據他說他闖了五個紅燈,差點見到他太了。
送到醫院的時候,醫生說本不是姨媽痛,是急闌尾炎。
要立馬手。
手需要家屬簽字。
我給傅景川打電話,關機了。
「他媽,該死的傅景川。」
我第一次看到周煜這麼暴躁地罵人。
周煜在我面前都是弱弱的。
打架打不贏,點委屈就說痛。
一看就很好欺負,他什麼時候罵過人啊。
「我不可以嗎?我是未來的家屬。」
他的說法讓醫生都一臉懵。
最后是我自己給自己簽的字。
周煜一直守在門口,我出來的時候,他眼眶還是紅的。
他說他一直在想我死了該怎麼辦。
「這個手很了,死不了。」
醫生都對他很無語。
守到天亮的時候傅景川終于來了一條消息。
【有什麼事嗎?】
【你昨晚去哪里了?】
我問他。
【我出差了。】
【你不是說不出差了?】
【不是你,在家也不愿意理我,你不是覺得我膩了,覺得我煩嗎?我就來國出差了。有時差呢,有什麼事我回去了再說。】
我沒有再回。
17
闌尾炎就是個小手,沒幾天就出院了。
傅景川沒有來過,甚至沒有信息。
很正常,他經常這樣跟我吵架就玩消失。
這幾天都是周煜在照顧我。
他說雖然喜歡我在床上的樣子,但這幾天看著我躺在床上臉蒼白直接把他干得萎了。
「以后別生病了,你生病不好看。」
「那誰生病好看?」
他有點無語:
「有的時候我真的想你。」
他上這樣說,實際還是像個老媽子一樣給我洗臉,汗,洗服。
出院后,我不想回家,我覺得那地方惡心。
周煜問我要不要去他那里,我也不想去。
最后我去了酒店。
準備在酒店住個十天半個月。
晚上在超市買完東西回酒店的時候,周煜看了好幾眼購袋里面的東西,最后還是沒忍住問我。
「醫生讓你靜養,你買這個干什麼?」
「滿 188 減 20,我習慣節約就拿了一盒湊單。」
「真有你的。」
周煜提上購袋,都不敢再多看一眼。
但我真就只是湊單。
「我建議你這一陣就別想那些了,你不能激烈運。」
「哦。」
「哦也沒用,你敢來我也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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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實點吧你。」
「哦。」
我看著他憋紅的臉就覺得有趣。
「我又不是畜生!」
看得出來,這位爺憋很久了。
耳朵都開始紅了。
話音剛落,真的畜生就出現了。
「你怎麼那麼傻?你還年輕,你有自己的人生,結婚也不是那麼好玩的。」
「可是我喜歡你,一想到你回家跟躺在一張床上,我就快死了。我想跟你結婚,為什麼不可以?」
「我已經結婚了,我有老婆了,怎麼跟你結婚?」
「我不管就要!」
「你別鬧了。」
下一秒,傅景川抱著李蕊出現在走廊。
本來想回避一下,但因為過于震驚,錯過最佳時機。
現在就是,他們迎面走過來了。
我沒有想象中難過,竟然比他還張。
傅景川看到我的一瞬間,就松了手。
本來還被傅景川公主抱著,在懷里發酒瘋的李蕊也一下子站地上了。
四目相對,空氣安靜得一針掉地上都聽得見。
還是傅景川先開了口:
「學妹喝多了。」
「哦,看出來了。」
「我也不能把一個人扔在酒桌子上不管。」
他說得好有道理。
「你們這是?」
「大馬路上遇到的,他躺在路邊,好像喝醉了。
「好歹你兄弟,我也不能把他扔在大馬路上。」
傅景川的神很復雜。
接下來的一分鐘誰也沒說話。
看似平靜的湖面,下面是洶涌的波浪。
他在質疑,在權衡。
我在破罐子破摔。
倒是周煜一秒戲,耍起酒瘋來。
「還好遇到你們了,我看團開兩間房,滿八千減 50,要不,我們湊個單?」
18
媽的神經病。
我看到傅景川的臉紅了又黑,黑了又白,爽死了。
「想吐。」
周煜再次打破沉默,主推開了房間。
傅景川也回了房間。
回了房間,周煜把我抵在門上。
「親一個,姐姐。」
「你別吐我里了。」
「我什麼東西你沒吃過?」
「你可真變態,他還在外面。」
「你不就喜歡這樣?」
他抱住我,地吻我。
我不敢回應他,因為傅景川就在隔壁,我膽子沒大到那個程度。
但是他接吻技確實牛,沒兩分鐘,我都了,購袋掉在地上,東西散了一地。
「姐姐好香,不想走了怎麼辦?」
「你去哪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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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挨揍。」
輕飄飄的三個字,卻讓我開始擔心了。
沒等他繼續,外面已經響起了敲門聲。
不用想也知道是誰。
「待會兒把門反鎖好,知道嗎?」
他抬手了我的頭,就義無反顧地去赴死。
門拉開,傅景川都站在門口盯著我。
「這麼久不開門,在干什麼?」
沒人回答他。
他的目在掃到地面散落的東西,看到那個小盒子的一瞬間,拳頭就揮向周煜。
「我他媽把你當兄弟,你我老婆!」
周煜沒躲。
結結實實地挨了一拳。
我想上去拉。
周煜直接關上了門:
「反鎖好,別出來,沒事。」
還沒事,他鼻都流下來了。
他倆在外面打得不可開。
最后我報了警。
半夜三點,我們四個被拉到警局錄口供。
「陳是傅景川老婆,你帶去開房,你就是道德不行,你這種嚴重的話是要拘留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