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實際上,他是那種會半夜躲在被窩里舉著手電筒復習的卷王。
這種有兩副面孔的綠茶男,我發自心鄙視他!
本以為上了大學就能擺他,想不到他跟我報了同樣的志愿。
還和我一起被選任教授的實驗室。
任教授是生學的巨擘,好多學生破頭都想進他的實驗室。
我雖不想與蔣文旭共,但我不能白白放棄良機。
自此之后,我倆再次開啟互卷模式。
我們每天比誰最早到實驗室,誰的數據更準,不到熄燈時間誰都不肯走。
我有時候真煩蔣文旭的,像一塊甩不掉的牛皮糖。
有他在,總會掩蓋我的芒。
我與他的關系,就是典型的既生瑜何生亮。
我眼風掃去,不期然看見蔣文旭正掉上,出瘦的軀。
蔣文旭比我高比我壯,居然還有一層薄薄的。
這被稱為細狗的我何以堪?
我角一。
這家伙!是不是忘記我的存在了?
算了,大家都是男的,也無需顧忌這些。
蔣文旭似乎也才反應過來,他又把服穿回去。
「抱歉。」他干笑道:
「那個,你不?口嗎?要不要吃點東西?」
他人還怪好的咧,可我現在哪有心吃吃喝喝?
我正要婉拒:
「不用了,我……」
咕嚕……
我的肚子很不合時宜地響起腸鳴。
3
打臉來得太快就像龍卷風~
今天為了做實驗,我晚飯都沒吃兩口。
雖然心不好,可腸轆轆的肚子開始抗議了。
我老臉一紅,蔣文旭忍著笑,道:
「我給你弄點吃的來。」
他給我端來一塊甜甜圈。
那甜甜圈對于我來說,就像個救生圈。
我無從下,蔣文旭見我犯愁,立馬反應過來。
他找來塑料小刀和叉子,心地幫我把甜甜圈切小塊。
我舉起掃把大小的叉子,叉起一塊甜甜圈,艱難地往里送。
蔣文旭支著下,趴在桌面上好奇地看我。
我被他盯得周不自在,只好悶頭一頓啃。
甜甜圈上的糖糊了我滿臉滿,蔣文旭忙出紙巾幫我拭。
我被他得東倒西歪,站都站不穩,我嚷道:
「謝謝你了!我自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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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接過桌布大小的紙巾,糖太黏了,紙巾本不干凈。
我正戰著,蔣文旭驀地問道:
「對了,你要不要洗澡?」
我有點潔癖,現在渾汗臭又沾了灰塵和糖,早就想洗個熱水澡了。
可是……
我無奈道:
「我能怎麼洗啊?」
蔣文旭建議:
「我給臉盆裝上熱水,再拿個小手帕給你……」
「可我沒有替換的服。」我扯了扯自己上的襯衫。
蔣文旭靈機一:
「這好辦!你等等!」
蔣文旭跑出去,等回來時,他手里多了一堆娃娃服。
他將服攤在桌面上,解釋:
「這是我妹的,玩什麼 BJD 娃娃用的服。正好不在家,借來用一下。你將就著穿吧。」
我拿起服在自己上比了比,大小正合適。
這些小服可致了,有校服、軍裝、禮服,甚至還有古裝。
我平時都是 T 恤襯衫牛仔,從來沒穿過這種花里胡哨的服。
我不問:
「你妹妹多大啊?你拿東西,會不會生氣?」
「初二,在讀寄宿學校呢。」蔣文旭擺手:
「沒事,改天給錢讓買新的就好。」
蔣文旭幫我放好熱水,把我送到浴室里,這才退出去。
「你洗好就喊我。」
他很紳士地關門離開。
我泡在熱水里,著氤氳的蒸氣嘆。
太魔幻了,我居然在蔣文旭家的浴室里洗澡!
不,更魔幻的是我變小了!
我還以為這種劇只會出現在影視劇和話故事里呢。
我泡了很久,直到手指都跑皺了,才依依不舍地從盆里起來。
我拿起蔣文旭給我的手帕,一面拭一面自言自語:
「還別說,變小后能節省不資源呢,10 升水完全夠洗澡了。」
我干子正要過去穿服,由于沒穿拖鞋,我腳下一個打。
此自帶音效——
海公牛!
我雙腳起飛,摔得四仰八叉,慘道:
「媽呀!」
蔣文旭一直守在外面。
聽到靜后,他想也不想就沖進來。
「怎麼了?」
我震驚臉瞪著他。
雖然大家都是男的,可我從來沒在外人面前赤🍑過!
我連去醫院做檢,被要求服都很別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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遑論是在死對頭面前「赤誠相對」了!
我連忙扯過手帕蓋在上。
蔣文旭彎下正想扶我,我大吼:
「我自己來!」
我掙扎著爬起來,然后踩到水跡。
啪嚓!
我很窩囊地再次摔倒——
嗚嗚嗚……
老子的一世英名,全毀了……
我揪住手帕,趴在地上蛄蛹著。
最后,還是蔣文旭把我撈了起來。
我換上一套運服娃娃,抱著膝蓋,死氣沉沉地坐在蔣文旭的書桌上。
他拿來電吹風,把風力調到最低檔,細心幫我吹干漉漉的頭發。
我瞄他一眼。
他滿臉樂在其中,幾乎要哼出歌來。
蔣文旭邊吹邊小心地用梳子幫我把頭發捋直,手法之純不輸 tony 老師。
我沒忍住問他:
「你會照顧人的。」
蔣文旭謙遜道:
「還行吧,我妹比我小 7 歲,小時候爸媽不在家,都是我帶著的。」
接著,他找來籃子,在里面鋪上巾,給我做小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