我朝著他笑了笑。
「那等你理好了,再來找我吧。」
反正這段關系我也沒吃虧。
我一分錢沒花,還白嫖了他一段時間。
男人麼,再找就是了,下一個會更乖。
我裹服,轉上樓。
顧慎言在我家樓下站了一夜。
11
趙策是第二天中午才回來的。
意外的是,手里竟還提著一袋子菜。
與他上昂貴的高定西服,一點都不配。
他跟沒事兒人似的,朝著我笑了笑。
「淼淼,我做你喜歡吃的茄大蝦行嗎?」
「趙策,我們把婚離一下。」
「淼淼,你要甜一點,還是酸一點?」
「趙策,蝦不吃,婚要離。」
「淼淼,蝦我會做,婚我也不離。」
得,讓他一廂愿去吧。
我這才注意到他的臉。
疲憊不堪,像熬了一個大夜般灰敗。
「別盯著我看,我被你煩得一夜沒睡。」
哦,同樣是熬夜,原來人跟人是有壁的。
為什麼顧慎言也有過一個晚上沒睡。
我困得不行,他卻跟采補般神采奕奕。
一邊慢悠悠地站在床邊扣扣子,一邊把我親醒。
停,我在干什麼啦,想這個。
我抱頭走開。
趙策愣了一下,轉進廚房做午飯。
我泡了一個澡,又畫了一個的妝。
餐桌上已擺好四菜一湯。
趙策很久沒做飯了,有點生疏,但菜還算能看。
茄大蝦,蒜蓉排骨,白灼秋葵......
「淼淼,都是你吃的,吃點吧。」
「不吃了,有事出去一趟。」
趙策眼眸瞬間黯淡下去。
「煮了久的......」
還舉起手指,「你看,都燙傷了。」
不要說燙傷了,燙死了都跟我沒關系現在。
「趙策,你之前在外花天酒地時,談時,我等過你多頓飯,你數過嗎?」
「淼淼我......」
回應他的是一聲重重的關門聲。
12
趙策又一廂愿地對我熱忱起來。
仿佛回到我們熱之時。
送我花,來繪畫機構接我下班,做好飯菜等我。
給我送各種昂貴的珠寶。
晚上我回家時。
趙策竟然喝得酩酊大醉。
被他的幾個兄弟攙扶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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滿喊著「淼淼」。
「嫂子,你總算回來了,策哥嚷嚷著要找你。」
「誰來都不行。」
等人都走后,我用腳踢了踢他。
「別裝了,你真喝醉不是這樣的。」
趙策著眉心。
「淼淼,還是你了解我。」
「淼淼,從前是我錯了,我們重新開始好不好?」
「我會對你很好的。」
如果是心的生也許就答應了。
然后過幾天甜的日子。
再周而復始地進從前的生活。
記住,男人出軌只有 0 次和 100 次。
「趙策,我們其實很早以前就要結束了。」
「只是我的執念讓我撐到現在。」
他愣愣地看著我。
「淼淼,你是真的喜歡上顧慎言了?」
他咬了后槽牙,臉晦暗不明。
「淼淼,我會證明給你看,顧慎言他不適合你。」
13
三日后,我被喊來頂級包廂聽墻角。
門留了一條。
可以看出,是特意給我留的。
依稀可見里面都是南城商圈有頭有臉的人Ṱúṱű。
上座的是本城財經新聞常見人,顧家掌舵人顧慎言的爺爺。
今天是家宴,沒有在場。
這群有錢人里聊的話題,比普通人想象地尖銳、現實。
「慎言,聽說你跟一個有夫之婦扯不清?」
現場目都聚焦到顧慎言上。
尤其是趙策,角著一不易察覺的嘲諷。
我沒那麼笨。
不難猜出,是趙策使計讓人故意問的。
聽說顧老爺子專橫獨斷,對待孫子輩極其嚴苛。
在外面怎麼玩都可以,一旦涉及牽扯家族利益的事,可由不得孫子們做主,畢竟顧家能繼承家族產業的,不止顧慎言一個。
「阿言,怎麼回事?」
剛才還漫不經心的顧慎言,不由抬起頭。
輕笑一聲,「不過玩玩而已。」
我心里早就預想過。
只不過親耳聽到,心仍然不控制地被勒。
顧慎言眉眼長得極好。
哪怕說出很難聽的話,臉上依然慵懶松弛。
「玩膩了自然會丟了。」
「一個沒家世背景,又是二婚的,怎麼配進我們顧家的門。」
顧老爺子輕抿了一口茶,眉眼和悅。
趙策角也微微揚起。
我猜,他此刻非常想看到我失落,難過的表。
驗證了他對我的勸告是多麼的正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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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慎言又輕咳了一下。
像對著趙策說。
「不過這種人也有優點。」
「很真誠,很好哄,娶回家放著,也不用怎麼真心對待,男人在外依然可以彩旗飄飄。」
這不就是含沙影說從前的我嗎?
「趙總,你覺得,我說得對嗎?」
趙策言又止,臉難看起來。
14
然后是椅子拉的聲音。
顧慎言站了起來,單手松開了領上的紐扣。
「剛才那些話,都是爺爺,還有趙策你們想聽得對吧?」
「說出那麼難聽的話,我都想扇自己兩掌。」
「不尊重人的男人,會倒霉一輩子。」
所以,聽墻角一定要聽到最后。
這年頭,萬事皆有反轉。
顧慎言輕笑一聲。
「比如我爸,辜負我媽,所以他死得早。」
「對了,還有趙總,你活該會失去最好的老婆。」
顧老爺子拍桌,「為了一個人,事業不要了?」
「你要跟那個的混在一起,顧家你就不用回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