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嗅到了 be 的覺……】
【許之微要放棄了嗎?】
【說實話,蕭遲兩人還搭的。】
【研究同專業的更有話題是真的,既然分手了,就各自向前看吧。】
【姐妹,要不咱們換個人?】
……
滾的速度越來越快,看得我神思恍惚。
換個人,誰能有遲彥好?
我人生許多個重要時刻,都是和遲彥一起見證的。
他留下的印記太深刻,本抹不掉的。
一時失察,沒注意到前方的轎車。
我出車禍了。
人尚且全乎。
就是小骨折,需要臥床靜養一百天。
人要倒霉,喝水都塞牙。
雖然沒發生我假病博同的狗劇,我卻是實打實地躺在了醫院。
傷筋骨一百天。
也就是三個多月。
等我恢復好了,遲彥和蕭扶瑤的應當更上一層樓了吧。
天還沒黑呢,怎麼越想越落寞了呢?
11
江原提著果籃來病房看我。
被我一戒指砸過去。
他躲得快,沒中。
「我要告到中央,說你謀我!」
「……」
江原撿起戒指,問我:「你是不喜歡戒指呢?還是送戒指的我?」
「both。」
「哇,還能說英文,看來神還不錯。」
累了,倦了。
江原也有點癲。
他搬來凳子,悠哉地蹺起二郎。
「為什麼還這麼執著遲彥?他有什麼好的?」
「蕭家已經認準了遲彥這個乘龍快婿,你沒機會的。」
論在傷口上撒鹽的技,江原算個中高手。
「咱倆也悉了半年,你真不打算和我發展試試?」
江原依舊那副紈绔不正經的模樣。
「我們也就大學時候同社團一點分,我承認那會我是暗你。可時過境遷,當初的喜歡早隨風散了。你難道看不出來每次見到你,我都很不開心嗎?」
「看出來了,所以你拿針扎自己?我也沒那麼差吧?」
「……」
「江原,你真的喜歡我嗎?」
「我們斷聯那麼久,結果你回國之后就開始頻繁約我見面,喜歡從何而來?你有想過這個問題嗎?」
江原難得沒有和我打馬虎眼,開始認真思考我的話。
「我……被你的格吸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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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勾起角,「連你自己都不確定呢。」
我有了覺醒的預兆,而江原暫未生出自己的意識,被劇推著走。
「這半年來,你每次見到我,都會發很長時間的呆。也許,那是真正的原因。」
「你當時在想什麼?你是在過我看誰嗎?江原。」
「沒有!你別胡……胡說。」
江原下意識鼻子,眼神躲閃。
心理學上,這是心虛的表現。
種種反應已經說明了一切。
「你是不是常被一力量推著走?無法控制自己的行為?」
「我……你怎麼知道?」
我苦笑,「因為我也是這樣。」
就在這時,江原接了通電話。
「你說什麼?思嘉跟一個洋鬼子了!為什麼現在才告訴我?」
「不讓說你就不說了嗎?到底誰是你老板?」
江原平靜的神驟然變得慘白,握著手機的手明顯在抖。
江思嘉?
大學時聽江原提起過,好像是他叔叔的養,名義上的堂妹。
江原那麼在意,是無疑。
妹妹談,做哥哥的擔心焦急可以理解,可江原的表現未免過于夸張。
「你妹妹還好嗎?」
「我得去澳洲看看,沒搞清楚就在一塊,誰知道會不會被騙?要是遇到不懷好意的人怎麼辦?就非要這麼氣我是嗎?」
「對,幫我把工作全推了,我要去澳洲。」
……
江原訂了一個小時后的機票。
「你喜歡?」
我打斷江原的喋喋不休。
病房驀然安靜,落針可聞。
「沒……沒有,」江原了額間急出的汗,「你想多了,沒有。」
否認的話口而出。
可雙重否定就是肯定。
難不……
看樣子,我需要糾正之前的判斷。
「江原,認清自己的心吧。」
走前,江原深深看了我一眼。
12
江原抵達澳洲后,給我發了條洋短信。
「許之微,謝謝。不用謝。」
說話自相矛盾。
神經!
病房又只剩我一個人。
隔壁的大爺手結束,住了三天就出院回家了。
我的恢復狀況不好,主治醫生不同意出院。
連個說話的人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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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閉上眼睛,想放空大腦,結果滿腦子的遲彥。
好想他。
他現在在做什麼?
是像江原說的那樣,已經和蕭扶瑤在一起了嗎?
「終究,再喊一聲遲彥,也不會有人答應我了。」
「你在喊我嗎?」
請上天不要和我開玩笑,我真的會相信的。
我尋聲而去。
睜開眼,門口站著最悉不過的人。
遲彥一進門,就盯上了我那裹水桶的小。
我悄悄掀起被子,蓋起來。
既慌,又夾雜幾分竊喜。
「你怎麼知道我在這兒?」
「江原。」
「……」
敢他那個「不用謝」是這麼來的。
前任見面,病房對視,怪新鮮的。
「我給你帶了排骨湯,要喝嗎?」
遲彥自備床上折疊桌,把湯碗備好。
想喝,饞。
但不敢。
遲彥現在是有主的人。
「蕭扶瑤知道你來嗎?」
「……」
「喝完告訴你。」
既然如此,「我吃相一向不好,你多擔待。」
被醫院食堂折磨了快一周的我,開啟旋風模式。
「慢點。」
「我...咳咳……」
遲彥弓起手替我拍背。
致命的悉。
差點以為回到了的時候。
「怎麼了?」
錯愕的我后退了些。
勺子到碗壁,發出清亮的聲響。
對上遲彥關心的視線,呼吸了幾遭。
「你……你眼神別這麼深,我會誤會你在心疼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