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這胖經理的妹夫,是宋菲菲的哪位堂兄弟。
不管怎麼說,反正都是親戚。
「怕了吧?」
「宋家要對付普通老百姓,跟死一只螞蟻沒什麼區別。」
「不過,我是經理的大舅子,他這人啊,最聽我的話。」
「待會兒你們要是表現得好,我就幫你們求求……」
劉隊長邪的目肆意在我們上游走,就差流口水了。
我嫌棄地朝宋菲菲撇:
「嘖,你家親戚……」
宋菲菲然大怒,揚起手臂一掌在劉隊長臉上:
「放屁!你家親戚!」
我著劉隊長的手腕,用力一掰:
「你家親戚!」
我們肯定不會跟著去倉庫。
今天晚上的游園活,十一點才到高🌊。
夜半子時,鬼門大開。
園里要同時上演百鬼夜行和兵借道兩出大戲。
不得不說,游樂場的策劃人是有點東西在上的。
13
我和宋菲菲打完劉隊長,奪路狂奔。
游客們還以為我們在舉行什麼活,紛紛幫著保安指路。
「聶小倩和姥姥從那邊跑了!」
這頭套和服,實在是太過顯眼。
尤其我一白,在黑夜中就像是螢火蟲般醒目。
我們原來的服都放在化妝室里,所以我和宋菲菲繞著路跑了幾圈后,甩開人再次來到化妝間。
化妝室里只有一個孩。
穿著古裝,正對著鏡子安靜地梳頭。
一下,又一下。
見我和宋菲菲闖進,也不說話,自顧自做著自己的事。
孩很年輕,看著也就十八九歲的模樣。
眉眼清麗,五小巧致。
得極紅,越發襯得皮如雪一般白。
我和宋菲菲對視一眼,繞過,緩慢地朝柜靠近。
「你看到我的鞋了嗎?」
「一雙紅的繡花鞋。」
我沒說話,宋菲菲也低著頭不去看。
孩的嗓音沙啞而糲,聽著完全不像這個年紀該有的。
見我們不理,孩繼續發問:
「你看到我的鞋了嗎?」
「咚!」
化妝室的門被重重撞開,劉隊長帶著兩個保安,著氣扶住桌子:
「我,我就知道你們在這里!」
「小賤人,給臉不要臉!」
「跑啊,你們怎麼不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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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
劉隊長緩過氣,轉推過柜子頂住了化妝間的門。
他獰笑著去扯自己的皮帶:
「小張,小洪,幫我把這兩個的抓起來!」
「哥哥吃,也給你們喝口湯!」
兩個保安年紀都不大,聽到這話,眼眸中倏然放出亮。
「你看到我的鞋了嗎?」
「一雙紅的繡花鞋。」
劉隊長一愣,這才意識到屋里還有另外一個孩。
看清孩的樣貌,他興地了手:
「要哥哥幫你找鞋嗎?」
說來也怪,他話音剛落,化妝臺上就出現了一雙紅的繡花鞋。
大紅的鞋面上繡著一對并蓮,樣式十分巧。
劉隊長握住鞋,笑得一臉猥瑣:
「妹子,鞋在這里,要哥哥幫你穿上嗎?」
他邊兩個年輕保安,出心領神會的笑容。
兩人著手,激又向往地看著劉隊長朝孩走去。
我和宋菲菲默默地朝后退去,拉開和他們的距離。
七月半這天,氣升騰,氣轉弱。
現在已經是晚上十點多,離子時越來越近。
就連我們道門中人,輕易都不會在七月半的晚上出門。
因為今天的鬼怪,力量會比往常大上許多。
天地間散發的氣,是他們最好的興劑。
這一天,是屬于間的。
15
「呀,這腳,可真白啊!」
「又白又涼,妹子,你有點寒啊。」
劉隊長著孩的腳,恨不得抱起來親一口。
死人的腳,當然涼了。
大門被他們頂住,我和宋菲菲開始四找窗戶。
這化妝室是一個舊倉庫改造的,層高有四五米,面積很大。
唯一的一扇窗,還裝了防盜欄。
我手敲了敲防盜欄桿,不銹鋼的。
劉隊長流著哈喇子給孩穿上了鞋。
孩低頭看著自己的繡花鞋,突然仰起臉笑了:
「替我穿了鞋,就要當我的夫君。」
劉隊長得差點冒鼻涕泡,出手就要去抱孩:
「哈哈哈哈哈,小丫頭會玩!」
「你是新來的嗎,你放心,跟了我,你絕對不會吃虧的!」
窗走不了,只能走門。
我和宋菲菲不聲地挪腳步,緩緩朝大門靠近。
「來,給哥哥親一個!」
孩地點點頭。
然后,張開了。
角越咧越大,出猩紅的舌頭和一口黑黃的牙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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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口將劉隊長的整顆頭全都吞下。
兩個年輕保安的眼神,從興,到羨慕,再到懷疑,最后,變驚恐定格在臉上。
16
「啊!」
伴隨著他們的尖聲,劉隊長的開始拼命掙扎。
雙手胡揮舞,整個人朝后倒去,似乎想努力把自己的頭拔出來。
鬼自然不會讓他就這麼跑了。
后的黑發無風自,像蛛網一樣在空中麻麻鋪開。
隨后,如同蠶蛹一般,把劉隊長整個人用頭發裹了一個黑的球。
「啊!啊!啊!」
兩個保安抱在一起瘋狂喊,似乎在比誰聲音更大。
我一把推開他們,抓時間去搬門前頂著的柜子。
宋菲菲也出手幫忙,還不忘問我:
「靈珠,那個人咱們不管了?」
我頭也不回,繼續用力拖柜子:
「哪有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