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去就全都告訴你！」
得了我的保證，才帶著意猶未盡的震驚離開。
「唐燦燦，你撒潑也不分場合？」
我看見手上又拎著舞鞋袋子，微頓了下。
這段時間，為了重新跳舞，沒吃苦。
只因為蘇承喜歡，為了投其所好，做到這個份上。
唐燦燦腦到了一定程度。
我默然出神。
時機差不多到了。
唐燦燦千瞞萬瞞的事，該有個結果了。
傅識檀慢條斯理地放下挽上去的袖子，邊走過來。
「唐小姐。」
「傅……傅老師。」
唐燦燦氣勢一下就弱了下來。
傅識檀在我邊停住。
和緩的語調顯得禮貌卻又不容置疑。
「我在以黎元丈夫的名義跟你談，你沒必要我老師。」
「哦哦，好的……」
傅識檀微微抬眼。
「我剛才好像聽到，你談到黎元糾纏別的男人的問題？」
「是啊！」
唐燦燦以為傅識檀也在懷疑我，底氣又足了些。
「黎元跟你結婚期間，還去糾纏我男朋友，這不是出軌嗎！」
傅識檀抬手看了眼腕表，偏頭溫聲問我。
「不？公寓附近新開了家粵菜，帶你去試試？」
我眨了眨眼，雖然有些不適應，但還是點了點頭。
「好啊。」
唐燦燦見自己被無視了，臉越來越難看。
「傅先生，您一點也不在意嗎？」
傅識檀這才回頭看，輕笑了一聲。
「我很在意，所以我剛才特意錄了音。」
他從西裝領子邊的口袋拿下一支鋼筆。
「我會給我的律師，全權委托他理唐小姐對我妻子無憑無據造謠的事。」
「不是，傅先生……」
唐燦燦手足無措地站在原地。
傅識檀沒再給解釋的機會，輕拉起我的手離開。
在讓唐燦燦吃癟的同時，也讓對我的怨恨幾乎拉滿。
8
「傅老師，謝謝你。」
我落后他一步走著，被他牽起的手微微僵。
「嗯。」
他毫沒有放開的意思……
沒關系沒關系，都是夫妻了，拉手不是什麼大事……
即便這樣安自己，我的指尖還是抑制不住地微微發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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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走進飯店，傅識檀才放開。
我輕握了下空氣。
愣了下，才垂下手。
好溫暖的手……
吃飯中途，傅識檀突然開口。
「元元。」
男人低醇的嗓音我的小名，著一曖昧的意味。
接著的話，直接將曖昧推至頂峰。
「今晚我爸媽回來，有時間見一面嗎？」
我放下筷子，點頭「嗯」了一聲。
「傅老師，我有時間的。」
傅識檀給我盛著湯，不不慢地繼續補充。
「有可能今晚要住在那里。」
「一個房間。」
他把湯放在我面前，手指修長骨節分明。
「噢……」
我低頭舀起一勺湯，送進里，含糊答。
「我知道啦。」
我埋頭遮蔽臉紅，裝個鵪鶉。
里應答得很快，但真到事發生的時候，我還是有些無措。
夜晚，傅家老宅。
臥室里，傅識檀正坐在沙發上著眉心。
他今晚……喝了不酒。
「我去洗澡，你，你先休息一下吧。」
我愣了半天，才憋出這句話。
躲進浴室，還是有些戰戰兢兢。
途中，浴室門被敲響。
我立刻拿起浴巾圍住。
「……怎麼了嗎？」
「元元，你電話響了。」
我松了口氣，「那麻煩你幫我接一下。」
隔著一堵門，我看不到傅識檀微微勾起的角。
摁下接聽鍵，對面蘇承的聲音含糊傳來。
「元元，我喝醉了，你來接我好不好？」
傅識檀漫不經心地回答。
「元元正在洗澡，沒空。」
「你告訴老子，你他媽是誰？！」
酒燃燒掉蘇承的最后一理智。
「現在是晚上 11 點半！你他媽和黎元做了什麼！」
傅識檀清淺地挑了個眉，語氣淡淡。
「合法夫妻，我做什麼還用向你報備？」
蘇承蓄積了一腔臟話，正打算罵出口的時候。
傅識檀悠悠地摁了掛斷。
簡直讓蘇承的怒火升騰至頂峰，卻無發泄。
我從浴室出來時，傅識檀很坦白地跟我敘述了一遍前因后果。
我隨口敷衍了一句，就徑直去吹頭發。
浴室的水聲再次響起。
我并不在意剛才蘇承打來的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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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更張的是，今晚的同床共枕。
不知過了多久，一切歸于靜。
兩米的大床上，我把自己蜷在角落。
盡量去忽視邊的人。
「元元。」
拉燈后的閑談是曖昧氛圍的調味劑。
「嗯……」
「睡過來些。」
「噢，好的。」
我蹭蹭地往里面，挪了一丟丟。
空氣中傳來一聲輕笑。
耳邊是窸窣的翻聲。
下一秒，傅識檀攔腰把我往床中間拖了拖。
「你睡覺會不會來回翻？」
男人幾乎是輕著我的耳朵在說話。
我默默把被子往上拉了拉，遮住下半張臉。
「會的……」
「那你睡邊上，不怕滾下去了？」
傅識檀笑著退開一些，在我邊躺下。
我也逐漸在尷尬和懊惱中睡過去。
之后，我和傅識檀的關系開始微微升溫。
正當朋友為我和傅識檀不溫不火的關系著急上火時，唐燦燦耐不住的出手，突破了我和傅識檀的最后一層隔閡。
9
唐燦燦自以為想了個兩全其的法子。
既能讓我永遠不敢說出頂替的事，又能讓蘇承對我徹底放下。
那天晚上選修課，趁課間我去作業時。
唐燦燦往我的水杯里加了東西。
由于我的座位過于角落，所有人都沒注意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