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因為是『你』做的。」
「遲彥，我你。」
氣氛到了，藏在心里很久的話也能口而出。
我摟著遲彥的脖子，一點點把他拉到與自己平視的位置。
輕嗅他的氣味，過鼻尖，提前支配一個吻。
「別……」
遲彥想要阻止我，可我怎麼會允許親吻中斷呢？
我依照他的喜好，溫溫地安后頸，令他放松。
吻離開眉心，下落至眼睛上方，駐足停留。
這里。
因為我流了太多淚。
遲彥笑起來更好看的。
「阿彥，我喜歡你笑。」
遲彥看我一眼，才亮起的眼神，悠悠黯淡。
「我能相信你嗎？之微。」
「你之前明明讓我那麼難過。」
我最看不得遲彥可憐的委屈模樣，心頭愧疚更甚。
「以后我不會再讓你哭了，我一定用百倍的真心待你。」
珍視的吻，輕輕覆蓋。
上他的后頸，上移，他的發。
繼續深。
良久。
遲彥耳朵燙紅，把餐食往前推了推。
「趕快吃吧。」
「你喂我，像以前那樣。」
我得寸進尺，依偎在他懷里磨泡。
我最喜歡看遲彥自我糾結，又狠不下心拒絕我的為難樣子。
「遲彥，等我能走了，我一定好好追你。」
「你等等我，好嗎？」
「不用。」
不等我開口，他又補充道：「除了你，我沒想過和別人在一起。」
「我之前妒忌江原，以為你從來沒過我。」
「不想這麼快原諒你的，我想讓你哄哄我。可我又見不得你不開心。」
「之微，只要你心里有我，我做什麼都愿意。」
每句話都恰好地直擊我的心。
背后，是更深層次的難。
我又吃了頓眼淚拌飯。
失而復得的的淚。
14
出院前一天，我在醫院見到了江原。
「思嘉回來了。」
他主和我說了澳洲的況。
也提起了自己和堂妹之間的糾葛。
是江思嘉先的心，知道世真相后勇敢追，江原過不去心里的坎，對的態度急轉直下。
小姑娘子烈，接不了江原的怯懦，直接去了國外讀書，一走三年。
江原當初決定回國，也是因為他們發了爭吵。
抵達故事的臨界點，江原同我一樣到了劇的推，從而產生后續一系列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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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重嗎？」
「沒有大礙。只是我放心不下，想多留院觀察幾天。」
提起思嘉，江原眼神，哪里還有半分從前的吊兒郎當？
或許，他也回到了原先的軌道。
「沒有你破我的自欺欺人，我可能至今都不敢面對這份。」
「江原，恭喜你，也逃了出來。」
愿以后的生活，平淡溫馨，細水長流。
15
因為遲彥的選擇，我和蕭扶瑤沒有正面打過道。
那些狗皆未上演。
好的。
細水長流才是常態。
再聽到蕭扶瑤的消息，是申博功，給遲彥發來了一條致謝短信。
「蕭師妹太客氣了。我只是幫想清楚真正想要追求的是什麼？」
「答案是——」
「繼續科研，報效祖國。」
頂尖學校的生命科學學院的博士，已發表多篇權威一作。
履歷優秀得令人咋舌。
「蕭師妹豁然爽朗，不會因為我的拒絕而停止自己求學的步伐。志在遠方，漫漫人生，會遇到真正的人。」
他們的對話肯定不止這些。
遲彥不多說，我也不會多問。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路要走。
或荊棘叢生，或一路芳香，全在乎自己的選擇。
逃離原本的劇的蕭扶瑤沒有為小說最后被困小家的全職太太，一心圍著丈夫和孩子轉。
相反，在自己擅長的領域里熠熠發。
「在想什麼？這麼專注。」
「你拒絕條件那麼好的蕭小姐，虧嗎？」
「不會。」
遲彥倒是不放過我，牢牢把我擁進懷里。
「我不會把后半輩子和一個不的人綁在一起，害人也害己。」
我抬頭看他，他低頭啄吻。
猝不及防。
正上頭呢，遲彥停了。
「過會兒還要吃飯。」
煩人。
遲彥抬起指腹蹭我的臉。
「之微，你臉紅了。」
「誰弄的？」
「我。」
「走啦，一起吃飯。」
……
16
千防萬防沒防過遲彥溜進浴室，胳膊上的舊傷被遲彥發現了。
在他的迫下，我老實代。
「你傻不傻？」
遲彥半責備半心疼，最后將我狠狠教訓一頓。
年輕人，力是不一樣。
我以為這事翻篇了。
睡前，遲彥在我耳邊說：「如果代價是你損傷自己的，我愿你順從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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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說話，只在他的懷里埋得更深。
現在想想，還是會后怕。
如果我沒有看見那些滾的文字，就不會有如今失而復得的幸福。
和遲彥坦白以后，它們就好像從沒出現過一樣，從我的世界里消失得干干凈凈。
有時候生活過于幸福，我時常慨會不會只是我做的一場夢？
說不定哪天一覺醒來，幸福就被收了回去。
我依舊是孤單的一個人，是瘋人院的一份子。
17
婚后月的第一站，我們回到了高中母校。
「取善輔仁」的校訓石與張出來的高考喜報圖相輝映。
變不大，還能看到讀書時的模樣。
「你來這里是憶往昔崢嶸歲月嗎？」
我逗遲彥。
是他把第一站定在這里的。
遲彥牽著我，走到最左邊的銀杏樹下。
「記得它嗎？」
當然記得！
讀書時我沒在這棵樹下面等遲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