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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們不要再賣了!我吃還不行嗎?】
【額頭相抵是什麼新姿勢,我截圖研究研究。】
【側妃這個眼神兒很給力啊,演員有靈氣的,皮疙瘩起來了,這是傳說中的打破第四堵墻嗎?】
【好,你們反殺狗男人我是支持的,但是不要忘了賣姬。】
然后我又去查了查賣姬是什麼意思,查完之后,我看了看在沙發上煩得蹬的譚昭昭。
我的沉默,震耳聾。
那天錄完節目以后,薛恒攔住了我們。
電視臺長長的走廊上,我們三個站在對立的兩面。
薛恒看著我,怒道:「傅清歌,你知不知道恥?怎麼什麼事都敢往臺面上說?難不當初我做的錯事就這麼讓你記恨?果真是無知婦人,不了大事!」
我說:「薛恒,你不會以為我上節目就是為了控訴你吧?別告訴我你格局小到這個地步。」
薛恒沒想到我會這樣說,明顯一愣。
他也不知想到什麼,勉強緩和語氣道:「我知道你是為了出一口氣,好好好,這件事就算我錯了還不行嗎?孩子沒了還能再要,今天的事我就當沒發生過,你們晚上來找我,我們好好想想要怎麼回去才是要。」
我無語地搖搖頭,剛想開口,就聽譚昭昭問:「你為什麼要騙,說是我讓罰跪?我有那麼壞嗎?你為什麼對這麼狠心?」
薛恒嗤笑一聲,「我只是敲打敲打罷了,誰讓總是不讓我干這個不讓我干那個?生死全在我一念之間,只讓流掉一個孩子,又算什麼?」
譚昭昭怒了。
「你這狗男人!你、你……傅清歌你趕想詞兒罵他!」
我按住譚昭昭,冷聲道:「薛恒,虧你貴為太子,眼界竟能低到這種程度,我今天做的一切,只是為了演好這出戲而已,你在我眼里早就無關要了,哦,對了,謝謝你專門為我改的劇本,要不是你的這個劇本給我提供了靈,我還真演不出這麼好的戲。」
薛恒氣急敗壞,竟在我臉上打了一下。
「我在你眼里早已無關要?你再說一次!」
我當機立斷打了回去,力氣之大,震得我胳膊發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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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恒被我惹急了,還要還手,譚昭昭沖到他背后,一手死死抱住他的腰,一手用力抓他的領,勒得他直翻白眼。
「傅清歌,你快打,我幫你把人按住了!」
于是我咬了咬牙,又狠狠地了他三個耳。
7
這天我們三人合力搞癱了微博。
先是我和譚昭昭對戲片段在微博被多個營銷號萬轉,評論里全是對我們的溢之詞。
還有不人嗑起了我倆的 cp,連我們額頭相抵的同人 Q 版小人都上了熱搜。
我演戲的高片段被翻出來,譚昭昭的圖也又被轉了起來。
經紀人打電話給我,說我終于是翻了,下次錄制調整好狀態,保持住,不要像以前一樣搞事。
然后,我了薛恒四個耳的視頻就被曝了出來,直接掛了三個熱搜。
我和譚昭昭差點被人炸了祖墳。
【神經啊!神經啊!我真想殺了這兩個賤人!】
【去死去死去死,我已經報警了!】
【大家別急,我認識業人士,這兩個的完了,以后大家估計不會再見到們了。】
當然,也有不同的聲音。
【不是,沒人好奇為什麼傅清歌打人嗎?】
但是薛恒的很快就把這個人噴得刪了評論。
不怪薛恒這麼瘋狂,畢竟之前這個影帝的口碑一直很好,演技過,人緣好,也沒鬧出過什麼負面新聞。
我們剛剛火了不過幾個小時,本就沒什麼鐵,為我們說話的人之又。
更糟糕的是,無數營銷號齊齊下場,開始發我過去緒不穩定,在片場發脾氣,不敬業的黑料。
譚昭昭也沒能幸免,是新人,沒什麼黑料,上學時候戴眼鏡的素照片被轉發出來群嘲。
剛剛還喜氣洋洋展未來的經紀人直接放棄治療。
有氣無力地對我說:「傅清歌,你自己作死,我真的沒辦法——我知道是薛恒先手的,但是他的公關有多給力你也看到了,他們完全可以說是你先語言挑釁,你本來就被公司邊緣化,公司這次不會再保你了。」
譚昭昭正窩在沙發上啃草莓小蛋糕,時不時擔心地看我一眼。
我說:「沒事。」
譚昭昭放下心來,「哦,沒事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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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笑了,「你很信任我?」
譚昭昭說:「傅清歌,你是我認識的最聰明的人,你說沒事,那就真的沒事。」
事實證明,譚昭昭雖笨,但看人很準。
我說了,我從記事起就被教導,知己知彼,謀而后,否則也不會被太子看中,把我娶進府,為他的助攻。
所以我一穿過來就開始全盤了解原的信息,我很好奇,幾次三番主去蹭影帝薛恒的熱度,到底是出于什麼心態?
和工作人員發生矛盾,都是因為拍戲時堅持自己的想法,這種人骨子里都很清高,不像會走邪門歪道的人。
于是我就完整地翻出了和薛恒的一切集——幸好不是一個清理東西的人。
二人相逢于微時,彼此欣賞,約好頂峰相見。

