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蛇陪了林寂好幾年,但他還是說犧牲就犧牲。
更何況,我只是一只卡皮拉。
大陸不養廢,所以我是這個世界,唯一一只卡皮拉。
無人認識我,都把我當普通老鼠。
聽說因為我,林寂了大陸最新的笑話。
我活著也行,死了沒關系。
就是可惜了,大陸沒人懂卡皮拉。
林寂提著劍來到我面前,問我:「臨死之前,你可還有什麼心愿?」
我里還嚼著不知名的草。
想開口,可草好吃,我沒忍住,又嚼了兩下。
嚼嚼——
劍刃近了兩分。
「等我把草吃完……」
「拖延于我無用。」
劍刃又近了兩分。
我也沒想拖延——
但我懶得解釋,繼續嚼吧嚼吧。
終于,我嚼完最后一口草,吐出嚼不爛的草稈,仰起脖子看他:「好了,你殺吧。」
我的語氣很平靜。
吃飽了,死就死吧。
林寂卻猶豫了。
他看我看了很久,也不知道看出了什麼,最終冷著臉,將劍收了回去。
7
林寂沒有殺我。
我不知道為什麼,也不是很想知道。
每日仍過我混吃等死,醉生夢死的好生活。
直到有一天,林寂又冷著臉出現。
他一手提著我,一手拎著《上古異大全》。
還是那片荒郊野嶺。
上次他想殺我,這次——
還不如直接殺了我。
短短半個時辰,我盡折磨,經歷水淹,火烤,冰炙,雷擊……
我躺在地上,奄奄一息。
而始作俑者,還是一副死人表,拎著我走到一個很深的土坑前。
他又要折磨我。
不想活了……
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抓住他的袖,努力將自己圓滾滾的子,撞到他的劍上去。
奈何劍沒出鞘,我只摔了個鼠吃泥。
我臉朝大地,吃了一土,索閉上眼睛裝死。
「你想做什麼?」
「別攔我,我想死。」
說完,我又趁其不備,猛地一,迅速跳進一旁的水里。
估計林寂也沒想到,我這麼圓潤的子,還能發這麼快的速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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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讓我得逞了。
只是跳進水里沒兩秒,我就被他撈了起來。
他拎著雙腳將我提起,表有些無奈。
「你又想做什麼?水淹不死你。」
「我知道,我只是想逃跑。」
他沉默了。
我也沉默了。
了閃現還逃不掉,我也懶得掙扎了,索躺平等死。
咋咋地。
林寂將眼睛沒有的我,丟到了地上,然后也跟著坐了下來。
「書上說,有些上古靈小時,會將自己偽裝起來,遇到生死關頭,才會激發脈潛能……只是沒想到你真的只是個廢。」
我點了點頭。
不以為恥,反以為傲。
當個廢多好,至不會因為他人的期待累壞自己。
「不過和你簽訂契約的我又算什麼呢?」林寂語氣自嘲,神態落寞,「也不過是個廢。」
我沒見過這樣的他。
失意,低落,像一株被風雪打蔫了的小草。
我才突然想起,他也不過是個十幾歲的年。
8
某一瞬間,在這以為尊的大陸,我無師自通了人類——
「我沒用,也許只是老天想告訴你,與其靠靈為隨皆可見的庸才,不如靠自己為獨一無二的天才。」
我鼓勵完他,又趴回了地上。
懶久了,一口氣說了那麼長的話,有些累。
倒是一旁的林寂若有所思了起來。
而他不愧是小言里獨一個,搞事業的大反派。
第二天,他就同時拜宗兩位劍修和修長老門下,專門修習劍法和修。
宗有劍課和格斗課,以防師太過弱,戰斗時沒死,人先死了,但這樣專門去修習劍法和修的,還是頭一個。
大陸雖以為尊,但頂級劍修和修的戰斗力,也毫不弱于師。
寒來暑往,林寂終日苦修。
又是一年盛夏,我總見不到他的蹤影。
宗靈們閑來無事,總說八卦。
我才知道江湖上,了一個天才師的傳說,多了一個劍雙修狠人的傳聞。
一日,他與劍宗弟子比拼劍,以雷霆之勢一劍險勝。
又一日,他赤手空拳地與翼虎搏斗,生死關頭悟出了輕鴻步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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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他在外面劍兩開花,我在宗里吃喝拉撒。
正當我以為,這樣的好日子還能持續很久時,林寂回來了。
他一回來,就將泡在水里的我拎了起來。
「下個月的大賽,跟我參加。」
「啊……大賽?」
剛睡醒的我,完全沒意識到問題的嚴重。
直到許久沒上線的系統突然上線,在我腦海里激大。
「啊啊啊啊——」
「主線終于來了!激不激?開不開心!」
主線?
哦,我后知后覺地想起……
三年一次的大賽,是反派林寂初次登場的劇點。
天才師林寂帶著赤金蛇大殺四方,奈何決賽遇到默默無聞的男主,痛失第一第二,屈居第三,一向心高氣傲的他到打擊,從此與男主作對,不斷黑化,可以說是萬惡之源。
那麼問題來了。
我,一只卡皮拉。
除了會吃,就是會睡。
林寂要怎麼帶著我大殺四方?
顯然,系統也才意識到這個問題。
「要不,你從現在開始努努力,好好修煉,爭取能幫林寂進決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