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傅今朝帶走我的時候，看見我脖子上吻痕，對云琛說：「你還真不是個東西。」
云琛冷笑：「裝什麼？你和你那好外甥之間，就清白嗎？」
傅今朝回避了這個話題，只說：「你和云歌之間的事，沒必要延續到他上。當初云歌自難保，本沒有能力帶你離開。」
云琛眉眼低垂：「把你送出國，被留下的只有我。承諾過會帶我走，卻騙了我。」
抬眸看著我：「總要有人為此負責，代替來陪我。」
我腦子白了一瞬，突然耳鳴。
從頭到尾，我都像個笑話。
云琛連夢都不屑為我編織，他不加掩飾地承認我是替代品。
代替的，是母親。
我竟然是如此可悲的存在。
被我刻意忽視的痛苦，慢慢彌漫開，細水長流，撕心裂肺。
比跪在云琛腳下求歡更讓我到無法忍的是，我竟然他。
離開云家，最大的原因是我看見云琛，就覺得自己很惡心。
7
「你和云琛是什麼關系？」
「他是我小叔叔。」
「呵，小叔叔……」
陳斥低低念了一句，往里丟了一顆薄荷糖，用牙齒碾碎。
「阿淮，你知道什麼包養嗎？是我給了錢，除了我之外，你不能跟別人睡。」
我握方向盤：「我把錢退給你。」
陳斥又嚼了一顆糖，說：「我不缺錢。」
頓了一下，說：「我是金主，你有任何困難，都可以開口。」
我說：「沒有。」
我和云琛之間的事，外人不上手。
陳斥不再說話了，車里只剩下他不停用牙齒咬碎薄荷糖的聲音。
大概是生氣了。
氣得煙癮都犯了。
到了半月灣，陳斥推門下車。走了幾步，突然回頭，大步走過來，敲了敲駕駛座的車窗：「下來。」
我沒。
陳斥打開車門，解開安全帶，把我撈出來扛在肩膀上，用腳踢上車門，大步往家里走。
我沒力氣反抗他，像條死魚一樣任他扛著。
陳斥把我放到浴缸里，問：「我洗還是你自己洗？」
我看著他不說話。
陳斥蹲在浴缸邊給我服。
扣子一顆一顆被解開，上青青紫紫的痕跡暴在他的眼目之下。
勒痕，咬痕，鞭痕。
慘不忍睹。
我冷漠地看著陳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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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斥可能對我有幾分憐惜。但他們這種天之驕子的憐惜最不值錢。
這些痕跡，足夠把他嚇跑了。
我勢在必得。
但陳斥卻沒什麼反應，了我的上，又來給我子。
我摁住他的手，聲音嘶啞：「我自己來。」
陳斥抬眸，目澄明：「我再問一遍，用不用我幫忙？」
我依舊回答：「不用。」
這世上所有的幫助都是有價錢的。
「床上那些花樣，都是他教的？」陳斥著我腹部的鞭痕，不輕不重地按了按，「怪不得總嫌我輕，原來是被人教壞了。」
陳斥輕佻地打量我上的痕跡：「被這麼弄爽嗎？你最喜歡什麼？鞭子？蠟燭？」
我突然生出幾分暴戾：「你要想玩兒，我也能陪你。畢竟你也付錢了。」
「想啊。」陳斥站直，居高臨下地看著我，目涼薄，「你平常是怎麼伺候他的？給我看看。」
我看著陳斥，雙目赤紅。
我在他沉靜的目中敗下陣來，跪在浴缸里，手去解他的皮帶。
干嘛對他抱那麼大的期。
他們這樣的人，都一樣。
解了半天都沒解開。
頭頂的花灑卻突然開了，溫熱的水灑下來，霧氣騰散。
陳斥出我手里攥著的皮帶：「不愿意就不做，什麼？」
「你知道你現在是什麼表嗎？」躬近，按了按我的眼角，「都快哭了。」
轉出門，擺了擺手：「自己洗。」
陳斥給我拿了服，我換好服出去，已經十二點了。
陳斥坐在沙發上看畫片。
我說：「我回去了。」
他應了一聲。
轉時，聽見他說：「下次不用我幫忙的話，就不要用那種眼神看我。
「好像我不救你，你就要碎給我看。」
8
下樓。
安靜的街道上停著一輛邁凱倫。
云琛靠在車上，問我：「服呢？」
我說：「弄臟了。」
云琛說：「小景，你抱我一下吧。你抱我一下，我就勸自己放過你。
「不然我怕，我會弄死你。」
我抱住他，說：「你把我當男娼，就不能指我為你守如玉。」
云琛一不。
「如果不甘心給別人用，下次就別把我借出去了。」
云琛臉上顯出些茫然，半晌，說：「好。」
我早就發現了云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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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他其實不會笑，那種完的笑，是他對著鏡子一遍一遍練出來的。
比如他很難做出和心適配的表。
所以，難過也笑，生氣也笑，開心不開心都笑。
他理不了自己的緒。
或許在嫉妒的時候，他自己不知道那是什麼，更不知道應該怎麼辦。
他從小接的教育就是，為了利益，什麼都能舍棄。
不重要。
自己的不重要，別人的也不重要。
云家教育出來的，都是這樣格殘缺的瘋子。
回到海市半個月后，我發現公司的財務有些問題，云琛對這些沉疴暗病視若無睹，云二爺不停開發新項目，云琛在后面搖旗吶喊，流資金幾乎被套牢。
項目不景氣，不敷出，云二爺發現問題的時候，老爺子那邊也知道了。
老爺子對云琛說：「和秦家的婚事，往前提一提吧。」
云琛和秦瑜宣布訂婚那天，也升任了執行總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