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顧慎言一手兜，一手拎起西裝外套往外走。
「事業沒了，可以再做。」
「但老婆沒了，就沒了。」
「走了，這頓飯不合我的胃口，你們慢吃，我適合去吃飯。」
眾人面面相覷。
顧慎言要出來了。
我急急忙忙往樓梯間走去。
拐角，卻被一只手拽住。
「淼淼。」
15
「聽完墻角就想走？」
顧慎言把頭埋進我的脖頸里。
「周淼淼，我現在什麼都沒有了，你能養我嗎？」
哦，原來他是要來吃我的飯啊。
「淼淼，不養嗎？我吃得，又能干。」
最后那個字他特意讀重音。
我耳尖忍不住發燙。
「要驗貨嗎？」
「啊，也不需要吧，你之前就試用過好多次了，只是白嫖而已。」
「周淼淼，你現在可要付錢咯。」
這人的，真是。
「喂，你真的腦到要放棄顧家的繼承權啊？」
他微微挑眉，「你剛才不是都聽見了？」
「我說給我時間，我會理好。」
「你就是不信。」
他眉眼委屈得不要不要的。
手腳卻纏著我。
我的角微微上揚。
「行吧，先去租一個房子先。」
顧慎言眸閃，笑容燦爛。
「你這幾天沒理我，我難死了。」
「哪里難？」
他抓起我的手，放進......
「全......」
是我多，就不應該問。
「淼淼，你要補償我哦。」
又是一夜無眠。
能力太強，有時候也不是什麼好事。
16
我把離婚協議遞給趙策時。
他按了按眉心。
「你確定要這麼做？」
「哪怕他一無所有？」
趙策指的是我后的顧慎言。
他是來監督我，是否離婚到位。
顧慎言自從離顧家后，卻愈發松弛，沒臉沒皮起來。
他雙疊，自來地坐在人家辦公室的沙發上。
還讓趙策助理泡了一杯手磨咖啡。
「我也不是一無所有。」
「我至還有淼淼呀。」
眉眼亮晶晶地，給他驕傲的。
趙策鐵青著臉，站了起來。
他心底正堵著氣呢。
本想一頓飯，讓我「看清」顧慎言的真面目。
沒想到，顧慎言卻反其道而行。
反而促進了我們的。
他氣死了都。
「讓人養，你還驕傲了？要臉嗎？」
顧慎言抿了一口咖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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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臉干嘛，我有老婆就行。」
「你不懂，飯吃，也幸福的。」
沒見過吃飯這麼理直氣壯的。
今天算是見識到了。
趙策鷙地看了我一眼。
「淼淼，你既然這麼堅決，這婚非離不可了。」
「行吧，以后有困難，盡管回來找我。」
「我永遠等你。」
我心總覺不太對勁。
顧慎言不高興了。
攬著我往外走。
「找什麼找？一看就沒安好心。」
「合格的前夫哥就要跟死了一樣安靜。」
趙策在辦公室砸碎了一個杯子。
17
趙策終于松口了。
拿到離婚證這天。
我吁了一口氣，抱著一束最喜歡的百合回家。
剛到家門口。
一個人影閃現。
「淼淼，你回來啦，媽等你好久了。」
看著這個陌生又悉的中年婦。
我頭皮微微發麻。
「你叔叔被關進去了，別人污蔑他猥。」
「那小孩看著也不正經。」
「你弟弟賭博借高利貸被人扣住了，說不還錢，要砍手指。」
「你弟弟年紀小不懂事，都是別人騙他的......」
我努力制著腔那口氣。
終究是忍不下去。
「媽，你能不能不要這樣？」
「什麼都是別人的錯，你的老公兒子都對？」
媽媽瞪大了雙眼。
「死丫頭，怎麼說話的？那是你繼父和親弟弟，你說，你要不要救他們？」
「誰告訴你，我住這兒的？」
「趙策呀，這麼好的老公你不要，你還要養小白臉......」
我指尖按著眉心。
「停，我的事兒，不用你心。」
「另外，我明白地告訴你，救不了，他們犯錯，就應該到應有的懲罰。」
媽媽怒了，臉上的都猙獰起來。
憤恨地出手，「那給我點錢。」
我笑了，「媽媽，前些年我給你的那筆錢足夠養老，現在沒了。」
「我不是你取之不盡用之不竭的人工銀行。」
「你個死丫頭，沒良心的，好，你給我等著。」
媽媽罵罵咧咧地走了。
顧慎言后腳回來。
18
他把我抱起，放到臺的搖椅上。
又給我泡了一杯玫瑰花茶。
最近他照顧我的姿勢越來越練。
「你聽到了？」
他不可否認地點點頭。
「淼淼，如果原生家庭給你帶來無盡的負能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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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大膽地跟原生家庭做切割。」
「記住，這并不可恥。」
顧慎言是懂我的。
這些也是我心里所想。
「顧慎言，那我以后可能沒什麼親人了。」
他親親我的額頭。
「別怕，你還有我。」
19
我低估了媽媽的瘋狂。
周一顧慎言送我去繪畫機構上班時。
樓頂上站著一個要跳🏢的人。
拿著大喇叭不停地喊話。
一樓已聚集一群人。
個個看著我面各異。
「我兒就是這個機構的負責人周淼淼。」
「周淼淼品行不端，道德淪喪，還沒離婚就出軌，你們放心孩子給教嗎？」
「呀，還從小就勾搭自己的繼父......」
太直照，有些眩暈。
我有點沒站穩，背后全是冷汗。
樓頂上站著的是我親媽。
卻一次兩次的想毀了我。
顧慎言把我摟進懷里，捂上我的耳朵。
「淼淼別聽，不是你的錯。」
他單手掏出手機，神肅冷。
「......對，你們報警。」
「用最快速度來兩個人，把扯下來，用膠布封也行。」
一場鬧劇在顧慎言的協調下，終于平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