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毫無底線犧牲自我的善,就是一種十足的蠢。」
我的眼眸中流轉出點點金芒,修行者開悟也是一種提升境界的方式。
樓弦月的被定在原地吸收著丹藥中的靈氣,我的魂魄則變得無所事事起來。
「樓姑娘,你想聽故事嗎?」人一旦閑下來,便會萌生些許惡趣味。
也沒管樓弦月同沒同意,我開口便學起說書人,抑揚頓挫地講起了《大師姐死后,全宗門都瘋了》這樣的狗故事。
樓弦月從最初的不興趣,到淚流滿面,最后更是目眥裂,險些咬碎一口銀牙……
日月流轉,我再次控制起樓弦月的子時,一流轉的金從我的眼底浮現。
這,已經進了合神期后期,距離大乘期一步之遙。
「樓姑娘,我們在府中過了多久?」
因為我的小故事而陷苦思的樓弦月變得十分安靜,我問了三遍才得到了回答。
「已經過去了三載。」
三載,與原劇的時間線剛好吻合。
今日的樓弦月離開苦修崖,正巧遇到宗門大變故。
沈清棠要結金丹了,只是不知為何走火魔,傷了經脈,只等著一個與質相同的子能挖半靈給。
這種冤大頭,自然是要樓弦月來做。
說沾染煞氣是勾結邪修,說為了保青云門名聲要廢修為。
不過就是沈清棠的算計,與那群偏心眼的狗們的將計就計。
「大師姐回來了!」
劍峰腳下,有幾個外門弟子見到我,竟然有幾分驚喜。
當然欣喜,他們那個被廢了的小團寵,可等著我這個移靈庫呢。
想來修仙界的靈就和我們那個世界的腰子一樣。
哪個文主不得被挖兩下換給二呢?
7.
劍峰大殿上,眾人氣氛抑。
自我踏殿的那一刻起,我便知道,這是一場有來無回的鴻門宴。
率先開口的是楚時安,他站在沈清棠前,看著自己弱小師妹信任的眼神,堅定開口:
「師姐,小師妹靈損,青云門唯有你與一樣是至之。」
「聽聞師姐的冰靈乃是百年難得一遇,即便被取出半,亦能流轉真氣,我等師出同門如手足,還師姐出以援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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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了看邊飄著的樓弦月,被自己心之人這麼勸,若是原來的樓弦月早該心碎神傷,無心辯解了。
可現在的神如常,并無悲痛模樣。
「樓姑娘,你說我現在要如何做?給還不給?」
我把難題拋給了樓弦月,張了張,眼神忽然變得堅定起來:
「那是我的東西,為何要讓給一個金丹期都渡不過的廢?」
「不配。」
「這些人,貪得無厭,偏執愚昧,無可救藥,便是被祭旗也不冤枉。」
我心極好地點點頭,隨后看向殿眾人:
「我若說不呢?沈清棠一個廢也配我自毀仙途?」
聽我語氣囂張,不兒郎的面都變得紅脹起來。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地控訴起來:
「師姐竟然如此刻薄,如此絕,小師妹危在旦夕,不過是求你給半靈脈!」
「這樣的自私刻薄,這樣的心,日后必然會禍患!」
在一片討伐聲中,病弱西子的沈清棠搖搖墜地出聲,似是了極大的打擊。
「師姐不愿就算了,何苦如此辱我!我便是淪為凡人,也不必師姐的施舍!」
那委屈的模樣,是誰看了都得心疼,我不在的這三年都快把青云門 npc 們的好刷了。
如今一落淚,有的是人為鳴不平。
「不對……」沈清棠輕輕過眼角淚痕,死死地盯著我,「師姐上,怎麼有煞氣繚繞!」
對勁兒了!
劇上了正軌,沈清棠一語道破我上的煞氣。
眾人很快就把邪修與我勾結的事杜撰出來,好似真的有人見過一般。
誰說男人多的地方沒有謠言?他們造謠造得可快了。
不過幾句話的功夫,我給邪修做爐頂的話都說了出來。
看著那一把把直對我的劍鋒,我面不改。
一揮手,一把其貌不揚的小旗子落在我手上。
「諸位,我雖然不給靈,卻有另一樣寶能救小師妹,誰能取得就歸誰。」
那小旗子散發出滾滾黑煙,邪祟極了。
「果然,大師姐與邪修勾結,自甘墮落!」
有人大喊出聲,持劍者掐了劍訣沖我而來。
我側過,指尖輕輕一點,一道金閃過,沒了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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轟。
霧飄散,稀疏被吸了人皇旗中。
「金丹初期,嗯,是個廢。」
我的聲音輕飄飄的,落在每一人耳中都分外沉重。
有人反應過來,開始尖:
「殘害同門,樓弦月已經魔,今日我們便要清理門戶!」
我真的忍了他們很久了。
一直沉默的楚時安開口:
「師姐,我已經傳信給了師尊與掌門,你若是另有可讓師尊網開一面!」
我雙臂環抱,看著他那一臉正直的樣子,勾起了角。
「有什麼呢?不過是發現修邪道可比修仙爽多了。」
「自詡正道的皆是偽君子,那我直接做個真小人豈不痛快?」
言罷,小旗子黑氣忽然暴增,一巨大的威降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