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嶼川告訴我，他的績也被屏蔽了。
27 日那天，我和林嶼川的績出了。
我們兩個人的名字被張在了學校的喜報上。
我和林嶼川同時以 712.5 分位列年級第一。
學校方賬號發了抖音慶祝，同時艾特了林嶼川和我。
林嶼川在評論區回：【謝母校三年的培養，我和晚晚會繼續努力，為母校爭。】
視頻底下網友炸了鍋：【我勒個豆，712.5 分，我做夢都不敢考這麼高。】
【下輩子能不能讓我也驗一下 700 分的快樂啊？】
【要是讓我考 712.5 分，我都不敢想象自己會為一個多麼開朗的小孩。】
【不是，你倆真的是學神啊？我以為前些天不曬績是因為考得不理想，結果是因為進了省前 50。小丑竟是我自己。】
【我就考了他倆的一半分，我下樓買瓶水緩緩，不走樓梯，不走電梯。】
【我和晚晚，嘖嘖嘖，這措辭……他倆不會真談了吧？我嗑的 CP 真了？】
【沒有人注意到兩個人的分數后三位倒過來是 521 嗎？他們不會是控分吧？】
【這麼明晃晃的糖，我一整個嗑瘋。】
【以我看了十年小說的經驗，這種歡喜冤家的學神到最后的結局一定是 HE。】
而此時的我卻毫不知，正在「專心致志」地研究邊帥哥視頻。
幾分鐘后，全網都知道我給邊男點贊了。
哈哈，還是一連串的贊。
我一整個生無可。
想死，但覺該死的另有其人。
評論區都在調侃林嶼川：【哥，你被邊男家了。】
【林嶼川：你在看到我你『晚晚』的三十秒里，是在想剛才的那群邊男，還是在想如何向我解釋？】
【我嗑的 CP 也是好起來了，都有自己的三十秒文學了。】
林嶼川鎮定回復：【沒事的，我很好哄。】
但到底有沒有事，只有他自己心里清楚。
我知道林嶼川是在暗示我搭理他一下。
我給他發去消息：【林嶼川，生氣了？】
林嶼川：【沒有，我不生氣，我真的一點都不生氣。要怪就怪我的腹練得沒有那群邊男好，才讓晚晚被他們勾去了魂。我懂，我都明白，我是選項 E，我是 plan B，是分叉的頭發、洗機流出的泡沫、超市里被碎的小餅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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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嶼川的神狀態依舊很超前。
我安他：【那你再練練，我以后就不去看他們了。】
林嶼川秒回：【真的嗎？那我一定在暑假這兩個月好好練腹，爭取超過那群邊男。】
我表面鎮定：【那你加油。】
腦海里卻浮現出林嶼川之前給我發的一組組照片。
嗯，太了。
9
出績當晚，我被清華鎖在了酒店里。
十幾個老師圍著我讓我報清華，說是專業隨便挑，獎金隨便拿。
我問他們：「林嶼川也在這兒嗎？」
十幾個老師集沉默。
「沒搶過，讓北大截胡了。」
「他們把電梯都封了。要不然我們走樓梯再去試一次，就算拼了老命也要幫你把他搶過來。」
我：「……」
那倒大可不必。
經過十幾個老師的番上陣，幾個小時的游說，我終于下定了決心。
「好，那就清華吧。」
得到了滿意的答案后，老師們才離開。
他們走后，我給林嶼川發了條消息：【聽說你被北大困在酒店里了？】
林嶼川輕笑：【聽說晚晚被清華困在酒店里了？晚晚，你決定了嗎？】
我：【嗯。】
林嶼川：【好，那你等我，我翻墻去找你。】
我以為林嶼川在開玩笑，雖然我的房間在 2 樓，但也高的。
直到，窗外傳來林嶼川的聲音。
不是，他來真的啊？
深夜，我覺和林嶼川一直蓋著被子純聊天有些無聊。
但似乎林嶼川并不這麼覺得。
他時不時地看我一眼，耳尖紅紅的，得要命。
我向他提議：「要不然看點小電影？」
林嶼川耳朵瞬間紅，上說著「這不好吧」，私底下角都快翹上了天。
我平靜地回他：「沒什麼不好的。我們馬上要上大學了，是該看點深奧的東西了。」
就在我打開百度網盤時，林嶼川臉紅得幾乎快要滴。
直到我打開了《漫步·數學思維》科普電影。
林嶼川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一臉「地鐵老人看手機」：「晚晚，你說的是這種電影啊？」
我疑：「不然呢？」
「還能是哪種？」
林嶼川的神有些失落和懊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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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向他安利：「這個電影特別好看，我看了好多遍。是一部關于四維空間的 CG 科普電影，里面講了很多深奧的數學知識，比如四維空間的正多胞、復數、分形……」
但林嶼川好像興致缺缺。
好吧，忘了他對數學不興趣。
但林嶼川還是很好的，哪怕他對這個電影不是很興趣，也依舊認認真真地陪我看。
我看得太過迷，直到看完了才發現林嶼川抱著我的手臂睡著了。
我想把手回來，卻將睡著的林嶼川驚了一下，他抱得更了。
我輕嘆了一口氣。
算了，將就一下睡著的人吧。
我安靜地躺在了林嶼川的旁邊，第一次如此仔細地看林嶼川的臉。
眉眼好看得讓人挪不開眼，鼻梁高，薄輕抿。
眼角下淡淡的淚痣，格外勾人。
我不由自主地往下看，林嶼川的白背心將他的腹廓勾勒得淋漓盡致，越過窄腰，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