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時安的心早就飛了。
罰在苦修崖上的前幾日,是有執法堂弟子來查崗的。
只要熬過一個月,這場責罰也就名存實亡了。
不被罰的弟子會趁機離去,除妖也好,救人也好,只求戴罪立功。
而我不一樣,風和日麗的一個清晨,我站在苦修崖邊,深吸了一口氣:
「三、二、一——跳!」
5.
樓弦月瘋了,雖然是魂魄卻在半空中自由落,并大聲尖:
「梁姑娘!我知道清修寂寞,但你也不能就此瘋魔了啊,怎麼能想不開跳崖呢!」
在陣陣風聲里,我了一下蹦極不用繩子的快樂。
「你有所不知,有一句話,跳崖必能有奇遇,可能是神典籍,可能是珍寶,也可能是戒指里的老頭。」
元嬰期修士的就是強悍,我在空中調整好了姿勢,以一種極其裝的姿態落坑底。
角緩緩落下,可謂是把格拉滿了。
「走吧,我看見前面有山了。」
我理了理服,慢條斯理地前進。
這府可不是我湊巧賭出來的。
其實按照原本劇,樓弦月會因為沈清棠的誣告而被楚時安十鞭子。
那位偏心偏到肚臍眼,有阿爾茲海默癥天賦的師尊老頭也在那時出關。
聽聞主看護不力,提了人去執法堂審問。
「徒兒問心無愧,被誣告至此,已是百口莫辯。」
空有一張卻不會為自己辯解的樓弦月一臉悲憤的又了十鞭子。
也被罰來了苦修崖,心灰意冷間,無意中掉下了山崖。
在崖底發現了這個府,是一位散修留下的。
只不過這位無名前輩路走窄了,竟然研究起了邪。
「此地怎麼會有如此濃的煞氣?」
即便是靈魂狀態,樓弦月也發現了此的不一般。
我七繞八繞,走到了一暗門,一推開,只見偌大的府中空空,唯有兩個小盒子與一面小旗。
小旗子滾滾冒黑氣。
「這是邪修的東西啊!梁姑娘你這是做什麼!」
我不顧樓弦月的喊,直接拿起了那面黑煙小旗,又將兩個小盒子打開,出里面兩枚金燦燦的丹藥。
「這是人皇旗……低配版,雖然沒有吞噬萬靈的力量,但殺幾個人綽綽有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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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萬靈丹,一顆就頂百年修為,咱倆能不能突破元嬰期,就看今朝了。」
我只是讓劇提前了一點。
原本樓弦月被放逐到崖底時,也誤打誤撞進了這府。
低配版人皇旗看起來就不是很名門正派,沒。
而對于那兩枚丹藥卻是識貨的,這等好東西沒想著先吃,而是收囊中帶回青云門「將功贖罪」。
結果就是,丹藥送了出去,卻被沈清棠指出上有一邪氣。
于是與邪修勾結的帽子穩穩地落了下來,青云門派人來徹查府,發現確實是邪修所留。
自此,樓弦月最在乎的名聲徹底碎了,邪修二字把扯泥潭。
不僅被執法堂挖了,取了,損失了百年修為,還被楚時安挑斷了手腳筋。
「師姐竟然誤歧途,我不忍心見你繼續墮落了。」
上是這麼說的君子話,但楚時安干的確實是小人事。
廢了樓弦月,不出半年,還送來了與沈清棠的婚書,說什麼:
「你到底對我有一場教養之恩。」
日后樓弦月死了,反倒一腔深地說:
「我那時只是想氣一氣師姐,我只是想讓吃吃醋啊!」
真是癲的離譜!
「梁姑娘,你若是拿走這邪,便會沾染煞氣,是要被冠上與邪修勾結的名聲的!」
樓弦月若是有實,此時早就來搶我的手了。
我則是用斬霜割破了手心,把滴在人皇旗上,算是認了主。
「我今日進了這里,就會沾染邪氣,日后必定會被認作邪修。」
將人皇旗收到儲戒中,我拿起那兩顆丹藥,冷笑:
「當有人說你可能是邪修時,你最好真的是邪修。」
言罷,我把兩顆丹藥全部塞口中,丹藥口即化,一熱流沖我的丹田,渾宛如升起了火焰。
6.
「這丹藥真的可以私吞嗎,這里畢竟是青云門的地盤,我們理應給師尊的。」
樓弦月就是這樣,大公無私。
總覺得自己給的東西多了,他人就會念的好。
那虛無縹緲的名聲永遠被擺在第一位。
沒錯,即便是重生后復仇的樓弦月,也沒想到來崖底取人皇旗、吃靈丹妙藥。
因為沾染了邪氣可就有失名門弟子的清譽了呢。
所謂的報仇也不過是和沈清棠打仗的時候開幾次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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駁斥幾句小家子氣的酸話,提前預判沈清棠的陷害,拿出留影石來保留證據。
所謂復仇,不過是讓沈清棠名譽掃地,被趕出青云門。
不過是在楚時安紅著眼說:「師姐,你是不是不要我了?」的時候,冷漠地來一句:
「滾。」
這何嘗不是一場極致的神勝利呢?
「修仙,為的是修長生,若想長生,必然要天上天下,唯你獨尊。」
我著里翻涌的靈氣,分出一神志與樓弦月對話:
「你把所有機緣都拱手讓人,從不是什麼良善。」
「善心,是你酒足飯飽時送給乞丐的一盤燒,絕不是你忍挨時讓出的餿饅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