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都是輻變異人群，被趕出城的。」我開口，「嬰孩是個長了兩個頭的死胎，老人的小怪異扭曲，就連剛剛的小孩，也有六個手指。」
這時看清嬰孩真正模樣的楚琪琪一慌，往后連退了幾步，踉蹌了下：「那……死胎為什麼會哭啊？」
對上慌的視線，我微微一笑：「因為，主題是恐怖綜藝呀。」
4
直播間此刻慌了：
【敲敲敲！突然來這麼一下，嚇死我！】
【我特麼瞬間脊背發涼啊，這易微觀察得真仔細啊臥槽！】
【休戰休戰，我要走劇！】
……
被嚇到失去表管理的楚琪琪很冒火，看我：「所以呢？你在這里說這麼多，有辦法進城？」
「有的。」我點頭，指了指小孩，「問題在上。」
江河疑地湊過來：「不是沒有臺詞嗎？」
孟鶴洲終于開了口：「別人都渾臟兮兮的，只有上干凈，很大可能是有途徑城。」
我點頭：「而且上還粘了些落葉，看這些落葉的形狀，是來自……」
孟鶴洲和我一同轉向道路一側：「枯樹林。」
大片枯樹林不到頭，約能看得見只供孩子通過的小道，大概就是這個小孩每次經過的路了。
卞盈似懂非懂地點頭：「那就出發。」
孟鶴洲和江河的軀高大，在樹林前面探路，我跟卞盈走在后面。
「等等，那個小孩跟過來了。」楚琪琪過來，步伐有點。
被到一旁，我回頭，就看見跟在后面幾米遠的小孩。
別說，這荒郊野外，一個不說話的小孩就那麼看著你，是有點瘆人。
「你要城嗎？」我問。
小孩眨眨眼，往前走了幾步。
「你是不是也有點害怕？」我繼續問。
小孩又走近了幾步。
我彎眸，出手，這個陸聿風忒不人道，居然讓小孩來做恐怖的 NPC。
「那我拉著你，就不害怕了。」
小孩乖乖地把手過來，放在我的手心，冰冰涼涼。
了道組做的第六手指頭，還真。
「你能不能別耽誤進程？」楚琪琪不耐煩地回頭，「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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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楚琪琪的尖聲中，卞盈回頭，臉大變：
「易微！小心！」
5
一道冰涼膩的從手背繞到了手臂，伴著「嘶嘶」的聲音。
我一怔，低頭。
手腕上正纏繞著一條細小鮮紅的玉米蛇。
楚琪琪慌地大：「節目組瘋了啊，怎麼能帶真蛇進來！」
卞盈著急：「微微你先別，小心它咬你。」
視線從玉米蛇的上移到小孩的上。
小孩眨眨眼睛笑起來：「姐姐，看上去很喜歡你。」
哦，惡作劇啊。
「原來啊。」我漫不經心地住玉米蛇蛇的七寸，在手腕上繞了合適的幾圈，也沖笑了下，「謝謝你送我的禮。」
小孩臉一變，手過來搶：「沒有送給你……」
「那就先沒收了。」我玉米蛇的腦袋，它就乖乖地盤在我的手腕上，「小妹妹，等我們進城了，再還給你。」
旁邊的幾人已經石化，包括直播間里的觀眾們也懵了：
【不怕蛇？】
【臥槽，我手上繞個這東西能原地來一段霹靂舞！】
【剛從易微的微博回來， 6 飛了啊……】
……
小孩認命地撿起一子拍打雜草開路。
楚琪琪躲我躲得老遠。
好半天，江河才有點興趣地湊到我邊：
「這蛇還好看的……」
「玉米蛇。」我點頭科普，「這條品種是紅直。」
「你也養嗎？」
「我之前有條品種是白的暴風雪。」
「我可以有機會看看嗎？」江河的興趣被調起來。
還沒回應，我們已經在枯樹林的深，前不著村，后不著店。
天暗下來。
孟鶴洲懶懶開口：「小妹妹，帶錯路了吧？」
6
蹙眉看向四周的景，枯草荒野。
小孩眨眨眼：「我也不知道……」
「啊！」楚琪琪突然驚一聲，往邊上躲去。
孟鶴洲禮貌一讓，就不小心摔在了地上。
現實版的，十年怕井繩。
小孩「撲哧」笑出來，又被楚琪琪狠狠地瞪了回來。
楚琪琪又剜了我一眼：「真是晦氣，跟抄襲的人一起，現在又拿東西嚇我，節目組是不是針對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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卞盈皺眉：「事件定了嗎？沒有定麻煩你別一直提。」
「卞老師，我記得你一直很痛恨抄襲，怎麼？現在開始護短了？」楚琪琪挑釁地拿住了卞盈的死。
饒是脾氣再好，一直被人摁頭說抄襲，都會發脾氣。
現在沒走劇線，我停下腳步，冷冷地看向楚琪琪：「如果我抄襲了，今天節目結束出門就被車撞死。」
一噎，卞盈過來拉我。
我繼續面無表：「楚琪琪，你敢發誓嗎？」
圈里最信這些有的沒的，連開機前都要上香，這樣的毒誓，當然不敢發。
楚琪琪臉青紅：「易微，你這樣有意思嗎？」
「我敢發誓，是因為我沒抄。」我氣定神閑，「你不敢，因為你拿著洗過的樂譜說是自己的原創。」
「楚琪琪，你分得清和聲與復調嗎？」
「11665，你知道是哪首歌的簡譜嗎？」
「你不要把所有人都當傻子。」
空氣安靜了片刻，楚琪琪氣得臉漲紅，半天只憋出一個字：「你！」
而在我們看不見的角落，蔽的攝像頭紅點一閃一閃：
【天吶！所以那首歌真的是易微的原創？楚琪琪賊喊捉賊？？】
【我還在納悶，上一次的采訪，楚琪琪明明五音不全，怎麼突然就發新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