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青春疼痛小說里煙翹課打胎的大校花。
前幾天還和我接吻的薛南與,轉頭就讓我去勾引他們班里那位清冷不可攀的班長蔣森。
只因他是薛南與喜歡生的心上人。
上一世,我害得蔣森錯失高考,前途盡毀。
這一世,我染回黑發,換上長,乖乖坐在他邊。
「班長,你帶我一起考清華吧!」
再后來我和蔣森頻繁出雙對。
薛南予嫉妒的發瘋,「許棠,讓你演戲你還演上癮了是嗎?」
蔣森攬住我的腰道:「他就是那個數學考 3 分的傻蛋?棠棠,離他遠點,別染上傻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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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識到我只是青春疼痛小說里煙翹課打胎的墮落校花時。
我正被薛南與按在男廁隔間上親。
他吻的又急又兇,手探進我的脖領,還扯掉了我前的兩顆校服扣子。
只因今日,林夏夏拒絕了他的告白。
對他吐心聲,說真正喜歡的人,其實是他們班班長蔣森。
薛南與帥野,一中的漂亮姑娘幾乎全被他談了個遍,頭一次,栽在了這個膽怯單純的小白兔手里。
他心里窩著一火無發。
下課后,便將我拉進男廁,迫不及待吻了上來。
上輩子,我就是在這仄骯臟的地方出了自己的初次。
后又因為意外懷孕,在小診所打胎時,大出丟了命。
想到這,我直接抬起膝蓋朝他的兩中間撞去。
念正濃的男生疼的吱哇,「許棠,你干什麼?」
我瞪他,「很臟!」
薛南與勉強看了一眼周圍的環境,不耐煩道:「嘖,麻煩,下次換個地方行了吧!」
「薛南與,我是說,你很臟!」我嫌惡的用手背狠狠過被他親過的。
然后一腳踹開男廁隔間的門走了出去,連一秒也不想與他多待。
薛南與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許棠,你裝什麼呢?剛才說我吻的很舒服的人不是你嗎?」
「怎麼,讓你去勾搭蔣森,你還演上癮了?」
「神金!」我著急回教室漱口,本懶得搭理他。
此時正值晚自習。
見到我進來,同學們都頻頻向我看過來。
我有些不自在的坐回座位,見旁邊的位置還空著,就問起了后面的齊威龍,「蔣森呢?」
「被教導主任走了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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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干什麼?」
齊威龍瞪大了眼睛,「你失憶啦?月考績出來了,蔣森這次退步了四百多名,當然是被去訓話啦!」
「什麼?」
上輩子的記憶涌腦海。
月考那天,我因為低糖暈倒,被老師送進了醫務室。
迷迷糊糊醒來的時候,就看到了在一旁正襟危坐的蔣森。
「你怎麼在這,這個點,不是應該在考試嗎?」
「我了白卷。」
蔣森聲音沒有毫波瀾,似乎在闡述一件不怎麼重要的事。
傾為我掖掖被子,又問道:「還有哪里不舒服嗎?」
「頭暈!」我故意刁難他,「蔣森,我現在要吃糖,雪梨桂花糖,城北那家的。」
「好。」
他沒做猶豫,起去買。
后來月考績公布,他因為理綜零分,頭一次從年級第一的寶座下去,跌到了四百名開外。還因為翻墻離校違反校規,被紀委記了一個大分。
我那時惡毒的想。
真好。
大學霸跌落塵泥。
平時最喜歡他的老師也開始討厭他了。
薛南與一定會高興的。
而現在......
「主任,對不起,都是我的錯!」
我氣吁吁的沖進辦公室,對著教導主任鞠躬。
「是我不讓蔣森去考試的,也是我讓他跳墻出去給我買東西的。他是遵守紀律的好學生,是我威脅他,說如果他不聽我的話,我就讓校外的混混教訓他。」
「對不起主任,有什麼分,就記在我名下吧,他將來是要考清華的,檔案里不能有污點!」
我本就是學校里風評極差的壞學生,干什麼壞事都不稀奇。
教導主任不疑有他,讓蔣森先回教室,然后狠狠責罵了我。
他說蔣森是學校建校百年來難得一遇的超級天才,是學校的榮和希,前途不可限量。
讓我這樣的爛人離他遠一點。
不要做他未來明燦爛道路上的絆腳石。
我誠懇的點頭答應。
不這樣做的惡果。
我上輩子就知道了。
出了辦公室的門。
蔣森清冷的聲音從后面傳來,「為什麼為了我撒謊?」
我回頭看他。
原來他沒走,一直在這里等我。
夏風灌進走廊,吹起他額前的碎發。
悉的眼睛,似秋夜的深諳的湖面,卻違和的沾染了星。
我恍若想起上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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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薛南予槍走火懷了孕,還被學校和父母知道了。
那時我們剛滿十九歲,慌張的不知如何是好。
班主任和父母齊問我孩子的爸爸是誰。
我便謊稱孩子是蔣森的。
薛南與討厭蔣森,那我便也討厭蔣森。
用他背一下鍋,應該不礙事的。
我這樣安自己。
班主任自然不肯相信我的鬼話,他堅信蔣森的人品,還信誓旦旦的指責我在撒謊。
畢竟我前科眾多,品德堪憂,是名副其實的壞學生。
可當他真的拉來了蔣森對峙。
蔣森只是靜靜看著我,輕聲道:「許棠沒撒謊,是我的。」
我心虛的別開臉,而迎接蔣森的,卻是我父母劈頭蓋臉的謾罵和拳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