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時候離我這麼近，我又看了他那麼多眼。
自然就記下來了。
趁我不注意，他突然手奪過了我手里的信封。
「你干嘛？」
我下意識抬手想搶，他卻舉著信封站起來。我不到他的手不說，還因為太過著急重心不穩，整個子都往前撲。
他被我撞得往后退了退：「這是我的書。」
「我拿走歸原主。」
臉埋在他的膛，清冽的氣息讓我有些不知所措。
我甕聲甕氣：「那是小薄暮的，又不是你的……」
好不容易重新站穩，我看著他這張臉就來氣。
明明年輕的時候那麼正常，怎麼長大了就跟個渾蛋一樣。
腦子一時沒跟上來，我用頭狠狠撞了一下他的肩膀。
「唔……」
他手去肩膀，我順利從他懷里鉆出來。
懶得跟他多話，我想也不想地踏出小診所的門。
「吳宛！」
薄暮在后頭我，嗓音里是掩不住的笑。
我更氣了。
「我沒有地方去了，你能不能收留我？」
我還是沒回頭。
「把你手上的表賣掉，你想住哪兒住哪兒。」
想去我家住，想得吧。
雖然不知道他是怎麼從未來穿越過來的。
但或許他自己都沒有意識到，他手上的婚戒有多麼晃眼。
我不知道這本書的主是誰。
總歸不是我這個外來的 NPC。
6
想到一大一小兩個薄暮我就頭疼。
所以我在明的一天翹班了。
咬上一個冰淇淋，就躲到網吧里吹空調。
誰知好巧不巧，上了一群運氣不太好的混子學生。
「真服了，學生會那群人巡邏這麼狠干什麼？差點跑不出來。」
「還不是讓我們溜出來了，開電腦開電腦。」
我只往那邊看了一眼，正想著不關我事，準備戴上耳機，就聽到他們提到薄暮的名字。
「溜出來是溜出來了，要是被薄暮那家伙逮到，我就得家長了。」
「媽的，」有人深以為然，跟著吐槽，「薄暮真他媽會裝，搞不明白生都喜歡他什麼？」
「就是，一小白臉還……」
「砰——」
掌落在桌面上的聲音打斷了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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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收回手，微笑：「你們也玩這游戲啊，要不一起玩一把？我一打四。」
剛年的男生最經不起挑釁，我順利地倒回座位，練地打開游戲。
花錢買了張改名卡，下一秒，ID 為「薄暮是你爹」的角出現在他們面前。
他們怒氣沖沖地瞪向我，還有憋不住氣的握了拳頭。
我挑眉回：「怎麼？還打不打了？」
話音剛落，氣鼓鼓的一群小男生又坐了回去，正襟危坐起來。
我竟有一種欺負小孩的愧疚。
然而……
「我贏了。」
「再來！」
「我又贏了。」
「再來！」
「我……」
我話還沒說完，又被他們瞪了一眼。
自己癟了的肚子，我撂下耳機：「我了，不玩了。」
「那……姐你明天還來嗎？」小心翼翼的請求聲在一旁響起。
「不來。」
我想也不想就回絕。
我也是有正經工作的好嗎？
「技不好等高考完再練。」
「下次再讓我逮到你們，我就向你們老師打小報告了。」
我雙手抱，眼神凌厲地掃過他們。
有不怕事兒的是多問了一句：「姐，薄暮和你什麼關系啊？」
話里沒有惡意，純吃瓜。
「他啊……」我拖長尾音，「我小弟。」
「所以，不準說他壞話。」
7
從網吧出來，我打算買份炒就回家躺著。
站在小攤前等著的時候，邊上出一只骨節分明的手，修長的手指夾著一張五元錢。
「老板，一碗綠豆粥。」
「好嘞。」
老板空把這五塊錢收走。
薄暮這才放下手，側過和我打招呼。
「晚上好。」
「姑娘，炒好了。」
我接過老板遞過來的炒，愣愣點頭：「晚上好。」
剛剛在一群小孩面前逞威風倒是爽了，怎麼面對薄暮就這麼不自在呢？
全場似乎只有我一個人到尷尬。
所以也只有我沒話找話。
「你夜宵只吃綠豆粥，吃得飽嗎？」
聞言，薄暮下意識了肚子，兩秒后才皺著眉，有些為難道：「好像是不太飽。」
「不過解解饞也是好的。」
我一聽，這怎麼行？
高三生夜宵就得吃得飽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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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我大手一揮：「走，姐帶你喝海鮮粥去。」
起先薄暮是拒絕的。
因為他認為我也是學生，怎麼能破費請他？
我：「……」
就我這短袖短加鞋的裝備，哪里像學生了？
他薄暮是學傻了嗎？這些天了還沒發現我是假的啊？
8
薄暮還是乖乖跟著我來了。
就是打破砂鍋問到底的行為不太聽話。
「所以為什麼每天蹲在一中門口？」
剛上桌的海鮮粥蒸騰著霧氣，遮住了薄暮的大半張臉。
「沒事干啊，」我掩飾地咳了一聲，「我閑得慌。」
薄暮握著勺子的手停住，輕笑出聲。
這聲笑讓我有些恍惚。
似乎大小兩個薄暮在眼前重合了一般。
太像了……
他慢悠悠地喝了一口粥：「不去林姨那兒幫忙了嗎？」
「嗯？」
林姨是附近炸串店的老板，獨自帶著母親待在這座小城市，我偶爾會去那里干活。
可是，他怎麼知道林姨？
「我以前也在林姨那兒幫過忙，但看我高三了，就把我『趕走』了。」
「之前經過的時候有看到過你，我就以為你也是來兼職的學生。」
我拿著筷子，漫無目的地攪碗里的小菜，垂眼道：「我已經畢業很久啦，不是什麼學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