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我推門要與他對簿公堂。
傅嶼死死抵著門，手臂往回，語氣慌張。
「賜星，什麼曲奇餅干，什麼泡妞？哎等等……我在洗澡，你先等我穿個服再聽我解釋行不行？」
「不行，你哪兒我沒看過？現在立刻馬上解釋清楚！」
「那都是小時候的事了！AO 有別！」
「你有的我沒有？我掏出來比你都大，給我開門，別我把門給你卸了！」
8
我和傅嶼僵持半響。
直到教班長打電話喊我回去。
「白賜星，你掉哪個茅坑了？我們翻了整個學校都沒找到你！聯誼快開始了，各班都在清點人數，快點回來。」
我率先松手，一拳砸在旁邊的木板門上，繃著下頜邦邦道：
「傅嶼，聯誼上出來單挑！我第一次做點心，不了這鳥氣。
「要麼你解釋清楚，要麼我把你打木乃伊躺板板！」
傅嶼兵荒馬套服，挽留道：
「賜星，你等我穿條子就出來，咱當面說……
「哎別走，別走！聽我解釋……」
我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歸隊后被罰繞場走幾圈鴨子步，上的酸勁讓我想揍人的心達到峰值。
所以，第三軍校的教把新生方陣領到會場后第一場切磋，我按住前面躍躍試的人，站起。
我佇立在沙坑里，眼神挑釁掃過對面眾人，最終鎖定在傅嶼上。
眼底火苗攢。
他與我目對上，不自覺瑟一下，但還是舉手打報告，站到我對面。
趁雙方教練調侃較勁，傅嶼輕聲道：
「賜星，我仔細想了想，真沒收到你說的曲奇餅干……」
「準備——開始！」
9
教一聲令下，我如獵豹躥了出去，手臂纏上傅嶼的脖子，扣收預備鎖。
傅嶼連忙抬手格擋。
我提膝往他腹部撞去，他生生了一下，立馬躬如蝦米。
「我去，賜星，你玩真的？」
我冷笑，「都上場了誰跟你鬧著玩？」
「我讓上次那個 alpha 帶給你，就算你沒收到，為什麼曲奇會跑到 omega 生 包里？說是你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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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扭住傅嶼的手腕想要過肩摔。
他立刻抱住我，春風化雨卸去我大半勁，湊到我耳邊道。
「你等我理理思路，哪個 alpha？害我家賜星發這麼大火！」
「還能有誰？我就認識跟你 AA 的男、朋、友！」
「王耀祖啊，我好大兒，今天中午教留我特訓標兵，我讓他給我帶點零食請全班同學來著……」
我狠狠碾他一腳，趁他吃痛掙開束縛，迎面給他一記肘擊。
他后仰躲過。
我連番攻擊，他練躲過四面八方的拳腳，還能解釋。
「……除了你我本就沒認識的 omega，絕對不可能給們送東西。
「賜星，而且王耀祖他就沒轉送東西！……」
進攻接連落空，我氣得牙，聽不進解釋，道：「傅嶼，你只會躲嗎？
「狡辯，都是狡辯，你把那什麼王的宗耀祖喊過來當面說啊。
「你就只會皮子功夫，從小喜歡往 omega 堆里扎……A 沒一個好東西！我要把你揍狗熊，打一架，不準躲！」
此時傅嶼的教也看不下去了，沖他喊。
「傅嶼，你是蛋只會躲嗎？還手啊！」
9
我左勾拳剛揮出，傅嶼側閃避。
他已經退到沙坑邊緣，退無可退，重重嘆一聲，攔腰將我扛在肩頭，大步流星往中心走。
眾人發一聲強烈的起哄。
「吁——」
我拳打腳踢，臉頰升騰起莫名的燥意，熱得發燙。
「狗傅嶼，打架就打架，你干什麼！」
他握住我的腰，將我輕放下，雙手搭在肩頭，微微躬與我平視。
素來瀟灑的臉此刻皺一團，愁云慘淡。
「祖宗，我哪敢跟您打啊，你要是能出氣，多打我幾下，把我打死都。」
在他一下下順下我終于安靜下來，哼一聲抱臂不拿正眼瞧他。
他放低姿態聲道：
「我大概知道怎麼個事了。王耀祖這個鱉孫接了你的曲奇，也沒跟我說，然后和買來請班上同學的零食搞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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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我保證要回來！別氣了好不好？要是不信我把王耀祖那兒子逮過來你問！」
……
我角。
雖然傅嶼說得有點離譜，但……量他也不敢把我給的東西轉手拿去泡妞。
就勉強相信一下吧。
我正要開口表態，教聲如洪鐘吼道：
「喂喂喂，你們兩個擱這談呢？滾出來！」
10
我和傅嶼榮出列。
在眾人為聯誼切磋歡呼的時候，我倆面壁站軍姿。
又一聲喝彩響起。
我垂頭盯著地面，踢著腳邊的石子，惡狠狠地嘟囔：「狗傅嶼，都怪你。」
「我本來該在沙坑里一穿十，創造第一軍校的奇跡，現在居然在這跟你一起反省。」
傅嶼認錯很積極。
「對不起，都是我的錯……」
「賜星，原諒我吧——」
他的小拇指勾上我的手指，討好地蹭了蹭我掌心。
這是我倆的暗號，他小時候經常惹我，每次把我惹生氣就會與我拉勾，保證不會再犯。
手指不自覺抓住作的小拇指，修長而有薄繭指節包裹其中，溫熱富有力量。
我聽見傅嶼輕聲笑了，那是一種愉悅，忍不住的笑。
余瞥去，周圍的路燈都隔了些距離。
從我的角度看，他的臉籠在影里，暖黃燈浮在臉廓，和了線條。
連他的神看起來都溫繾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