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喝得有點兒太多了,別喝了,我送你回家。」
「我不回家,我不要再見謝青珩那個木頭了!嗚嗚嗚嗚,我都主這樣了,他還是無于衷,我的臉都丟了嗚嗚嗚嗚嗚嗚嗚......」
我已經喝得有點神志不清了,拽著宋璋不肯撒手:「怎麼辦啊宋璋,謝青珩不喜歡我,可是我也喜歡不起來別的男人,嗚嗚嗚嗚,我不想孤獨終老,要不下半輩子我跟你作伴吧!」
宋璋大驚失:「你不要男人我還要呢,你別想拖我下水。」
「你無無義、重輕友!我我我我要跟你絕......嘔——」
我起撓他,作太大,胃里一陣翻江倒海,沒忍住吐了出來。
宋璋發出了尖銳鳴:「啊!!!秦子佩你好惡心!都濺到我服上了!」
吐出來后酗酒帶來的眩暈消失了很多,困意頓時席卷了全。
我已經聽不見他的尖了,倒頭便睡了過去。
11
我是被急促的敲門聲吵醒的。
醒的時候腦子還昏昏沉沉,下意識便去開了門。
看見門外站著的人時,十分昏沉醒了九分。
門外的不是別人,赫然是謝青珩。
看見我之后,謝青珩明顯松了一口氣:「怎麼不接電話?」
我有點斷片,還沒回答,宋璋著膀子從里屋走出來了。
他睡眼惺忪、哈欠連天:「誰啊?一直敲敲敲,煩人。」
我看見謝青珩的瞳孔猛地了起來。
他的眼神在我和宋璋之間來回巡脧。
一忽兒落在我因酒熱而不自覺扯開的領口上,一忽兒落在宋璋赤🔞的上半上。
滿眼都是不可置信。
乍一看宋璋走出來,我也有些恍惚。
過了好幾秒,斷片的記憶才慢慢回籠。
好像昨晚,我約宋璋陪我借酒消愁來著。
我找的喝酒地點是我和我爸曾經居住的地方。
因為實在是傷心至極,在這個我從小長大的房子里會更有安全。
然后我喝多了,吐了宋璋一。
我估著宋璋應該是不放心把酩酊大醉的我一個人放在這間空屋子里,所以沒有離開,特意留下來看顧我。
而他的服被我弄臟了。依他潔癖的格,肯定是當場就下來洗了,所以現在才著膀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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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啊,這個狗宋璋,竟然把我一個人丟在客廳的地上躺著,自己跑到客房里去睡松的床。
不就是不小心吐到他上了嗎?我又不是故意的。
「佩佩,這位是?」
倏爾,謝青珩開口問道。
他面上平靜無波,聲音卻極低極啞,還帶著些許。
我明白他是誤會了。
這場景誰看誰誤會。
孤男寡,共一室。
我——衫不整,頭發凌。
宋璋——半赤🔞,胳膊上還有我罵他重輕友時撓出的紅痕。
簡直就是大型那啥啥后的現場。
如果宋璋不是個 Gay 的話,恐怕我自己都得好好想想喝醉后到底有沒有跟他做什麼不該做的事兒。
我下意識想開口解釋,忽然一瞬間福至心靈——
謝青珩這發的嗓音、這赤紅的眼睛......
他真的對我,沒有半分覺嗎?
會不會那些小說里寫的是真的?某些遲鈍的人需要通過吃醋才能明白自己的真實心意?
過去我從來沒想過用這個方法試探謝青珩。
我希我喜歡的人每分每秒能夠到我明確的意,不需對此產生半點懷疑。
可是這麼久了半分收獲也沒有。
反正也沒招了,死馬當活馬醫吧。
12
思及此,我故作害地后撤幾步,矯造作地偎進宋璋懷里:
「小叔,跟你介紹一下,這是我男朋友,宋璋。」
「宋璋,這是我一直跟你提的,我的小叔。」
宋璋明顯僵住了,小小的眼睛里帶著大大的疑,著我。
我「親昵」地去蹭他的臉頰,附耳小聲道:「配合我一下。」
宋璋瞬間就明白了我的意思。
他大大方方地攬住我的腰:「是小叔啊,快請進。」
說著,他嗔怪道:「佩佩,小叔要來你怎麼不早說,還把我的服弄臟那個樣子。我現在這樣見小叔多失禮啊。」
我在心里默默地給宋璋豎了個大拇指。
強!
他是知道怎麼把正經的事說得不正經的。
我去瞄謝青珩,只見他面如凝霜,垂在兩側的手掌攥拳,小臂上青筋畢現。
那味有了!
但是,他不會揍宋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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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能讓好姐哥平白挨打。
「知道失禮還在這杵著。」我佯裝害推著宋璋進里屋。
「秦子佩,我給你五秒鐘,現在出來跟我回家。」
背后,謝青珩冷淡的聲音響起。
他生氣了。
要知道,謝青珩從不連名帶姓地喊我。
原來什麼事都能云淡風輕的老干部也會生氣。
真是......
太令人興了!
我裝作沒有意識到謝青珩的緒:
「好的小叔,等我一下,我洗把臉。」
沖進衛生間,我快速地洗了臉刷了牙,還整理了一下頭發,拉出兩縷「勾欄」式樣在耳側。
又從包里翻出了香水淺淺地噴了一下。
一般這種吃醋反應的后續劇該是——「懲罰」了。
——無法克制地強吻、又醋又妒地打屁、氣急敗壞的「棒教育」......
要「打」得我哭著喊著承諾說永遠只會喜歡小叔一個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