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氛低得不行。
我最不了這種張的氛圍了。
老板生氣就生氣吧，我要先去談了。
逗逗純小狗：【你想不想搞大我的肚子？】
怕他被我得面紅耳赤，我打字，準備發：【V 我 50 請我喝杯茶。】
公司群聊里突然瘋狂躁。
手機叮叮叮的新消息來個不停。
【啊啊啊原來老板有朋友！】
【有沒有可能老板今天加班開會發脾氣，是因為朋友晚上沒有陪他？】
【真的沒有人注意到老板給朋友的備注嗎？】
【備注是乖乖，太甜了我哭死。】
老板為什麼那麼社牛，竟然直接當著員工的面回復朋友信息？
他是不是忘記他共屏幕了？
等等！
為什麼老板回的消息跟我網對象一模一樣。
【這麼說話容易下不來床。】
翹屁哥哥變翹屁老板了？！
我談了一年多的男朋友其實就是這個冷面閻王？
啊啊啊世界就是一個巨大的 bug！
09
我花了一夜的時間整理緒。
一想到我一直都在本尊面前口吐芬芳就覺得自己很傻很不可。
陳窈見我整整一天都垂頭喪氣，計劃著帶我去嫖男人。
作為遵紀守法的良好公民，我們當然是去夜店用眼睛嫖。
為了節約時間，直接把備用服借給我穿了。
又是鎖骨又是小的，還辣。
「窈窈，我覺得這樣不好！」
再怎麼說，我也是有男朋友的人。
陳窈拉著我的胳膊，有一種我要是再跟個秤砣一樣就貨拉拉拖我走的架勢。
沈淮宋神出鬼沒，聲音很嚴肅：「你們要去哪兒？」
我低著頭不敢跟老板對視。
以前是怕他扣我工資，現在是尷尬得不知所措。
陳窈也看出來沈淮宋對我有意思，但是不知道我網對象跟老板是同一個人。
「沈總，下班時間應該不需要報備行程吧？而且，知知有男朋友的，跟對象特別好，都已經準備領證結婚了。」
我覺沈淮宋灼熱的視線都要把我燒出一個來了。
他嗓音帶著笑：「是嗎？這麼好？」
陳窈叉著腰，有勸退小三的氣魄：「那當然了，知知都打算跟未婚夫要三個小孩的，響應國家政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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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響應三孩政策啊！！！
我趕捂住的。
我都在他面前說過要打死沈淮宋這樣的鬼話了，這男人肯定知道我就是他掛在邊的乖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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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此刻，我真可以現場表演一個腳趾摳出三室一廳。
我苦笑：「開玩笑呵呵。」
沈淮宋一本正經：「乖乖，我當真了的。」
原本應該在帥哥堆里蹦迪的我，被陳窈果斷拋棄。
然后沈淮宋把我撿走了。
坐標是副駕駛座位，我如坐針氈。
他突然提問：「那天明明來了，怎麼又跑了？」
「因為我眼睛不舒服。」
「可你當時說的是公司加班。」
那我當時也不知道你是我上司啊！
「沈總，我……」
沈淮宋突然彎輕笑：「所以不是故意躲著我？」
「如果不是昨天開會我故意共屏幕，你是不是還想躲著我？」
我的沉默震耳聾。
我下車的時候拘謹得不行：「謝謝沈總送我回來。」
他眉頭一皺，給我披上服：「說要打死我的時候可不是這麼喊的。」
意思就是我不要一口一個沈總。
我想他應該更不想我喊他翹屁哥哥。
「好的，沈……」總。
真的太難改口了。
我咬：「沈淮宋，明天見。」
10
設計部一直有個慣例，就是每月十六號一起聚餐。
組長準時通知：【@ 所有人今晚老地方見哦！】
我不太喜歡這種活，不是很自在，但是不參加又會落人話柄。
下班時間一到，我剛補了個口紅就被陳窈挽著手帶去聚餐地了。
「窈窈，我是不是眼花了，怎麼好像看見老板了？」
陳窈腳步一頓：「我也看見了。」
老板不知道從哪里聽說我們要聚餐的，這會兒已經在位置上坐好了。
他旁邊的位置空著，沒人敢靠閻王太近。
陳窈借機把我推到沈淮宋旁邊的位置，我只好坐在他旁邊。
余瞥見好多次沈淮宋盯著我看。
手機震，陳窈發信息問我是不是跟沈淮宋吵架了，他一直看著我，跟條傷小狗狗一樣。
我回：【沒有，是我還沒適應，就，有點小尷尬總覺。】
等我不再逃避，側頭想跟他說話的時候，發現他已經灌了好幾瓶酒了。
有個喝多了的同事自愧不如：「哦喲，老板好酒量啊，好猛。」
我奪過他狂炫的酒瓶子：
「不許喝了。」
沈淮宋看著我，乖乖點頭。
司機來接沈淮宋的時候，他拉著我的袖子：「一起。」
幸好門口的人不多，而且也沒有同事。
我看他喝多了，心也不好，就扶著他坐了進去。
車子平穩行駛，穿過隧道時明暗錯。
耳邊突然傳來溫熱的鼻息，我聽見他喑啞的聲音：「不要討厭我好不好，小乖？」
原來他一直記得……
我當時是一時生氣才會口無遮攔，說我討厭老板。
知道他是我網對象，我其實是高興的。
只是還沒太適應份的轉變。
11
在茶水間裝熱水的時候我想起他委屈地我不要討厭他，有些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