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怎麼看，林寂都已經踏上一條，跟原劇完全不一樣的路。
可不知道為什麼，我總有種不祥的預。
直到后來我才知道，看似有無數選項，但有些劇避無可避，我們總要走到 IF 線上去。
31
林寂問我：「大賽結束后，最想做什麼？」
我腦子里閃過了很多想法——
吃羅浮島的特大餐，看憑風島合歡宗，去玄風大陸第一拍賣場參觀……諸此種種。
但最后，這些那些都消失了，變了宗那棵我常常待著歇涼的千年大榕樹。
「我想回宗，水靈大叔的殼冰冰涼涼，很適合睡覺，玄鳥姐姐做的靈草羹最好吃了，我每次都能大干幾碗，螢鹿大哥連載的小說，我還沒看到大結局……」
「林寂，我想他們了。」
林寂了我的炸。
「比賽一結束，我們就回去。」
他又像是突然想到什麼，笑了一聲道：
「這次不劍了，帶你坐最快的仙舟回去。」
說完，他一把將我拎起來，舉到頭上疊高高。
「走吧，該我們上場了。」
今天是大賽決賽第二十三天。
經歷了分組賽，淘汰賽，復活賽，終于到了十強 1V1 決賽圈。
也不知道算好運還是算不幸。
林寂前面那麼多次比賽，都沒有到過男主。
我們無驚無險，到終點。
直到八進六，林寂到和男主對決。
這次比賽，我有點張，但不多。
這時男主要藏實力，之前還輸過一局。
沒有意外的話，這場比賽應該很快會結束。
杜無悔早就被淘汰了，但還是一如既往，帶上白鷺兄給我們加油。
「林寂，春風樓又推出了上好的靈酒，今天比賽結束，我們不如再聚上一聚。」
林寂婉拒了。
一切都稀松平常。
直到人群突然傳來一陣陣驚呼聲。
「……櫻雪兒，是櫻雪兒！今日居然來看比賽。」
「竟然如此年輕，還如此貌。」
「櫻雪兒？就是夢魘的主人？」
「何止是夢魘？還有龍蝎王，幻影狼，夢月鯨的主人……都是。」
Advertisement
櫻雪兒在大賽上一舉名，是當世最炙手可熱的天才。
朝我們走來，人群討論聲越來越激烈。
「今日一定是來給冷寒秋加油的，我前幾日見過他們一起逛市集。」
「天才和圣大陸圣子，當真是天造地設的一雙。」
「當真是羨煞旁人。」
我也覺得櫻雪兒是來給冷寒秋加油的。
系統天天在我腦海里直播，男主和好，男主吵架，男主又和好，男主又吵架……偶爾會隨機掉落幾個吃醋、曖昧的小節，但終究逃不過和好、吵架這兩個環節。
他們幾日前好像又吵架來著。
不知道什麼時候又和好了。
冷寒秋著櫻雪兒走來，冷酷俊臉上，不自覺泄一微笑。
32
櫻雪兒走近。
櫻雪兒微笑。
櫻雪兒微笑著走近，越過了冷寒秋。
「林寂，比賽加油。」
只是輕輕一句，便讓冷寒秋冷了臉。
櫻雪兒給林寂加油完，仿佛才看到冷寒秋，又說了一句：「寒秋，你也比賽加油。」
這件事，本來不關林寂什麼事。
天天和他待在一起的我可以作證，除了小組賽，他跟主沒有半分集。
明明是主為了讓他吃醋，使出詭計。
但冷寒秋這個小心眼，立刻記恨上林寂。
他著林寂，一字一句道：「你，算什麼東西？也配跟我站在一起？」
？
有病！
主男主真的都有大病！
一時之間，我竟不知道先罵誰比較好！
難怪原劇林寂瘋得那麼厲害，都是被癲公癲婆的。
我之前還以為櫻雪兒是個正常人，可事實證明，一個看上去很正常的人，腦發作起來，只會比一般人更有一些大病！
一向緒穩定的我，被氣了河豚。
氣鼓鼓地瞪著眼睛。
恨不得眼神能分泌毒素毒死男主！
倒是林寂一如既往地淡定，毫沒把剛才的事放在心上，拍了拍我的頭：「該上場了，我們速戰速決，爭取早點回去。
「師傅好酒，今晚還是陪杜無悔走一遭，給師傅帶幾壺好靈酒回去。
「還有你那些小伙伴，來時你收了不禮，想好回去給他們帶什麼了嗎？要是沒想好，不如去仙廟街走走。」
一向寡言的林寂，此時難得的絮叨。
Advertisement
我被他說得分散注意力，消了氣。
直到我又聽到冷寒秋的聲音——
他看著林寂，語氣高高在上：「你，不應該在這里。
「林寂，你沒有資格參賽。」
33
林寂并不在意冷寒秋說了什麼，面不改喚出靈劍。
「有沒有資格，你說的不算，我說了算。」
靈劍在他手中，發出興嗡鳴。
戰意，勢不可擋。
冷寒秋不悅道：「那別怪我說出你的。」
林寂無所謂道：「隨你。」
臺下議論紛紛。
觀眾們看著兩位火藥味十足的年，有人唯恐天下不。
「怎麼還不打……」
「什麼？大聲點，說來聽聽。」
「搞快點，別浪費時間。」
我莫名擔心。
總覺得自己掉了什麼細節。
冷寒秋冷笑一聲，當著眾人的面，高聲宣布：「林寂是人。」
全場嘩然。
靈和人類生出的孩子，人。
雖然世上并無明文規定，止人類和靈談，但是所有人都不約而同，歧視人類和靈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