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帝被錘男同。
料是一段游戲視頻,文案里標明影帝玩瑤帶斬殺,而馬可波羅溫溫喊:
「哥哥,來拿人頭。」
接著影帝岑以堯清冷貴氣的聲音傳來:
「我來啦。」
網友怒而評論:
【我~來~啦~小熊歪頭閉眼.JPG】
【你對上個搭戲的主都沒這麼夾過!!!】
我還在擔心對岑以堯的負面影響。
他卻香肩半,角扮演一般問我:
「晞晞,我這樣,夠嗎?」
01
我剛下播,手機給我推送一條熱搜。
【#影帝岑以堯 同】
后面跟了一個紅的「」字。
我怔愣一瞬,手指不自覺點進推送。
料是一條游戲錄屏。
馬可波羅溫地碎碎念:「哥哥跟我。
「哥哥快上我,快快快,我帶你拿人頭。
「哥哥斬殺!哥哥真厲害。」
聽得我臉臊得慌,原因無他,那個馬可是我。
而岑以堯清冷的聲音帶笑:「我來啦。
「等我 CD 好了上你。
「不厲害,晞晞才厲害,帶我拿人頭。」
整段視頻岑以堯說話,但對馬克句句有回應。
評論區的坐不住了。
【我~來~啦~小熊歪頭閉眼.JPG】
【岑以堯!你對上個搭戲的主都沒這麼夾過!!!】
【哥哥哥哥,你玩瑤瑤騎我頭上,你朋友不會生氣吧~】
【認證完畢,岑以堯鐵同。】
……
我一連拉百層樓,都沒看到岑以堯的團隊控評。
不由捉急。
正當我舌戰群雄誓死捍衛岑以堯的口碑時,他的電話打來,聲音一貫溫和:
「晞晞,今晚回家嗎?
「想讓你幫我對個戲。」
02
別墅里亮著燈。
我徑直走向三樓岑以堯的房間。
手指微屈叩響門板,半晌沒有反應。
我打開聊天框想問問他在哪,還沒發出,他便發消息讓我直接進來。
于是我拉開房門,瞬間被眼前香艷的場面驚得愣在原地。
岑以堯衫半褪,如綢般的里松散掛在臂彎和右肩,白的狐貍耳朵埋在墨長發中。
昏暗的燈下,他稍稍側頭,周廓籠上曖昧的暈,眼神輕瞥向我,角微勾,又魅又妖。
我一時看呆了。
他全然不似以往的清冷,只有漾的風萬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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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晞晞,我這樣,夠嗎?
「你,喜歡嗎?」
我下意識想說喜歡,結滾,氣匯聚向某。
突然鼻腔一熱,我不自覺捂住,頓時指腹上的與耳尖一般紅。
臥槽。
我心里慌不止,背過在兜里找紙。
旁遞來紙巾。
我得全像要燒起來一般。
岑以堯輕笑一聲,又恢復清冷溫和的模樣。
「晞晞,吧。」
我隨便揪下一點紙巾堵在鼻腔里止,別過頭不看他,帶著惱怒的語氣:
「哥哥,你這是干什麼?」
岑以堯無辜地聳聳肩。
「為了合劇本啊,我經紀人剛接了一個男狐貍的角。」
「那你為什麼要勾……勾人?」
「勾引我」三個字卡在我嚨里怎麼也說不出,頓了會兒才換了個詞。
「男狐貍要有男狐貍的素養。
「怎麼,晞晞不覺得合嗎?」
他側彎腰看我表,似乎在很認真跟我探討角。
我咽了咽唾沫,又仔仔細細打量他的裝扮。古裝、耳,服松松垮垮,材質半能約看到和腹的廓,瞬間覺頭皮發麻。
很香艷。
況且我喜歡他那麼久,對我來說完全把持不住,想撲上去,因見起意而蠢蠢。
03
我老實說:「很男狐貍,我一個男的看了都忍不住。」
他撲哧笑出聲,牽住我的手往床邊帶。
「忍不住就不要忍,我們來對劇本,正好是勾引的戲份。」
我接過裝訂的一冊本子,隨便翻兩頁,忽然有些結地問:
「這這這這些臺詞,現在電視劇能過審嗎?」
也太骨了吧?!
岑以堯我的頭,笑道:「編劇給的,應該能過,過不了的話會剪掉的。
「開始吧?」
我剛點頭,放在我頭上的手慢慢下,路過臉頰、脖頸、鎖骨,最后覆在我手背,握著手掌放在他臉上。
他輕輕蹭我的掌心,瞬間進狀態,眼如瞧我。
「人,你當真我,什麼都愿意給我?」
我強裝鎮定避開他的視線,抖著手念臺詞:
「只要小人愿意,別說心了,命都給你!」
「……」
「哥哥,我、我說不出口,要不你直接手挖我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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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眸漸深:「好。」
隨即出食指,隔著薄 T 恤在我口繞某一點畫圈,俯垂眼盯著我的。
距離拉近,我和他呼吸纏。
我以為他真要吻我。
猛地閉上眼,心里既期待又恐慌。
最后他只是蜻蜓點水般親在我眼角的小痣上,停留半晌。
我沉浸其中。
口突然被了一下。
他聲音帶笑:「你的心,歸我了。」
04
那天,我因突如其來的炸了。
還是他讓我回來又他戴在后的白狐貍尾,我才緩過來。
手真不錯。
我說的狐貍尾。
回頭買一條專門。
關于錘岑以堯是男同的熱搜已經被下去了,但是網上的討論度依舊不減。
有人看熱鬧,有人在洗白。
【造謠一張,辟謠跑斷,視頻里也就只影帝哥哥啊,又沒有什麼骨的話。】
【萬一他們真是親兄弟呢?】
還真別說。
我跟岑以堯是兄弟,但不是親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