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頭不見了，你看到我的頭了嗎？」
「嘻嘻，留下陪我吧……」
不得不說，這活辦得還像樣。
人走在其中，恍惚中真以為自己置幽冥地府。
「啊！」
「你們干嘛！放手！」
尖聲剛響起時，我們并未在意。
好多膽小的人冷不丁被嚇了一跳，到都是這種喊聲。
可這孩的聲音，似乎格外凄厲。
「，喊什麼，不是你讓我們留下陪你的嗎？」
幾個穿著流里流氣，戴著口罩的男人，正圍著一個工作人員上下其手。
這孩我記得，就是一開始被胖經理扯抹的那個。
今天扮演的是個水鬼，白的紗在上，出滿的上圍。
「喊什麼喊，你長那麼大，不就是勾引男人用的嗎！」
聽到這話，我再也忍不住，直接一個助跑躍起，一腳踹在領頭的男人腦袋上。
「哎呀！聶小倩！」
9
那男人被我一踹，在地上滾了幾個圈，剛好滾到宋菲菲腳邊。
宋菲菲一腳踩在他臉上，狠狠用鞋底擰著他的臉皮：
「你這麼臟，長臉上就是為了吃屎吧！」
「老娘剛才走路剛好踩到一坨狗屎，都賞你了！」
演水鬼的孩王瑤，看到我們倆打人，哭著上來勸架：
「別打了，他們是游客。」
「經理，經理會罰我們的！」
聽到的話，其他幾個男人態度立刻囂張起來，將我們團團圍住，還拿出手機拍視頻：
「好哇，你們游樂場就是這麼對待游客的？！」
「工作人員公然毆打游客，大家快來看啊！」
「你們這是什麼黑店啊，大家記住這個游樂場，以后可千萬別再來了！」
被宋菲菲踩在腳下的男人，也趁著這個機會捂著肚子大喊：
「啊，我的肋骨斷了！」
「我要報警！我要驗傷，我要讓你們去坐牢！」
這靜很快引來了安保人員，他們立即就給胖經理打了電話。
沒多久，胖經理沉著臉怒氣沖沖趕來。
宋菲菲已經放開腳，那男人還躺在地上死活不肯起。
王瑤站在一邊，急得直掉眼淚，連妝都哭花了。
「是他們先手非禮王瑤的。」
我話音剛落，胖經理已經劈頭蓋臉朝我罵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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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是我閃得快，差點被他的口水噴到。
「非禮什麼非禮！」
「人家只是想合照，搭個肩摟個腰算什麼非禮？！」
「這都是你們正常的工作容，不然我花錢請你們來干嘛，杵在那當門神嗎？」
10
王瑤見我被罵，急得直擺手：
「不是的，他們，他們我……」
對上，胖經理態度更囂張了。
「人家不小心你一下，你鬼喊鬼什麼東西？！」
「一下，會塊嗎！」
「哭什麼哭，你得罪了游客還有臉哭？！」
「們是新來的，不懂規矩，你在這里這麼久了，也不懂嗎？！」
宋菲菲了。
如韁的野狗，一發而不可收。
扯下自己的工作證，一把將它塞進胖經理里。
「去你大爺，老娘的規矩，才是規矩！」
宋菲菲出掌，像陀螺一樣將胖經理得原地轉圈。
我嘆了口氣，等得差不多以后上前攔住：
「隨便打幾十下就行了，晚上還有正事呢。」
帶著宋菲菲出去兼職，每次都會從賺錢變賠錢。
人家打工的路都是越走越寬，我是越走越窄。
宋菲菲打完胖經理，剛才還躺在地上的男人已經著臉默默站起。
其他小混混也不嚷嚷了，全都目瞪口呆站在一邊。
胖經理本來就胖，此刻臉又紅又腫，演豬妖都不需要化妝。
他彎腰吐出一口水，扯著嗓子嘶吼：
「把們兩個抓起來！給我關到倉庫去！」
「等活結束，馬上報警！」
11
胖經理還是敬業的。
都這時候了，還不忘記游樂場舉辦的活。
那幾個混混見我們連經理都敢下狠手打，再也不敢提賠錢的事。
互相使了個眼，全都一溜煙跑得不見人影。
保安們穿著差制服，押著我們兩人朝倉庫走去。
有些好奇的游客，站在一邊對我們指指點點：
「快看，差抓了聶小倩和黑山老妖。」
「電影里有這一幕嗎？我咋不記得了……」
保安隊長今年三十出頭，個子不高，材卻很健碩。
大家都喊他劉隊長，聽說是胖經理老婆的親戚。
見我們磨磨蹭蹭不肯走，他直接上來扯住我的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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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指還在我手腕上挲了兩下，出一個瞇瞇的笑：
「兩個小丫頭真是不怕死。」
「你們知道經理的妹夫是誰嗎？」
「我告訴你們，經理的妹夫姓宋，本市首富宋氏集團的宋！」
我本來反手一擰，準備擰斷他的手臂。
聽到這話，我停住作：
「你說誰？」
劉隊長更得意了，掃帚眉幾乎要揚到頭頂上：
「宋氏集團，你沒聽過？」
「咱們市，出名點的商場，醫院，樓盤，商業街，都是宋氏的。」
「他們家，可是號稱宋半城，手眼通天，直達中央！」
「到時候經理隨便說幾句話，你們倆就得吃牢飯！」
12
劉隊長每說一句話，宋菲菲的臉就更黑一分。
說到后來，已經是黑如鍋底。
我抿住，盡量不讓自己笑出聲：
「這位黑山老妖，聽見沒有，宋家人要抓你去坐牢呢！」
宋菲菲作為宋氏集團董事長的獨生，是宋氏唯一的繼承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