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男鬼是被燒死的,渾漆黑,臉上掛著許多落的皮。
「你們看看這皮,搞得和真的似的,讓游客瞧著多惡心!」
「嘶啦~」
一大張黑的皮被扯下,出底下暗紅的和燒焦的管。
「咦!」
胖經理嫌棄地一把將皮丟在地上,揮手趕蒼蠅一樣試圖將人趕走:
「你們原路返回,去把兵隊伍來!」
「還不趕走,別擋道了!」
我一言難盡地看著他,心中默默為他點起一蠟燭。
今天晚上的游樂場,可真熱鬧啊。
那癆病鬼上掉下的老鼠,不知道跑去了哪里。
這個游樂場,隨時會上演一幕生化危機。
白無常在盡心盡力地搖著手中的招魂幡。
我隨后一瞥,果然,后的隊伍越來越長。
無數鬼魂正往這個方向聚集。
一旦黑無常揮舞起哭喪棒,刺激到鬼魂,我們就能看到現場版猛鬼出籠。
哦,對,還有負責道的邪師。
此時還依然藏著份,可能就在幕后暗地窺視著我們。
而我們,到現在都不知道,他到底是誰?有什麼目的?
25
「呀,老鼠!老鼠!」
「黑無常,老鼠爬到腰上啦!」
伴隨著刺耳的尖聲,,開始了。
黑無常聽到喊聲,低頭一看,當即嚇了一大跳。
他拼命揮舞手中的哭喪棒,試圖把老鼠從自己上下去。
那老鼠個頭很大,作卻極為靈活,在黑無常上上躥下跳,沒一會兒就爬到了他脖子上。
然后,狠狠一口咬在他鎖骨。
黑無常再也顧不得自己還在表演,直接將手中的哭喪棒一丟,出手抓住老鼠,用力朝外丟去。
這一丟,剛好將老鼠拋進了我們隊伍中。
而我們這,才是真正的百鬼夜行。
老鼠剛好落在帶頭的那個燒死鬼上。
此時,胖經理還在喋喋不休地訓斥他:
「一點沒眼,還傻站著干嘛,還不趕走!」
「看什麼看,再看信不信我你!」
「今天的工資別要了!」
「啊!」
燒死鬼被老鼠咬中,立刻兇大發。
他用力抓住胖經理的,竟然生生扯下半片。
胖經理慘著狼狽后退,鮮噴得到都是,很快就染紅了他灰的 POLO 衫。
看到這一幕慘象,游客群也發出一陣驚呼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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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啊!好嚇人啊!」
「天吶,這特效和化妝技,絕了啊!」
「好刺激,今天晚上這門票錢,值了!」
26
「菲菲!抓老鼠!」
「知道!」
宋菲菲大喝一聲,將手中的尸蟞塞回鬼里:
「你留著自己吃吧!」
我則是轉過,朝黑無常的方向快速跑去。
他被老鼠咬中,整個人傻呆呆站在那不會彈。
白無常程源十分擔心,忙拉著他脖子仔細看傷口:
「天吶,都出了。」
「咱們趕去醫院,得去打疫苗,老鼠里全是病毒!」
「葉白,你別愣著了,走啊!」
程源拉了一把葉白,沒拉。
他有些著急,出手想推葉白時,被他一把抓住了手腕。
葉白直勾勾地盯著他,眼神中出和瘋狂。
程源渾一僵,神頗有些不自在:
「你干嘛,看得人心里發……」
葉白依舊沒說話,程源被他看得側過臉,不敢與他對視。
我著急得不行,一邊朝程源揮手,一邊大喊:
「你跑啊!快跑!」
程源臉漲得通紅,拼命擺手解釋:
「我們是好哥們,我怎麼能泡他呢?」
莫名其妙,他在說什麼東西!
就在這時,葉白猛然抓住他的肩膀,偏頭朝程源的脖子咬去。
程源驚呼一聲,隨即,閉上了眼睛……
不是,他閉眼睛干什麼!
27
我腳踩得如同風火一般,終于在千鈞一發之際跑到葉白邊。
「咔!」
葉白的牙齒咬在我隨手遞過去的哭喪棒上,發出清脆的咬合聲。
等程源睜開眼睛時,看到的就是葉白猙獰的臉龐。
「媽耶!」
他嚇了一大跳,狼狽地朝后退兩步:
「葉白,你別嚇我!」
我繞到葉白后,把哭喪棒橫在他上,防止他咬人。
葉白不愧是育生,力氣壯得和牛一般。
再加上癆病鬼的煞氣和尸毒,差點把我甩飛。
「看什麼看,還不來幫忙!」
程源如夢初醒,沖過來一把掰開我的手臂。
「?」
我都驚呆了:
「你干什麼!」
程源十分理直氣壯:
「我和葉白是同學,我當然幫他啊!」
被程源這麼一手,葉白屈膝下蹲,像魚一樣從我臂彎中走。
他掙開我,立刻張開雙手朝程源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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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糟糕!」
我暗罵一聲,恨不得當場捶程源的頭。
見葉白再次不管不顧地朝自己撲來,程源地「嚶嚀」一聲:
「葉白,這麼多人在呢……」
「有什麼事,咱們倆回學校再說。」
28
腦真可怕啊。
我深吸一口氣,努力自己冷靜下來。
葉白和程源都是育生,材高大,健壯。
他們變行尸,破壞力是其他人的好幾倍。
雖然程源是個傻,但是我不能不救他。
當葉白再次張開時,程源終于發現了不對勁。
沒有人接吻時,會把張得這麼大,出兩排雪白的牙齒。
他用手掌頂住葉白的下,頭努力朝后仰:
「葉白你干嘛?!你瘋了嗎!」
趁著這個機會,我直接將一張鎮符塞在葉白腦門上。
他立刻像僵尸電影的僵尸一樣,保持著手臂張開的姿勢,一不地僵立當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