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家十幾口一起聚餐時,我婆婆忽然大聲說:
「你得再給我們家生個男孩!」
眾人一時皆沉默不語。
我聲如洪鐘地拍板:「沒問題,今天回去就造人!
「您說我們用什麼姿勢好?哪個姿勢更容易孕?
「你兒子天天總喊累,你們也不能催生,什麼袋鼠,海馬,匯源腎寶倒是買點兒過來啊!」
你不是不要臉嗎?
那咱們看誰尺度大,看誰豁得出去!
1
我徐佳,小名佳佳。
在我剛開始牙牙學語的時候,我里蹦出的第一個字不是「爸爸」,也不是「媽媽」,而是「媽的」。
我媽聽我說完激得熱淚盈眶,大喊著說:「我閨會喊媽了!我閨會喊媽了!歐耶~」
我爸一頭黑線,咬著牙說:「你倒是仔細聽聽,你閨說的是個啥?」
然后,他們就聽我開始歡樂地喊著「媽的」,走路說「媽的」,爬著說「媽的」……
我媽臉都綠了!
這才明白過來,因為整天把「你媽的」,「他媽的」,「我媽的」這些詞掛在邊,所以才讓年僅一歲的我輕松學會了國罵。
我媽非常懊悔,痛心疾首地保證以后在我面前注意言辭,希我能提高素質,變一個淑。
可江山易改,本難移,已經俗慣了,滿的爐灰渣子,是家門口遠近聞名的潑辣子。
所以耳濡目染,我本能地學到了近七的功力。
為什麼說我沒學到十?
那是因為我媽曾和賣菜的彪悍大嬸吵架,創下了連罵半個小時都沒重樣的歷史紀錄。
這樣的高度,我實在難以企及。
2
其實最郁悶的人是我爸。
他是個老實的讀書人,是通過介紹人認識了我媽。
那個年代見了幾次面就結婚了,我爸只知道我媽長得不錯,家里做小買賣,條件還可以。
尤其是我姥姥特別喜歡我爸,用各種甜言語和食攻勢把哄得找不到東南西北。
結婚后,我爸才知道我媽家的小生意是開麻將館。
我媽從小混跡于麻將館中,把各種混混手段學了個通。
不過我媽還是識大的,這些本領不會用在我爸和我的上,不過對外人……就沒這麼仁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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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媽有句名言:「人善被人欺,馬善被人騎,誰打你,你就他媽的給我打回來!」
我深以為然。
不過孩子嘛,大部分都比較文明,在求學期間,我的能力幾乎無用武之地。
只有在我上大學后第一次住宿,曾遇到過一個極品綠茶。
因為男朋友夸過我一次品好,就開始看我不順眼。
每次只要我在宿舍里學習,要麼大聲和男朋友講電話,要不就公放一些搖滾音樂,故意制造噪聲。
和我流也從來不走尋常路,不是酸,就是損。
我溫地給提了兩次意見,不僅不接納,還經常背著我說風涼話。
最過分的是,有次📸了我換服的照片,發到了班級群里。
我看到照片后怒不可遏,剛要質問,立即撤回了照片,裝模作樣地說:「哎喲,對不起啊,我手。」
手是吧?
我不再和廢話,一把揪住的頭發,把拖到宿舍門口,然后一掌扇到臉上:「你個不知死活的臭婊子!這麼喜歡看別人?信不信我給你了掛在外面!你他媽是不是欠人干啊!」
「……」
被我打傻了。
接下來我對進行了長達十幾分鐘的侮辱。
再后來,這個綠茶就老實了,還申請換了宿舍。
宿舍里人人好。
3
大學畢業后,我按部就班地找工作,結婚。
我是在一次婚禮上遇到了現在的丈夫王建。
他雖然是農村出來的,可學歷不錯,工作也好。
我和他相了一陣子,發現他為人上進,格溫和,由于從小就在外求學,自理能力很強,洗煮飯樣樣行,正好彌補我不愿意做家務的缺點。
王建的原生家庭一般,他是家中的第三個兒子,他父母在老家和他大哥、二哥住在一起,很大概率不會和我們一起生活。
所以我也不擔心,在婆家一向是走個過場,做些面子工程。
就這樣,我和王健婚后生活過得開心愉快。
我和婆婆真正開始相的時候,是我要生孩子的前半個月。
那時我到了孕晚期,我媽還要顧家里的「麻將館」,所以不能每天過來,我婆婆主提出要過來照顧我一段時間,順便給我坐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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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時我沒想太多,就讓過來了,沒想到這老太太剛來就開始作妖。
第一天早晨,王建去上班之后,就說這不舒服那不舒服,讓我給做飯吃。
我當時出一個黑人問號臉:「說好的來照顧我呢?」
一個人竟然能變臉變得這麼快!
以前好像聽說過,王建的兩個嫂子都被婆婆拿得老老實實,所以,這是到我這邊「擴張領土」來了?
我深吸了口氣,還是我爸那邊的基因占了上風,覺得沒必要和爭吵辯論,于是給點了外賣。
等王建回家,我還是告訴他,快讓他媽回家吧。
我婆婆一看沒能使喚到我,心里不痛快,哼哼唧唧了一整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