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冤枉,被待,被挖靈,被取心頭,最后一怒之下當著所有人的面自刎了。
功以自己的死亡「懲罰」了所有人,換來了那些師弟師尊的幾滴眼淚。
據說還有重生復仇的第二部,只不過因為這幾滴虛假的眼淚就原諒了全世界。
這慘的路過條狗都得賠上一支煙,然后罵一句:「比屎都難吃」。
系統問我懂沒懂珍惜好的救贖文主人生。
我則挖苦道:「你們也就是欺負人家樓弦月沒覺醒自己我意識,不然早把這個世界殺穿了。」
這麼一刺激,系統調整進度條,把我丟到故事的開頭,讓我親自會一下「苦難」。
但這些話不能和樓弦月說。
「呃,你娘,對你娘親。」我盡量說得委婉些,「你娘看你在青云門委屈,急得團團轉啊。」
「向眾神祈禱,只有我回應了的請求,沒錯,就是這樣。」
這樣的借口說起來還有些恥。
但樓弦月很吃這一套,一聽又是娘求人來幫,就差掉眼淚了。
當年還是宦小姐的樓弦月母親請了青云門掌門一杯茶。
后來宦小姐家道中落了歌伎,以「一茶之恩」把樓弦月推仙門。
當然,就是因為這個出,導致樓弦月遭人白眼,養了這個討好型人格。
而就在我好不容易安好樓弦月時,一道渾厚的聲音傳我的耳朵。
「弦月,到執法堂來。」
這聲音很悉,樓弦月因為張,聲音都變細了:「是師尊,師尊出關了,一定是師弟他們去告狀了,怎麼辦!」
我懶洋洋地打了個哈欠,喚出斬霜朝著執法堂飛去。
執法堂是審判青云門弟子的地方,一進去,那些傷兵師弟們站一排,看我的眼神里滿是得意。
臉部已經消腫的沈清棠被眾人簇擁著,含帶怯,眼眶泛紅。
系統手下的書里都是有穿書者,我猜得沒錯的話,沈清棠就是這本書的穿書。
「師姐來了!」
一聲驚呼,滿臉無措的樣子,十分慌張地往楚時安后躲,故意進行了些接。
若是原本的樓弦月看到,必然會因為那二人的親接而道心不穩。
然后一陣心的悲涼,讓樓弦月自己耗,心灰意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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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沒看他們,而是直面那位鶴發、一仙風的老頭。
樓弦月的師尊,號稱天下數一數二的劍修、正死死地盯著我。
在他開口前,我嘭的一聲就跪了下去。
4.
「請師尊息怒,是我管教不力!」
「讓師弟們不知尊卑,目無禮法,讓師妹說謊,顛倒黑白,有失仙門臉面!」
不過就是「惡人先告狀」,又不難,我說得聲淚俱下,真實。
這一下,不管是師尊還是沈清棠等人,都傻了眼。
「徒兒今日氣急了才手,沒想到一時心竟然釀如此局面,還請師尊罰我管教失職之罪!」
青云門這種正派仙宗的人,主打一個不管有沒有道德,但都要裝君子的做派。
原本準備興師問罪的師尊老頭啞了火,被我架在火上,進退兩難。
看我跪得這麼快,樓弦月都忍不住問:
「你這次怎麼這麼守規矩了?」
我冷笑:
「這老頭我現在打不過。」
「他是化神中期,你是元嬰后期……你等我到大乘境了。」
「我一定把他胡子繞他脖子上,再給他掛房梁上 cos 晴天老登。」
偽君子,自然是偽裝的君子。
這師尊老頭看似一正氣,但日后可是會為了沈清棠一滴淚,就把樓弦月的靈徒手拽出來的老比登。
有我這一出先聲奪人,任憑楚時安等人怎麼控訴,我全部一一駁回。
「夠了,弦月手雖然事出有因,但著實是不知輕重,你的心還差得遠,自己去苦修崖反省三年吧!」
被我們一群人吵得耳朵疼的老頭也無奈了。
原本打算重罰我的他只能重重拿起,輕輕放下。
畢竟執法堂不是劍峰一家獨大,不執法堂長老還在幕后聽著。
只要有理有據,總有三分辯駁的余地。
我一向不理解樓弦月這種做派,像個泥人,了委屈不說,被冤枉了也不說。
經常落得個「百口莫辯」。
只求自己一臉悲痛絕的破碎能被他人理解,等待著一個「秉公執法」的人來救于水火之中。
在去往苦修崖的路上,樓弦月有些不滿地說:
「師尊最討厭賣弄口舌的人了,你如此做,怕是師尊會更加厭棄我了。」
「樓弦月,人長是用來說話的,別想著公道自在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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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冷哼道。
「你師尊討厭賣弄口舌的人?你看沈清棠的小兒跟抹了似的,你師尊聽的彩虹屁得直冒泡。」
「從不是可以勉強的東西,不喜歡你的人你再怎麼努力也只是打水漂。」
「把寶貴的浪費在錯誤的人上,是自己對自己實施的酷刑。」
我難得嚴肅,讓樓弦月也不得不靜下心來思考這句話。
樓弦月大概是喜歡楚時安的。
畢竟那可是自小帶大的師弟,也算得上兩小無猜,青梅竹馬。
可惜竹馬打不過天降。
不善言辭,怯懦無趣的樓弦月與活潑開朗,好似解語花的沈清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