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可以。」
我捂住自己的良心，為了賺錢謀生，不丟人，不丟人！
江晟拿出一套定制運服給我，我穿上后與他一同出發。
江氏團建的地點，是有「天然氧吧」之稱的「湖巖」自然風景區。
抵達后先簽到，接著是合照、熱小游戲。
為表親民，所有領導層都穿著與員工同款的服。
讓我意外的是，我竟在人群里看到了楚綿綿。
也瞧見我，隔著幾個人跟我點頭微笑打招呼。
我微微頷首回應。
看楚綿綿與其他人相的景，應該只是普通員工。
我無意識看向不遠的江晟，他正與幾名男子談著，與楚綿綿毫沒有眼神接。
人前裝不，人后都住一塊了，搞地下是吧？
不知為何，我心里酸酸地很不是滋味兒。
昨天江晟說楚綿綿不住他家，敢兩人天天上班就能朝夕相。
什麼讓楚綿綿裝病只為了見我，果然只是我的臆想罷了。
很好，從此刻開始，我要屏蔽江晟的所謂心聲！
我暗下決心。
然而……
「老婆該不會在看我吧？」
「老婆穿了公司的定制運服，四舍五我倆就是穿了裝。」
「要是老婆跟我同居，我要買一堆居家服和睡，天天和他穿同款。」
「好想過去找老婆~~」
為江晟的想法會勢不可當地侵我的腦子啊！
我猛然醒悟，我該不會是，被什麼臟東西纏上了吧？
不，我作為醫生，得用現代醫學去解釋這些異常現象。
哪天有空，去找神科的同事問問好了。
為了不江晟的心聲影響，我刷著手機轉移注意力，不時空看看場上的況。
大草坪上正在玩多人跳繩比賽，歡聲笑語不絕于耳。
江晟是運健將，他姿矯健，惹得員工們捧心尖。
我仿佛看到了他年時打籃球的場景。
江晟不管到哪里都是人群的焦點，他這種眾星捧月、天之驕子，與我是兩個極端。
我一心二用地繼續看手機，小番薯 APP 上有同城網友料，說湖巖這一帶有瘋子出沒，讓游客們注意安全。
瘋子？
我正要點開細看，場上傳來一陣驚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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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06
原來是楚綿綿所在的隊伍卡到繩子，好幾個人摔倒了。
后勤人員趕忙將他們扶到休息區，我拎著藥箱過去為他們做檢查。
大部分人都無礙，楚綿綿細皮，的手胳膊破，珠子都滲了出來。
我蹲下為清洗傷口，楚綿綿淚眼汪汪地強忍著痛楚。
平日一點小傷，江晟就火急火燎地喊我出診，這回豈不是把他心疼壞了？
思忖間，江晟過來了。
「沒什麼事吧？」
江晟語調平緩地問。
我頭也不回道：
「傷到真皮層了，注意消炎，每天用碘伏清洗，理好了不會留疤的。」
楚綿綿道：
「謝謝你，程醫生，又給你添麻煩了……」
「沒事。」
旁邊的員工耳尖地聽見，八卦地問：
「哎呀，綿綿你認識程醫生啊？」
楚綿綿臉微紅，心虛地瞄了江晟一眼。
「是、是啊……」
又有一名員工搭話：「居然有這麼帥的醫生朋友，怎麼沒聽你提過啊？」
率先提問的員工開玩笑：
「帥哥當然得藏起來啊，不然會被搶走的。」
楚綿綿滿臉窘迫，我是沒放心上，后的江晟心聲卻炸了。
「你們瞎開什麼玩笑！璟然是我的！楚綿綿你快跟們解釋清楚！要是別人誤以為你跟璟然是一對，我跟你沒完！」
我瀑布汗。
江晟你沒事吧？
難道你生氣的對象不應該是我嗎？
江晟的怒火蔓延，我如芒在背，不敢回頭瞧他。
楚綿綿結道：
「不、不是啦，我跟程醫生，只是普通朋友……」
江晟接下話茬：
「程醫生是我的朋友，綿綿和他只見過幾次。」
大老板發話，那倆員工「哦哦」地附和著。
你們的關系好，我不想摻和。
我飛快給楚綿綿上創可，遠離是非之地。
一熱運過后，接下來是騎行活。
員工們分幾組，騎上雙人自行車，前往山上的燒烤場。
我竟被分到與江晟一組。
我倆一前一后騎在雙人自行車上。
為了不再聽到江晟的心聲，我耳朵里塞著藍牙耳機，把音量調到最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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效果立竿見影，我的耳畔只剩樂曲聲了。
剛出發時周遭還有許多江氏員工，騎著騎著，大家都拉開了距離。
我和江晟屬于第一梯隊，遙遙領先。
未多時，原本燦爛的消失了，頭頂上的烏云仿佛墨暈染了宣紙，滾滾而來。
陣陣狂風卷起地上的殘葉和細沙，枝葉颯颯作響。
要下雨了？
明明方才還風和日麗，夏季的天真是說變就變。
江晟和我都不約而同地加快蹬腳踏的速度。
很快，雨滴噼里啪啦砸了下來。
大雨如注，氣彌漫。
我和江晟及時趕到一小涼亭避雨。
我倆都氣吁吁。
我耳朵里還播放著悠揚的樂曲，與淅淅瀝瀝的雨聲融為一。
颶風卷著雨撲進涼亭里。
我和江晟不得不往涼亭側躲去。
江晟自然而然地手攬著我肩膀，以保護者的姿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