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主任面如死灰,氣的甩手而去。
蔣森挨了兩次分,學校將本該給他的保送名額,轉送給了第二名。
而高考那天,正逢我死在了手臺上。
他又像那次月考一樣,了白卷。
......
「對不起啊,蔣森,真的對不起。」
緒涌上心頭,堵鼻子發酸。
我發自心的向他道歉。
蔣森蹙蹙眉走過來,「教導主任跟你說什麼了?」
我用力回眼淚,「他讓我離你一點,別總纏著你了。」
「你答應了?」
我點頭。
我曾親手將蔣森拉地獄。
害他聲名狼藉,錯失高考,前途盡毀。
但現在,一切都來得及。
只要我和他劃清界限,離他遠遠的,不再禍害他。
就來得及。
蔣森的目沉下來,手指松了又蜷。
「許棠,你這樣混的人,什麼時候這麼聽老師話了?」
2
「我是為你好,以后你就知道了。」
我不多做解答,先一步趕回教室收拾東西,搬回了后排角落的位置。
蔣森回來后,就看到我的桌子空了。
他抿著一言不發,像往常一樣做題看書。
林夏夏見狀,捧著練習冊走了過去,聲音細細的,「班長,我有道理題不會,你能不能教教我?」
說完就要坐在他旁邊。
誰知道剛上前一步,蔣森的手就按在了原本我坐的凳子上。
小臂一收,凳子被挪的遠遠的。
「明天吧,我還有卷子沒做完。」
林夏夏差點坐空,以為是他被訓了心不好,便好心安道:「班長,你別難過了,我知道你是有實力的,下次月考肯定還能拿年級第一。」
「只要,你別總跟那些差生攪在一起......」
「林夏夏。」蔣森打斷的話,「你是紀律委員,晚自習的時候還說話,符合班規嗎?」
「我......」
林夏夏的眼睛里很快蓄起水霧,怯怯的說了句,「對不起,我知道錯了。」
然后回到了座位,趴在桌上小聲啜泣了起來。
我看著這兩人的背影走神。
林夏夏漂亮乖巧,績優異。
只有這樣優秀的孩子才能與蔣森并駕齊驅,引領他走向正確的道路。
可惜這書呆子,一點都不懂憐香惜玉。
看來必要時,我得親自出手助攻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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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手機響了一下,蔣森的微信發了過來。
【房間開好了,玫瑰水晶 A508。】
【你記得買事后藥來,我不喜歡戴那玩意兒。】
我氣的發笑。
怪不得沒來上晚自習。
這傻該不會還以為我跟他玩什麼故縱的游戲呢吧?
【就你那牙簽,留著自己剔牙用吧!】
我快速打完一串字,毫不猶豫將他送進了黑名單。
上輩子喜歡這樣的人,簡直是智力創。
3
翌日。
我將一頭長發染回了黑。
校服子被我改短無法復原,校服外套也不知道被我扔到哪里去了。
只能等下周一才能去學校總務買一新的。
剛好上學途中遇到了同住一個小區的齊威龍,便把他住。
齊威龍向后張了半天,才把視線定格在了我上。
他的張得仿佛能吞下一個蛋,隨后發出了一句國粹。
「我艸!棠姐?你怎麼把頭發染黑了?」
我走上前,「看起來很奇怪麼?」
齊威龍臉上冒出兩朵紅暈,撓了撓后腦勺道:「那倒不是。就是看起來......有點純。」
「啊,不是不是,有點不習慣。」
我沒理他,直接下他上的校服外套,「借我穿兩天,過兩天還你。」
說完,將外套穿在了自己上。
齊威龍臉更紅,「棠姐,你這樣,很像下面什麼都沒穿。」
齊威龍高大,他的外套恰好能蓋住我的短。
系上紐扣,便只能看見寬大的校服外套下面兩條在外的,細白的。
我干脆了外套,系在了腰間。
「這樣呢?」
「這樣好多了。」
我和齊威龍并排走著去學校。
他問道:「晚上南哥和隔壁職校的約了架,你幾點去?」
「我不去。」
這場架的起因,是因為職校的人對林夏夏吹了口哨,薛南與氣不過,才下了「戰帖」。
上一世,我擔心薛南與跟職校的人打架吃虧,便逃了晚自習去幫他助陣。
誰知道他為了護著林夏夏離開,竟把我自己丟在那里。
要不是蔣森后來趕到,我都不知道自己會發生什麼可怕的事。
這種吃力不討好的蠢事,傻子才會再做一次。
「啊?那你干啥去?」齊威龍好奇的問。
「寫作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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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寫作業?我沒聽錯吧,許棠不粘著南哥了,要去當乖學生寫作業了?」
后突然傳來一陣譏諷的笑聲。
我和齊威龍雙雙回頭。
就見薛南與和他的小跟班徐睿騎著機車停在我們后。
徐睿繼續嘲笑道:「南哥你看,許棠還把頭發染了黑,是想學人家林夏夏呢吧?」
薛南與眼下有烏青,似乎是沒怎麼睡好。
眼神攝住我,不悅道:「昨晚干什麼去了?不知道我等了你一夜?」
「昨晚干什麼關你屁事?你等一夜管我屁事?」
媽的,本來早起就煩。
我翻了個白眼,抬就走。
「許棠!」
薛南與帶著怒意喊我的名字。
徐睿在一旁拍了拍薛南與的肩膀。
「南哥,你還看不出來嗎?許棠故意的,知道你喜歡林夏夏,所以變著法的學人家林夏夏吸引你注意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