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聽到這話，櫻雪兒柳眉倒豎，杏目圓瞪，不悅道：「我是一名師，憑實力堂堂正正走到決賽，我有自保的能力，本就不需要別人保護。更何況，我們仙哲島上，子從來沒有不如男一說，像你剛剛這種話，放在我們島上，是要被浸豬籠一萬遍的！」
一長串話，噼里啪啦，將冷寒秋砸了個懵。
「我也是好意，你何必生那麼大的氣？」
「那便請你將你的好意收回去！」
28
除了我，沒有人注意到——
櫻雪兒懷里，尋寶鼠金黃的尾，正不悅地一甩一甩。
我不想到——
要是櫻雪兒知道懷里尋寶鼠的魂魄，和眼前討人厭的冷寒秋同屬一個人，表會是多麼彩。
原著里，櫻雪兒很久以后才得知冷寒秋的欺瞞，那時，兩人經歷無數次并肩作戰，出生死，早已定終，得知真相后，櫻雪兒還是氣得要與他絕。被磨去子，不再高傲的神大人，回歸本以后，是追妻火葬場了十幾章，才哄得回頭。
但現在，兩人沒經歷過那些。
誰都有格，誰都覺得自己沒錯，誰都不肯服輸。
第一天，兩人誰都沒理對方。
冷寒秋說話，櫻雪兒沉默。
櫻雪兒說話，冷寒秋扭頭。
第二天，林寂問我：
「他們兩個是不是吵架了？」
「是啊，還是當著你的面吵的……」
「哦，原來沒吵新的啊……」
林寂幽幽道。
怎麼？你好像還很憾？
第三天，兩人結束冷戰。
就「哪個方向是出口」發生爭執，發小規模熱戰。
……
比賽三天。
我吃了三天男主的瓜，完全沒別的事兒干。
因為櫻雪兒每次作戰，都會派出不同的契約，瞬間秒殺對面一眾對手。
劃重點，不同。
截至比賽最后一天，我們隊伍共找到三十二枚令牌，與其他隊伍發生過大小規模共十六次的戰斗，而櫻雪兒召喚出了不下二十只契約……
就算我一直知道有外掛，但當我看到一次又一次召喚靈，每只靈都很強大的時候，還是到巨大沖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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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何況是，這個世界土生土長的人。
29
可是不知道為什麼，林寂一直都淡定。
不像杜無悔，每次都大呼小，像小說 NPC 一樣發出嘆。
「哇，櫻師妹，你有好多靈……
「變異靈，實在罕見。
「那麼多靈肯忠心地跟著師妹，想必師妹也是給足了靈真心。」
雖然，事后杜無悔總是撓撓頭。
「奇怪，我怎麼會說出那麼麻的話？」
我知道。
他這是卷小說劇了。
降智 buff 會平等地降臨到小說里每個路人上。
但現在我沒工夫管他，更擔心林寂在沒人的角落，默默黑化。
我越是觀察他，就越是心驚。
不管怎麼看，他都沒什麼反應，始終是一副死人表。
會咬人的狗不。
真正的心寒不是吵鬧，而是沉默。
他一定是了刺激！
正當我糾結，要怎麼開解林寂的時候，他先主找我說話了。
「你最近在想什麼？」
「啊……什麼？我沒有想什麼啊……」
「說謊，你最近草不吃，覺不睡，連卡皮拉都不唱了，你一定有心事。」
我有點驚訝。
沒想到他觀察我如此細致微。
至于我的心事……
我睜著小眼睛，默默盯著他。
「你有沒有過這樣一種覺，天地之大，而自己渺小如塵埃，上一秒還是人吹捧的天才，下一秒卻淪為人踐踏的淤泥，你心有不甘，復仇的火焰在心里灼燒，卻不知如何排解……」
「有。」
「那……你什麼時候開始有這種癥狀的？」
「兩年前。」
林寂睜著大眼睛，默默盯著我，幽幽道：
「當著眾人的面，我召喚出了一只卡皮拉。」
系統在我腦海里，不合時宜地大笑：「哈哈哈哈哈宿主，他在點你。」
我面無表地點了點頭。
「能理解，很不幸。」
林寂搖了搖頭，輕笑：
「不幸嗎？我不那麼覺得。
「畢竟，跟隨皆可見的庸才相比，我更想當獨一無二的天才。」
我當年隨口一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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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還記得。
林寂停頓了下，拍了拍我的頭，說：
「更何況，我的本命契約，是這世上，唯一一只卡皮拉。」
30
「那……如果說……我是說如果哈……如果這次比賽輸了，你會不會很傷心？」
我不由得問出，最掛念的一個問題。
林寂沒有半分猶豫，毫不在意道：
「輸了就輸了。」
「……就這？」
「不然？」
我仔細觀察他的表。
不肯放過一個細節。
可他面不改道：「當劍修這兩年，輸習慣了，大不了下次再贏。」
哦……
差點忘了。
因為我，他早就跌落泥，不是高高在上的天之驕子。
輸多了，自然不會在乎輸贏。
更何況，這輩子他沒和男主結下過梁子。
怎麼想，都沒道理黑化了。
系統忍不住嘆：
「你當時幻化卡皮拉，我以為你在負一層，沒想到你在第十層。
「先讓他盡屈辱和嘲笑，再灌湯 PUA 他自己努力，最后躺平。
「我愿稱之為暗老鼠攻略流，高，實在是高！」
所以，我這算攻略功了嗎？
「不，還不算，主線一天不結束，我們一天不下班。」
「那，主線什麼時候結束？」
「呀，就要看問男主還要拉扯多久咯～」
「懂，我要死在這 b 班上了。」
……
按理說，我現在應該放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