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臉頰變得滾燙。
虞晚,你這純純是在犯罪啊。
我躺在林嶼川的旁邊,眼神不敢再瞟。
我好像真的有一點點喜歡上林嶼川了。
咳咳,當然不是因為饞他的子。
10
校長專門訂了飯店,為高考全校前 10 名慶祝。
我和林嶼川作為年級雙第一,被安排坐在了一起。
林嶼川正好坐在了校長的正對面。
校長夾菜,他轉桌,校長轉桌,他夾菜。
校長本來想開口阻止林嶼川,但想了想他為母校奪得了這麼多的榮譽,一氣之下氣了一下,到邊的話又咽了回去。
我了林嶼川的胳膊,小聲提醒他:「長點兒眼,別轉桌夾菜了,校長都被你整 emo 了。」
林嶼川這才回過神:「晚晚,對不起。我剛才只顧著給你夾菜了,沒有注意到。我是不是給你丟臉了?」
我看了一眼盤里堆小山的菜,輕嘆了一口氣。
「如果是其他人這樣,我可能會很介意,但如果是林嶼川同學的話,那就沒關系了。」
畢竟這世間總有一些人,比所謂的丟不丟臉更加重要。
被偏的人,本就不必如此小心翼翼。
林嶼川耳微紅:「嗯,我就知道晚晚最喜歡我了。」
林嶼川去衛生間的間隙,我班主任還是沒忍住問了我:「談了?」
我云淡風輕地回:「快了。」
我班主任喋喋不休地勸我不要沉迷于。
我盯著老公兼我們理老師的禿頭不說話,自己一個人生悶氣。
之前我只要和我班主任在事上有歧義,但是我又爭論不過的時候,我就會盯著理老師的禿頭。
如果理課上我時不時盯著理老師的禿頭,我班主任就知道我生氣了。
恰好此時,林嶼川回來了。
我之前告訴過他,我生悶氣的時候,就喜歡盯著理老師的禿頭。
林嶼川很自然地坐在我旁邊,也盯著理老師的禿頭不說話。
林嶼川的班主任和他統一戰線,時不時看一眼理老師的禿頭。
三人盯頭,理老師的臉上瞬間紅溫。
半碎不碎的他,終于完完整整地碎了。
我班主任和老公:「已老實,求放過。」
11
吃完飯出了酒店,我和林嶼川才敢笑。
我問他:「林嶼川,你是不是覺我很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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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嶼川輕笑著搖了搖頭:「沒有,就是覺晚晚超級有趣。」
我被林嶼川夸贊的話弄得臉頰一燙。
林嶼川在件上打車時,我安靜地蹲在路邊。
我再次抬頭,卻發現林嶼川不知道從哪里變出一枝玫瑰來。
燈下,林嶼川著白襯衫,姿頎長而拔,給人一種清清爽爽的覺,年氣息拉滿。
月溫溫地傾瀉在他上,似乎是對其有所偏,獨為他鍍上了一層淡淡的。
林嶼川的臉頰攀上緋,連說話都變得絆絆磕磕。
「晚晚,我喜歡了你整整三年。」
「能不能給我個機……」
林嶼川的話被車鳴聲打斷。
他打的車到了,司機在鳴笛催促。
我上車后,通過后視鏡和前面的滴滴司機目匯。
我和為滴滴司機的我爸大眼瞪小眼。
不是,這也太巧了吧?
林嶼川紅著臉,俯低頭湊近我,嗓音溫得不像話:「晚晚,我真的特別特別喜歡你。」
「你愿意為我的朋友嗎?」
林嶼川的告白太突然了,以至于我來不及捂住他的。
我掐了掐他的手,小聲提醒他:「這事再說,前面是我爸。」
林嶼川眼里的期待和張變為了落寞。
「晚晚,如果你拒絕我也沒事的,我能承得住。」
不是啊,前面的滴滴司機真的是我爸。
林嶼川怎麼就不信呢?他還以為是我瞎編的借口。
我扯著嗓子朝前面大喊了聲:「爸,說話。」
原本還在安靜吃瓜的我爸被嚇了一跳。
他尷尬地回頭笑了笑:「哎呀,閨好巧。你旁邊的這位應該就是小林吧?」
林嶼川表錯愕,立馬正襟危坐,儼然是一個犯錯的小學生。
「叔叔,不好意思,剛才沒認出您來。」
我爸不在意地擺擺手:「沒事兒,你們繼續,你們繼續。」
不是,還繼續什麼啊?
我難道要回「我愿意」嗎?
我已經能想象到,我說完「我愿意」后,我爸晚上一定會戲上夾著嗓子學我說「我愿意」。
想想就是一陣惡寒。
此刻,我和林嶼川都沉默了。
怎麼說呢,真是一場酣暢淋漓的社死。
林嶼川打破沉默:「那晚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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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主勾住林嶼川的手,與他十指相扣。
沒說什麼,但又好像全說了。
一切盡在不言中。
林嶼川角微揚,難掩眼中的歡呼與雀躍。
12
高考報完志愿后,林嶼川邀我去爬泰山。
林嶼川說看到我發朋友圈高考后想爬泰山,但一直沒見我行,于是就想和我一起去完這件事。
我還沒做好準備,林嶼川已經準備好了爬山和看日出的所有必需品,還是雙份。
「林嶼川,如果我爬不上去,你要背我上去。」
林嶼川寵溺地刮了下我的鼻子:「遵命,我的朋友。」
爬泰山前,我向林嶼川訴說我的豪言壯志。
「小小泰山,我肯定輕松拿下。」
爬了三個小時后,我氣吁吁地將頭靠在了林嶼川的肩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