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錦了臉頰，才發覺自己的臉頰發燙。
曾輝掛了電話走過來，看了眼，“很晚了，外面天已經黑了。”
余錦看了眼窗外，確實已經黑了。
氣氛驟然變得尷尬。
余錦想起什麼，問道，“對了，攝影師怎麼樣了？”
“你還關心他？”提到那個男人，曾輝眼中閃過冷意，“送醫院了，死不了。”
“我是不會賠償的，醫療費也不出。”他又補充道。
余錦忍不住笑了，這人，看著清冷淡漠，實則腹黑。
氣氛再一次變得尷尬，曾輝猶豫下說：“很晚了，我走了？”
是疑問句，余錦點點頭，“嗯。”
曾輝皺皺眉，轉離開了。
余錦始終看著他的背影，沒有挽留。
曾輝出門后，回頭看了眼后頭亮著的窗口，一陣懊惱。
他的本意是留下來過夜。倒沒有別的意思，就是……他覺得不夠了解余錦，想多聊聊加深了解。
誰想余錦本不留他，當初霸王上弓的氣勁兒哪去了？
他懊惱于這種事本就不該問，就應該直接說不放心的傷，留下來照顧就完了……可是現在出都出來了，再回去也不可能了。
剛走到樓下，一個大娘拉住了他。
他皺了皺眉，不著痕跡的躲開了，“阿姨您好，您有事嗎？”
大娘上下打量他，低聲問：“你是不是跟老余家的孩子對象呢？”
曾輝沒答，反問：“怎麼？”
大娘神兮兮的說：“那你可得留個心眼，老余家的孩子可不是什麼善茬。”
第21章 我的孩有故事
曾輝聯想到今天余錦出現，這些左鄰右舍們戒備防范的眼神，再聯想到自己每次來，這些人都充滿好奇打量的目，不由得問：“阿姨，余錦怎麼了？”
“殺了養父，和隔壁老李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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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輝順著大娘的手指，看向余錦隔壁黑暗未開燈的房子。
他幾次來，確實從未見隔壁開過門，而且隔壁窗戶上結了蜘蛛網。
“阿姨，您別開玩笑。”曾輝輕聲勸道，“這種話不能說。”
“你還不信，住在這的老一輩誰不知道？那孩子心狠著呢，那麼小，就弄死了養父和老李頭。”
曾輝臉一沉：“殺犯法自然有法律制裁，阿姨，這種傷人的話能毀掉別人一生，還是說的好。”
大娘見他不信，忍不住辯解：“那時候還小，警察以為什麼都不懂，其實都是裝的。占了養父的房子，把沒有緣的傻哥哥送去了親媽那里。
也不想想，親媽早就不想要那傻兒子了，能對他好嗎？現在那人隔三差五帶著傻兒子來要錢，要我說，也是余錦自己作的，活該。”
“什麼？”曾輝抓住了重點，“什麼傻哥哥，阿姨，您跟我說說。”
“余錦的養父和養母早幾年離婚了，有個傻兒子，也就是余錦的哥哥。養父死后，那傻子沒人照顧，余錦就把傻哥哥送去了前養母那里。”
“養母隔三差五，帶哥哥來找要錢？”曾輝問。
“對，都不是善茬，倆人對上了。”大娘撇撇，“養母也是個傻的，別看現在余錦好說話，說不定哪天把人惹急了，神不知鬼不覺的弄死。人家是老師，腦瓜靈著呢，能躲避警察。”
曾輝坐回車里，抬頭看著余錦房間亮著的燈，以及隔壁黑暗的房間。
大娘的話仍然在他耳邊徘徊。
說余錦殺了養父和隔壁的李大爺，他是不信的。他眼中的余錦很善良，寧愿自己節食，冒著擔責任的風險，也要去救路邊生重病的棄嬰。
如果大娘的話是假的，那麼余錦到底生活在怎樣可怕的流言蜚語中？這麼多年，是以什麼心一個人過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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養父、李大爺、養母、傻哥哥……
這跟余錦給他描述的家庭況出很大，他本以為余錦養父母去世，哥哥已經家立業，沒有負擔，只需要養活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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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輝給警局的朋友打了個電話，打算先查一查余錦養父和李大爺的案子。
第二天余錦去上班，下樓看見曾輝的車，愣住了。
曾輝降下車窗，單手帥氣的搭在方向盤上，笑道：“早，上車，我送你上班。”
余錦很驚喜，但是看著遠指指點點的鄰居們，又皺了皺眉。
上了車，過車窗看著外面，心里不是滋味，扭頭對曾輝說：“這里的人不太友好，你想找我的話，打電話給我，我去找你，不用特意來接我。”
曾輝沒有勉強：“好，那我以后把車停遠點，不他們看見。”
余錦心里一暖，角控制不住揚了起來，“你、你以后、還接我上班啊？”
“是上下班，在你完全康復之前，我來照顧你。”頓了頓，曾輝說，“我會說到做到，你說過，做不到的事，不要答應你。”
余錦愣了愣，沒想到隨口一句話，他能記得。
把碎發撥到耳后，“我沒事，只是皮傷。”
“怎麼沒事？我覺得很嚴重，我沒辦法原諒自己，你給我個補償的機會吧。”
余錦笑了：“你真是……”
“余錦。”曾輝想了想，問道，“你以前認識我？可我為什麼不記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