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余錦有點尷尬,“我在醫院見過你。”
第22章 曾叔太老,孩太小
曾輝有點詫異:“我在醫院工作是很多年前的事了。”
“還有你弟弟胡青,我去醫院做闌尾炎手。”余錦有點不好意思,“是你照顧的我。”
曾輝愣了愣。
“你弟弟當時問‘就一個人,沒有家屬陪同嗎’……”
“然后我注意到,你做檢查和手始終都是一個人,所以我工作之余力所能及的幫助你。”曾輝笑著點了點頭,“我想起來了。”
余錦抿了抿:“當時,謝謝你。”
“你一個人過的很不容易,如果我當時知道你的況。”曾輝頓了頓,“肯定寸步不離。”
余錦低下頭,臉紅了。
曾輝也彎了彎角:“難怪我自我介紹的時候,你說知道我,我要給嬰兒主刀手的時候,你也沒有反對和懷疑,我應該早一點發現。”
“不對,我應該早一點想起來,或許就省了這麼多麻煩。”他又低聲說。
他跟孟落結伴旅行過一年,一起經歷過很多困難險阻,所以跟孟落建立了很深的。
但跟余錦僅僅認識兩個月,中間發生的每一件事,無論好的壞的,都讓他更加深刻,足以在他人生中占有一席之地。
說起來,他從未跟孩子來電,僅有的兩次,一個孟落,一個余錦,都有胡青的功勞。
余錦安全帶。
曾輝說到做到,每天接送上下班,有的晚上甚至屈尊降貴的蹭家沙發睡覺。
余錦每天心里歡喜,這種覺就像一樣,飄忽忽的,還沒談過呢,整個人都陷進去了。
雖然只是皮傷,但曾輝還是堅持給抹藥,有的時候抹了抹著,曾輝就抱著親。
沒過幾天,凱文給打來電話,“傷好的差不多了吧?晚點來我這一趟,閆旭賠的錢還在我這呢,你早點過來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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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幾天吧。”余錦看了眼客廳里抱著電腦工作的曾輝,小聲道,“傷沒好呢。”
“得了吧你,那天我看了,人踹的很有技巧,全是皮傷,本沒傷到要害。”
“就過幾天!”
“你干嘛這麼小的聲音說話?那男的在你家呢?”
“嗯。”
“我嚓,這麼晚了,你、你們……你行!哥跟你說,他們家巨有錢,你一定要把他搞到手。”
掛了電話,余錦陷了沉默。
這段時間腦袋發熱,幾乎快要忘了他們之間的差距,凱文一句“他們家巨有錢”,把打回了現實。
曾輝是個含著金湯勺出生的公子哥,他本也非常優秀。別看他幾次三番對手,那是因為做的事都及了他的底線,他本是個紳士、善良、有責任的人。
曾輝走過來,抱著的后腦勺,在上親了親。
上的讓余錦回神。
“想什麼呢?臉都白了,剛才誰打的電話?”曾輝聲問。
余錦本來泛白的臉,噌的紅了,看著他的俊臉,什麼多余的都不愿意再去想了。
過一天是一天吧,想那麼多干什麼?
把握好現在,等那一天真的到來的時候……也沒有什麼憾了。
曾輝嘆了口氣,倒在床上,偏頭看著余錦:“我會不會太老了?”
余錦愣了下,接著捂臉笑。
原來他仍然介意周雨辰在商場里他曾叔叔的事兒呢。
哎喲,怎麼這麼可?
第23章 竟然敢不對你曾叔負責?
曾輝皺眉:“你才二十六。”
余錦眨了眨眼睛:“你最帥了,路上有多生看你,你難道不知道嗎?”
“是嗎?早習慣了,不會特別注意。”曾輝猶豫下,跟商量,“余錦,不要再做兼職模特了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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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錦的笑容僵住了:“我知道你擔心什麼,那次是意外,并不是所有拍照都在酒店,也有工作室、攝影棚、什麼地方都有。”
曾輝皺眉:“可還是不安全,我說過,你有難可以和我講……”
哥哥要結婚,得賺聘禮,而這筆錢,不可能跟曾輝張口要,更不可能因為貪婪男人的陪伴,就不做正事。
低下頭:“這是我自己的事。”……你不要管。
曾輝聽出了話里的意思,眉頭擰的更深了,“你覺得我養不起你?還是你怕給我添麻煩?”
余錦不知道該怎麼跟他解釋,又想掩飾,整個人顯得有些慌張,口氣不太好,“我有手有腳,為什麼讓你養?”
曾輝抓住的肩膀:“余錦,無論你有什麼麻煩,告訴我好嗎?我希你能信任我,我幫你不是應該的嗎?”
“什麼?”
他說的那麼自然,就差直接說,我們在談,我們是男朋友,我有責任幫你排除一切困難。
可怎麼能跟他談?這不可能,像這種骯臟的人,不可能的。
余錦抬起頭看著他。
曾輝也覺到了什麼不對勁的,他放下手,眼神有點冷了:“我親吻你,你沒有拒絕……”
余錦覺呼吸不暢,但還是必須得表明立場,“所以呢?這能說明什麼?”
曾輝的氣息驟然變冷,他站了起來,居高臨下的看著,“余錦,我不管你出于什麼原因,你跑到酒店里把我睡了,你就沒想過對我負責,是嗎?”
余錦咬著,低下頭。
曾輝看著的神,越來越失。
他覺自己徹頭徹尾被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